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树木的残影一闪而过,前面是一条弯曲不平的小路,车因颠簸的小路时不时震晃一下,晃醒了熟睡的少女。
少女烦躁的挠了挠头发,透过车窗,看见熟悉的小路,戴上眼镜,把头探出窗外,余光瞥见一抹金黄,像后望去,是一颗缀满了果实的枇杷树。
少女正想着那颗结满果实的枇杷树,不禁想起儿时的玩伴,只是相隔时间太长,忘了名字。这时,一句“到了,小宁”司机停下车说。
少女的思绪被拉回现实,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有些微胖,方圆脸,有法令纹和眼袋的司机,想了几秒,开口:“好的赵叔,还是5块对吧?回去转你微信。”俞宁下了车后就转了钱。
男人应了一声,下车替少女打开车门,等少女下车后,男人走到车尾,拉开后备箱,将一个白色行李箱从后备箱拿出来,放在地上,对少女说:“小宁,给。”
少女接过行李箱,道谢后,拉着行李箱,随手摘下口罩塞进兜里,走进一条小路。远远看见,一个老人缓缓走来,手扶着腰,戴着一副眼镜,花白的头发被盘起来,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黑色裤子和拖鞋。看见少女后,语气里难掩的激动,以至于有些许颤音,眉头舒展,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宁宁,回来了!”。
“嗯,姥姥,我回来了”。
老人边说边伸手拉过少女手中的白色行李箱“宁宁,走,我们回家,姥姥给你煮了稀一些的白粥,在冰水里凉着呢,多少吃一点。”
少女点点头,跟着老人进屋,坐下,老人端来白粥,递过勺子,少女接过,舀起一勺,放进嘴里,温度适中。
咽下,没吃几口,少女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涌上口腔,少女慌忙去厕所吐,因为没吃什么东西,只能吐出些酸水,老人闻声而来,把少女扶起来,轻轻抚摸了几下少女的脊背,眉头紧皱,说:“又晕车了?”少女点点头。
不过一会儿,少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上开始冒冷汗,少女觉得四肢冰凉僵硬,刺麻刺麻的。
下意识的咬紧牙关,老人见状,赶紧把少女扶到沙发旁坐下,递来一杯温水给少女,把垃圾桶放在少女面前,待少女漱口后,打开少女行李箱,拿出吸剂,拧开盖子,一手握住底座,一手将上半部分向左拧,拧好后,一只手拿住瓶身,另一只手捏着少女下颌“别咬。”。
老人把瓶嘴放入少女口中,眼睛盯着瓶身的数值,数值改变后,把瓶嘴从少女口中抽离,盖好盖子,轻抚少女脊背,心疼的握住少女发凉发僵的手。
少女呼吸渐渐平稳,手也没了刚刚那么僵硬,少女回握住老人粗糙的手,说:“姥姥,我困了。”少女打了个哈欠。
老人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吸了口气说:“好,宁宁,姥姥给你换了新床,安了空调,洗洗睡吧”少女点点头,来到楼上,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锁门窗,拉上窗帘,拿了换洗衣物去厕所。
少女脱下外套,想把里面的衬衣脱下来,但是衬衣已经被后背的血痂黏住。少女一点一点地把衣服和脊背的伤口分开,鲜血往下流,衬衣被染的鲜红。少女脱完衣服后直接冲了个澡。背部伤口很痛很痛,但少女觉得一点一点洗太麻烦,索性直接洗。血水顺着少女脊背流下,少女轻“啧”一声,用卫生纸擦了擦。拿出放在洗手台的医药箱,里面有酒精,棉签,酒精棉球,碘伏和双氧水。少女拿出碘伏,看了一眼,过期了。还好,酒精,棉签,酒精棉球和双氧水没过期。少女简单擦拭了一下伤口,在行李箱和书包里翻,纱布用完了,叹了口气,用镊子夹紧棉签,蘸双氧水,点涂在伤口上。伤口瞬间起白沫,疼的少女倒抽气,眼泪也不知不觉流了一脸。终于消好毒,少女洗了把脸后,直接趴床上睡着了。
不知在一觉睡了多久,少女醒来后,拉开窗帘,夕阳给天边染上紫色,明月高挂天边。少女觉得有些头昏脑胀,明明刚刚才睡醒,却还是好困。少女简单梳了一下头发,盘起来,用鲨鱼夹夹住,打开房门,下楼,看见沙发上坐满了人,少女不满的跺跺脚,却被一个五官凌厉的女人拉到沙发上坐下,少女正穿着自己最舒服的睡衣,但上面印满了可爱图案,和少女有些凌厉的五官形成一种可爱的反差,加上矮矮的个子,让少女感觉坐立难安,开始抖腿扣手。
女人和少女五官有些相似,女人眼型狭长,精致,少女五官相对柔和,也很精致,有种淡淡的厌世感,女人拍了一下少女的手和腿,说:“俞宁你眼睛瞎了吗,没看见有客人吗,抖腿像什么样子,坐好!”
“嗷。”少女敷衍应了一声,依旧抖着腿。这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戴着金丝半框眼镜,五官精致深邃,青丝随意撒在胸前,穿着灰蓝色衬衫,袖子扁到胳膊肘处,显的随意慵懒,和俞宁画风截然不同,少女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开口:“好久不见,俞宁”。
俞宁大脑宕机,什么叫好久不见?有见过面吗?俞宁在脑海中搜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干脆装没听见,打开手机,正准备开一局游戏,手机却被抽离,俞宁瞪了女人一眼,说:“你干嘛拿我手机”女人对俞宁说:“我是你妈,你是木头吗?不会叫人吗?她是你表姐,叫人啊!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真是养了个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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