26.发酵是旋转的舞会
幽风回荡的洞穴内，巨大显示屏的光在冷刚色的墙壁上不断切换着画面。
在给命名为弗拉科特的文件和蚀轮会挂上关联备注好信息，蝙蝠侠又开始浏览起阿卡姆的监控记录。
许久后他停下反复播放的片段陷入沉思，端起手边的热茶边喝边察看伊德尔的加密内部博客。
上下翻看几遍后，蝙蝠侠疲惫的起身，摘下头罩随手一放，捏着眉心前往了训练室。
意料之外的是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智能门禁的出入记录上有留下过使用的痕迹。
布鲁斯疑惑挑眉，转而卸下装备上楼却也没看到阿弗的身影。
*
喀哒，老管家贴心的将早餐放在自己老爷的面前，倒出一杯温牛奶。
“伊德尔已经去学校了吗？”默默将牛奶推远，布鲁斯掩饰道。
不过这点小动作管家侠已经司空见惯，轻咳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是的老爷，不过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准备享用午餐了，您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
“……不用了。”
布鲁德动作优雅却迅速的吃着面包蘸北非蛋，状似不经意的提到：“这几天伊德尔的报告日志中，提到哥茨学院的植被具有比普通植物还强的沟通能力，从园艺社问到所有的种苗都是从一个自称是植物猎人那购得，品种奇特又很容易成活。我准备去采集些样本，下午公司的会议就让卢修斯主持吧。”
“也许我们该给卢修斯先生再长些年薪了，或者直接给韦恩企业改个名字。”
没有理会管家的调侃，布鲁斯一口气闷完温牛奶转身离去。
黑暗的环境中亮起一堆篝火，同时响起的还有四面八方有节奏的整齐歌声。
<缇挞缇呔，缇挞缇呔……>
庆礼举办在田野间丰收的麦禾下、在夜幕降临里。
<缇可缇嗒，缇可缇呔>
舞会开启在错落的均匀鼓点中、在世界的屋顶上。
<缇可缇嗒，缇可缇呔>
阴影的某处篝火噼啪燃烧，火光将围圈跳舞的影子映入花朵落叶彩灯间，他们在欢快的无谓的投入的旋转。
圆润的音符飞起又消失，就像小老鼠们脚下的圆圈舞，载歌载舞跳出啤酒、面包和腌肉。
这是乡间最好的丰收滋味。
<缇可缇嗒，缇可缇呔>
所有动物都在好奇、所有动物都想加入，田野间的女孩不会拒绝，所有人开始跳起转圈的舞。
<缇可缇嗒，缇可缇呔>
有一只猫也想加入、有一只猫已经着迷，田野间的女孩自由肆意，猫咪踏着靴子跳起四方舞。
□嘿，我是杰里科猫，奥秘神性多才多艺，坐拥田庄身份高贵，小老鼠啊和我跳舞吧，我会罗西尼的二重唱施特劳斯的华尔兹，我有远扬的名誉和金山。
我的心热忱我的心滚烫，和我跳一支舞吧小老鼠，和我跳一支舞吧，舞会结束我们就结婚。
<缇可缇嗒，缇可缇呔>
○不，我喜欢我脚下的圆圈舞；不，我眷恋在麦地中的奔跑；不，我只想骑着维德小车出门远行。
<缇可缇嗒，缇可缇呔>
○小麦、肉蔻和腌料，火堆、田野和自由，你的心思我清楚，我不会和你跳舞，我不会和你结婚。
我只会踩在泥土里，活在麦禾下，这些就是构成我生命的基础，我不会背离它。
<缇可缇嗒，缇可缇呔>
□我是杰里科猫，我抵达过九重云霄、撰写过传颂的游记，越过杰里科月，我有永恒不朽的猫族生命。
<缇可缇嗒，缇可缇呔>
○猫又如何？猫又怎样？你渴望被记住、被接纳、被赋予重生的荣光，而我们普普通通，而我们默默无闻，注定在短暂中绽放此生灿烂。
生命的循环不息不断的轮回，这些在我看来太过漫长，永恒只会让痛苦更清晰。
<缇可缇嗒，缇可缇呔>
就算白昼升起，篝火也未熄灭。
<缇可缇嗒缇呔>
跳一点圆圈舞和四方舞，在麦地里和田野间。
“哇哦，我果然没说错，莉法你真的很适合这个剧本，挖到好苗子了，埃比你觉得呢？”台下早就站起来鼓掌的利维，激动的忍不住夸赞。
台上一身贵族装扮彬彬有礼却头戴猫耳的埃比·怀尔德像模像样的甩甩尾巴，踩着双酒红色天鹅绒的切尔西靴一个‘猫咪式’大跳从高处的‘屋檐’上稳稳落地。
“我没话说团长，这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曲目。”
