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从人群空隙瞄见那如筷子一般粗壮的银针时,就已经赶忙把头移走了。

吓死个人,幸亏王老板被吓醒,要是针扎进去扎死人,她莫不是也要担个罪名?

罪过罪过,好吓人啊。

为了缓解受惊的幼小心灵,百合从一排摊面杀了过去,所到之处腥风血雨,寸草不生。

等到看着那抹水蓝色的身影离去时,笼罩在集市老板们心头的噩梦才算消失,他们有气无力瘫倒在摊前,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

老板们:已老实,求放过。

今日一战收获满满,百合心满意足拎着沉重的竹篮回到家,洗了手便开始做饭。

自从上次中了西域迷魂术昏迷醒来之后,就发现娘亲已经守在自己身边了。一问才知道,她一出事何苍就给她去了信,昏迷期间一直寸步不行照看着她。

这份情意对她来说,已经在生命里达到了很大的重量,即便是两人以后不在一起了,她也会因为这么一段时间感激着何苍,他死了都会给天天烧大把纸钱的那种。

不过,她与何苍是不会分开的。

百合知道,何苍离不开她。

同样的,何苍也知道,她不能没有他。

百合在厨房上下忙碌着,今日是何苍的生辰,说好了要来家里吃饭。

娘亲本来在厨房一起帮忙,结果一转头不见了踪影,百合探出脑袋往外看了看没发现人影。

可能突然有事出去了吧。

她这样想着,收回身子继续洗菜,结果被突然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

“何苍!你又吓我!!”

百合整个人都几乎跳了起来,看清是何苍后又气又恼,伸出手猛地掐了一把他的痒痒肉。

“啊啊啊百合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好百合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臭何苍,看招!!”

“诶呦诶呦!!百合!!万伯母,你看她!!”

“把我娘支走还敢打报告?!别跑!!”

“诶呀…我错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洒下星点,碎光跳跃在院子里打闹嬉戏的两道年轻身影上,万母就坐在板凳上慈爱看着小辈,每一瞬都被幸福浸染。

“好了好了不闹了,你快来帮我,今日要做得东西多呢。”

百合率先摆手休战,走过放清水的木盆时却发现自己的荷包掉了进去,想来是刚刚被何苍吓到掉了进去。

“荷包怎么掉进去了?”

跟来的何苍见状正要伸手捞上,被百合伸手制止了。

“怎么了?”

“不对。”

何苍的视线在她脸上和荷包转换:“哪不对?”

“数不对。”百合神情瞬间严肃起来:“这荷包原来也掉进过这样的水盆,可当时水是溢出来的,现在水堪堪没到盆口。”

百合对钱币有异于常人的敏感,何苍未有异议,不过要是说商贩们找差了零钱,何苍也是不信的。

百合抿唇:“这样,先这样摆着,我们吃过饭再说。”

百合心里头明显已经有了想法,何苍点头,两人继续到厨房忙活,很快烟囱升起腾腾烟雾。

正午日头最盛时,五菜一汤也整齐摆在了桌上。

万母先给何苍夹了一筷他最爱的肉块:“今日是小苍的生辰,万伯母没有什么能送你的,给你做了一件外衣,希望你不要嫌弃。”

话落便从一旁拿起了一件藏蓝色的圆领外袍,布料柔软舒适,上头还有兰花双纹图案。

“伯母手艺精巧,我怎会嫌弃,高兴还来不及!”

何苍大概比了比,便珍爱地收起来:“谢谢万伯母,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来快吃饭,一会凉了。”

“伯母你也吃。”

“诶。”

万母笑得合不拢嘴,对何苍这个女婿也是越看越满意,尤其是自己女儿和他相互夹菜的场面,更像是一对新婚夫妇。

她眼神不经意扫过那被何苍收起来的外袍,眼尾微微扬起,希望何苍能看到她的“弦外之音”吧。

其乐融融吃完了饭,万母回房歇息,何苍与百合蹲在水盆前细细研究。

百合捞出浸湿的荷包颠了颠:“早上我带了一两,出去采买,还有三十六文钱。”

她把荷包里的铜板倒在地上,果然是三十六文。

“每次采买我都会把控价格,基本都在三十六浮动,前后不会超出三文,拿最大值来讲,就算这次跟掉水盆的那次荷包里差了三文,也不可能少了这么多重量。”

百合眉头轻蹙,思忖道:“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多做几次实验好。”

“好。”

两人把家里能用的铜板都凑来,随即抓取三十六文扔进水盆,重复做了多次,发现每次的结果都会不同,要么溢出要么达不到要么刚达到,其中水位刚没到盆口边缘结果最多。

什么都没变,只有铜板发生变化…

百合心中起了不得了的念头,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背后起了一层冷汗,手脚开始发凉。

她深吸了几口气,紧紧握住何苍的手:“何苍,出大事了。”

见她如此情绪,何苍心中已然有数,他飞快将铜板全部拾起装进荷包,跟万母打声招呼后拉着百合就往大理寺飞奔。

这件事超出了他们能力把控范围,必须告知大人。

两人一路小跑过外庭,穿过绿荫花意的廊道,除了三两巡逻的侍卫,愣是没见着一个拿事的人。

“人都去哪了?也没到午休时间啊…”

何苍四处张望,拉着百合继续寻找,两人走道一拐角,突然噼里啪啦隆冬响,伴随着落下漫天的花瓣。

“何寺正,生辰快乐!”

“何寺正,生辰快乐!”

“生辰快乐。”

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庆祝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发现李莲和焦方源手持金镲左右站着,后面站着吹唢呐的、拉二胡的、吹箫的吹笛的、还有那谁扛着古琴…

怎么还有人举着宝宝?

这都算了,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连江翊都举着“生辰快乐”的红纸站在中间呲牙笑?

江翊:嗯?谁?我吗?不知道啊?方源和李评事说庆祝何寺正生日就来了啊。

这么一闹腾,刚才围绕在两人中间严肃紧张的气氛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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