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薄
【迟早会喜欢别人】
出门到地库,甘浔嘴疼,一路都没说话,赵持筠刚好忙着回不知道谁的消息。
上了车,赵持筠才放下手机,问她,“舌头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
赵持筠偏了下头,不大信,验证道:“我看一看。
啊?
甘浔纠结了一下。
“张开,我帮你看一看。
她耐心地等着甘浔理解她的话并乖乖照做。
这样的赵持筠让人特别熟悉——她很自如,并难理解别人难为情的点。
除了在医生面前,谁张嘴吐舌头的时候会不尴尬啊。
还是她们现在的关系。
赵持筠进家门不久,甘浔去洗手时,崔璨跟了过去,问她是不是跟赵持筠有段时间没见了,会不会尴尬。
甘浔在馥郁的洗手液味道里说,“昨晚才见过。
崔璨的表情一下子飞掉,甘浔解释:“她把你们书苑发的春联送我了,然后收走了以前写给我的情书,没有过夜。
崔璨说:“这是典型的给个甜枣打一巴掌,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后来对话被唐思漫打断了。
甘浔迟迟没有配合。
赵持筠平静的脸色起了变化,像是反应过来了,收起她的耐心,不再看向甘浔。
目视前方,“罢了,不看就是,开车吧。
甘浔看她下颌绷出凌厉的弧线,跟她说,“烫得不严重,不是不给你看。
“晓得了。赵持筠淡淡说。
“你家住哪?
赵持筠报了个书店的名字,甘浔奇怪:“你开的,还是你住店里?
“送我到那里就行。
“书店今天不可能开门。
甘浔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过甘骅跟不熟的人,所以她知道,赵持筠不想她知道住址。
她可以不问,可以不管,如果现在不是夜晚,书店也没有停业的话。
她忍着一点情绪说:“你不是说了做朋友吗?地址都不想告诉我,哪天我想去教你煮面也没办法了。
赵持筠这才把目光转向她,启唇,又阖紧。
“云玺嘉园。
地址离甘浔家不远,甘浔下班常常路过,不知道为什么,一次也没有在路上看见赵持筠。
甘浔开了导航过去。
夜色茫茫,重新飘落起白絮,红绸在雪里飞舞,车灯推开一条只有她们的道路。
赵持筠好像跟她无话可说,沉静得甘浔的时间有点难熬,同时,她又希望导航上的路程永远也不会缩短。
赵持筠上车以后没有再看手机,似乎所有的消息都回完了,也不担心会有电话。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她只是靠在窗边看着落雪的景象。
甘浔问:“你吃饱没有?”
她不解地转过头“怎么了?”
甘浔说:“晚上感觉你没怎么吃如果没有吃饱可以去吃顿夜宵。”
赵持筠说:“我还以为你要给我煮面。”
“也可以的你想吃吗?”
“不想没人年初一想吃两顿泡面。”
她拒绝的口吻极其冷淡甘浔被噎住也觉得自己唐突就说:“别的也可以给你煮。”
赵持筠又将头偏像侧窗没心情地说:“我吃饱了。”
甘浔就不说话了。
赵持筠说话带着刺没有很冲但显然不高兴。以前她常有这些口吻甘浔听得多了。
没有很介意但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哄她了。
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不开心因为今晚相处哪里不顺心还是跟别人有了矛盾。
甘浔没有打扰她看雪的雅兴心里盼着她能多跟自己说几句关于雪关于新年以前的事情未来的事情都可以。
在无声里甘浔看只剩一点几公里问她:“哪个门?”
赵持筠看了一眼“正是你导航的这个。”
甘浔应下因为说完话无意识的去感受被烫到的地方被疼痛刺激到发出嘶的声音。
赵持筠再度朝她看来。
甘浔见她关心“好像起泡了。”
“你回去自己照镜子看吧。”
赵持筠的声音懒懒的。
甘浔在目的地停车风雪把眼前的街道加了梦幻的滤镜这地方比她想象中繁华不断有车辆出入。
她跟赵持筠说“要不你帮我看一下。”
赵持筠静了片刻将顶灯打开像口腔医生一样严肃严谨并认真看着甘浔缓缓张嘴。
她离近了些调整视线“张大点。”
甘浔忍着慌张努力地照做。
暖色车灯下的赵持筠像被打上光束的古画有摄人心魄的静谧古典之美。
你知道这幅画价值连城可你控制不住**的心想把它占为己有。
张开嘴巴一切的欲望却从眼眸中汹涌而出。
好在对方毫无察觉。
赵持筠检查完给了她确切的答案:“是起了水泡
甘浔遵从医嘱“好我回去就在门口药店买。”
“你热吗?”她问。
甘浔呼吸一停脸更烫了“有点。”
赵持筠熟稔地将车内的温度调低些“这样就好了不必迁就我。”
又将腿上的包打开拿出折叠伞准备下车。
“再见。”
甘浔迸发出强烈的不舍心情随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着她拿伞的一瞬间,就落下去,像一脚踩进了冰窟窿。
想求助,又怕惊扰不属于她的良夜。
她说的是:“路上小心。”
她讨厌自己说客气话,也很讨厌这个当下。
赵持筠又没动,看着她,冷不丁地开口,“活泼动人,长发窈窕。若不碍事,你能否告知我,你可是喜欢你的那位学妹?”
甘浔被问得措手不及:“?”
赵持筠迎着她的沉默,继续说,“你与我直说,我并不会朝你耍性子。我晓得,我既没有资格,也没那个本事。”
“若当我是你的朋友,你该与我说实话。”
“她是直女。”
甘浔直接告知,并解释说:“跟我亲近,只是想跟我多聊跟她暧昧的男生,我可能太擅长倾听了。”
“那碍不着你心仪她,你心仪她吗?”
赵持筠坚定地想要一个答案。
可等她问完,甘浔还没开口反驳前,她就反应过来——原来甘浔从前,是这个感受。
每当甘浔不安,而她跟甘浔强调李姝棠是直女时,默认的都是自己已不在乎对方了,对方也绝不会青睐自己。
可甘浔每每想的似乎都是:那又影响不到你继续喜欢她,等她也对你动心了,你就如愿了。
所以“她是直女”这个回答,何其糟糕,回避了本来的问题不说,直不直又是一回事。
赵持筠怎么知道,直女会在换一个环境之后,就觉得自己可以跟女人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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