刚刚还拉手载歌载舞、齐声合唱的群演也在点头肯定，“作为试验性的新剧本，加入一些有能力的新人也未尝不可。”
舞台的中心，所有人讨论的聚焦点。
顺滑的乌黑长发被盘成田园风的发髻，特意点上的雀斑衬得她不再那么冷峻，旋转的裙摆让黑红配色的蓬松长裙如振翅的红螯蛱蝶。
莉法自信矜持又俏皮的停留在舞蹈的最后时刻，好像她生来就该如此般。
虽说只是整个剧目中的一场，但作为被冠以‘十一点钟曲目’之名的剧情沸点，无论是从歌唱难度、表达技巧还是体能爆发力的角度来看，对演绎者都要有极高的专业要求。
而从拿到剧本开始仅仅三天时间，莉法就以堪称完美的姿态将其演绎，即使是对排练有极致追求的副团长埃比也难免开口称赞。
同样在台下充当观众的提姆用手背遮掩着伊德尔狐疑道，“看这样子，其实是莉法想来戏剧团的吧，我还从没见过她对你之外的事这么上心的。”
被打趣的伊德尔狡黠的歉意笑笑，只是将放在旁边座位的另一部剧的剧本翻好递给提姆。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去练的，说真的这个角色对我来说有点难，再给我点时间嘛！”
*
“找到了？很好。”
“去试试你的新零件把他带回来，我的‘珍卡’实在是太淘气了，出去玩了这么久都不想家，也是怪我没教过他什么礼节，反而之前把他看得太严了，物极必反物极必反……”
“记住，要悄悄的，别惊动那个城市的阴影，他脾气可不怎么好。”
没有温度的白炽灯把对着镜子轻语的人照的扭曲，浅到发白的金发被整齐的向后竖起，露出高眉骨下玻璃球质地的灰蓝色眼珠。
眼角的皱纹和法令纹显示着这人的年龄已经不算年轻了，但不怒自威的气质带着残忍的侵略感正时刻散发着。
“至于那个‘Зайка’，顽强的小兔子肯定想念家人了，谁会忍心不让它们团聚呢？”
那人猛地转身，对跪在地上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呼吸声的金属雕塑下达命令。
“放它去，跟着看着。”
“真是精彩，不是吗？”
砰——
“莫须有的罪名和莫须有的拷问？咳咳。”
砰——
“天呐我是这么弱小可怜，被你按在地上掐住咽喉，哦，就像可怜的小鸟——”
“闭嘴！”
蝙蝠侠带电的手套摁住小丑的脸砸进缓冲垫下的钢板，整个牢房都被这巨大的力道震得一颤。
“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小丑舔舐着流进嘴角的血兴奋道，绿色眼睛就像下水道的菌丝，汲取天赐的营养贪婪黏腻的扩张，“well, well,well，看看我们伟大的侦探在说些什么，问一个疯子？这是科学准备皈依神教了还是……你要提前加入我们的征兆？”
“难道是蝙蝠的眼神不好，非要亲耳听到才能罢休？咳，监控、录音、定位、人证物证……可都能表明一个事实啊——我一直好好待在这，哪.都.没.有.去.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也许是大脑也和脸皮一样被电焦，小丑亢奋的吸溜着口水说出稍带理智的话。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小丑叔叔一直都安分守己的诚信改造，我可不知道什么海啊船啊爆炸什么的……Oops——”好像说漏嘴的小丑戏剧性的做出一副‘遭了’的表情，却又被自己过于卖力的演技逗笑。
从嘴里吐出几颗断了的牙，眼泪口水血液混合在脸上，已经不用油彩补妆就足以赫人的脸似哭似笑挤成一团，皮肤褶皱中流出白色的脓液。
“火红的知更鸟你在唱什么？呼喊、争辩？不，它在唱歌。哭泣、谩骂？它在唱歌。呜咽、哀求？说了他在唱歌。唱吧唱吧唱吧！叽叽喳喳独自泣血！在那无人的小船上喊叫爆炸！嘻嘻嘻嘻嘻……”
发自内心的愉悦让小丑到处翻腾，整个牢房全都染上了带着快乐的液体，一起咧嘴笑着，笑着。
“我会找到证据的，到时候你就在死刑椅上等着吧。”蝙蝠侠启动牢门上的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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