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辜雪胁迫那老狐狸引路,找来王城的地下祭坛内果然见着祭坛之上趴着一只沉眠的九尾狐鬼。

游辜雪指尖电弧闪烁一圈弧光顺着老狐狸的身躯,环绕在他身周将他缚在旁边。

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绒毯铺在祭坛下方的供桌,小心地将慕昭然的身躯放置在其上行天剑悬于供桌旁,落下一道结界屏障。

游辜雪脚步轻微地走上祭坛去查看那狐鬼的情况。

这狐鬼身内没有主魂只余两道残魄便只是这两道残魄,也叫它修出了鬼身,可见当年的妖神天狐实力的确非同一般。

不过到底也只是两道残魄罢了,斩杀这狐鬼倒是容易,但慕昭然的魂魄被它吞入腹中贸然动手,游辜雪担心会波及到她。

他垂睫略一思索,回身坐到供桌旁的蒲团上,闭目分出元神,在那狐鬼咂嘴之时钻进了它的腹中。

九尾狐腹中阴气弥漫,浓郁的阴气好似化作了黄泉之水,在它体内流淌,游辜雪顺着阴气流向寻去在阴气汇聚成潭的地方找到了慕昭然的魂魄。

她闭目坐在阴潭之中大半的身躯都已经沉入弥漫的阴气之下,在她周围或坐或躺还是数十道魂魄有狐族的亦有天道宫的修士。

这狐鬼也知道哪些魂魄大补先吞噬了同为妖的三仙岛几人的魂魄便开始消化天道宫的化神期夫子。

夫子们的元神虽然美味但同样难啃想要彻底消化他们还需要些时间不可。

也因为此才叫宁衰还有工夫在那里哭爹喊娘地发表遗言。

“爹娘祖父祖母姥姥姥爷太爷爷太奶奶孩儿不孝今日怕是在劫难逃将要殒身在这九尾狐鬼的肚子里不能回来给你们尽孝了你们定要保重身体千万不要为我伤心难过因诛妖而死孩儿死得其所……”

他绝望地碎碎念到一半余光瞥见一道影子忽然从那阴雾之中冲进来。

宁衰仰起头来一看顿时眼睛一亮魂魄都在发光喊道:“行天君是行天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们爹娘祖父祖母姥姥姥爷太爷爷太奶奶孩儿有救了……”

游辜雪冷然地看了他一眼忍着直侵元神的阴气飞身进入潭中将慕昭然揽入怀中

慕昭然双眸紧闭与宁衰的聒噪相比她的魂魄安静极了。

游辜雪想要将她抱起来几番尝试竟是纹丝不动。

他意识到不对挥袖拂开周围弥漫的阴气白雾从那潭下看到了无数细丝状的神念红丝正缠绕在慕昭然魂上那些神念红线几乎勒进她的魂魄里要与她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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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辜雪以元神化出一把锋刃,试图切割开这些红丝。

他甫一动手,九尾狐立即发出沉闷的痛吟,腹中阴潭立时动荡起来,慕昭然眉宇间也现出痛苦之色。

游辜雪指尖一松,锋刃化无。

宁衰喊道:“行天君,救我……

游辜雪转头看了一眼阴潭中的其他人,冷然瞥他一眼,“闭嘴。

宁衰张开的嘴,颓然合拢,只眼巴巴地望着他。

慕昭然的魂魄现在与九尾狐的神念紧密绑缚在一起,在将她们二者分离之前,擅动这潭中的魂魄只会惊醒九尾狐。

他收回目光,专心地查看慕昭然身上的神念红丝,思索片刻,从她身上引了一根红丝扎入自己元神内。

眼前的景象忽然一晃,他的神识坠入到一座明亮的宫殿中。

他站在殿中,感觉到自己的嘴自动张阖,恭敬地拱手说道:“主君,海族已将今年的供奉送来,使者皆恭候在殿外,主君是否要召见他们。

主座上闭目养神的人被吵醒,撑着身子坐起来,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个呵欠,伸出纤纤玉指勾住他肩上垂落的一条帽带。

游辜雪下意识想要后退,身体却全然不听使唤,他余光瞥见软榻旁的一面鎏金的摇扇,在扇面的投影上看到了一点自己的模样。

投影里照出一个身着浅青色长衫,头戴儒巾,容长脸,狭眼微挑,作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模样。

这看上去是他,却又不是他。

帽带被那双手越卷越短,游辜雪被迫俯身往她靠近,视线落在一张明媚的面容上,看清她面孔的瞬间,游辜雪抗拒的力道松懈下来,张了张嘴,试图唤她。

师妹。

张嘴却发不出声,他无法掌控这具身体。

慕昭然将帽带绞在指尖把玩,没什么兴致道:“让他们在殿外叩过头,就滚吧,本王可不想听他们明里暗里的哭穷。

本王。

游辜雪神念一动,明白过来。

这是那只九尾狐鬼的生前记忆,它只余下两魄,竟然还有记忆残存。

游辜雪心里冒出不祥的预感,仔细打量着面前人的模样,越看心里便越是发沉。

慕昭然的神识看来是陷在了这只九尾狐的记忆里,如若她自身的记忆完全被九尾狐的记忆覆盖,那她的魂魄也会被九尾狐的神念彻底侵蚀。

她会忘了原本的自己,成为九尾狐。

夺舍,是夺身,这是夺魂。

“倒是你。慕昭然忽然笑道,抬手勾了勾他的下颌,兴致勃勃道,“怎么今日忽然又穿上青衫了?你不是怕我对你用强,都不愿作书生打扮了么?你这样故意勾引我,算不算是自愿了?

游辜雪身不由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己地偏过头,躲开了她的指尖,“今日是我当年进京赶考的日子,所以我穿了儒衫,只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往日身份,并无别的意思。

慕昭然啧一声,懊恼道:“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

随着她的话音,游辜雪脑海里浮出了一些过往片段。

这书生原是人间王朝的一届探花郎,打马游街时,让狐王瞧上,刮了一阵妖风,将他掳走。

寒窗苦读数十载,一朝中第,本该是大展抱负的时候,却叫妖邪掳到榻上。

狐王拿着一堆上不得台面的艳情话本丢到他身上,霸道无比地说道:“你看,这些话本子不是你们书生写的么?我是狐狸精,你是书生,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将你掳走不是天经地义?

探花郎被满床的淫词话本气得吐血,誓死不从。

他越是反抗,狐王就越是兴奋,孱弱书生哪里抵抗得住九尾的天狐,在被人剥光之前,书生愤恨地盯着床上铺开的话本,仓皇之间,终于找到了一个说辞。

“这些话本虽然低俗,可话本里的狐妖皆是百般魅惑,诱得书生心动之后,才合意欢好,你这般霸王硬上弓的做派,分明与强盗无异,哪有半分狐妖的样子,如若强来,某也只能咬舌以卫清白!

没想到这么一句病急乱投医的话,竟当真让狐王停下了动作。

她对他正是喜爱之时,当然不舍得他咬舌自尽,哄着他道:“好,本王便答应你,在你自愿之前,绝不强迫于你,总有一天会叫你乖乖臣服在本王裙下。

两人就此立下誓契。

然而,直到现在过去了五十年,狐王放出的豪言壮语都还是没能实现。

游辜雪从这书生的心绪中,明明感觉到,他早就对她心动了,只是咬牙矜持,不肯妥协罢了。

他偏开眼去,不再看她,公事公办地继续道:“鲛族送来的供奉少了三成,鲛王实在拿不出来,遂送了鲛族公主过来伺候主君,她此刻亦在殿外候着,主君看如何处置?

绕在指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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