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房事过度
腰间外衫刚系紧,明枝便从净室出来。拆了簪子的乌发缕缕挽在耳后,眉心点着一抹局促。
“夫君。”
裴朝郁瞧出:“要沐浴?”
“嗯。”
他拿起折扇,打开:“去吧。”
裴朝郁身形高大,那净室离床榻不过他七八步的距离,即便是他现在不坐在床上,也能听着流水声。
明枝有些燥,问他:“夫君可用过晚膳?厨房里菜还备着,我去叫人送些来?”
“不必,用过了。”
她追问:“茶点可要用些?”
裴朝郁侧头闻了闻,道:“晚些又进过厨房?”
明枝嗯了声:“给祖母煨了盅汤。”
他摇着折扇,蹙眉嫌弃:“沐了浴再来伺候。”
“……是”
身上他昨夜留下的印记还未消散,明枝没敢泡太久,起身时都小心翼翼,深怕那滴滴答答的水珠声叫他听了去。
长发绞到半干,明枝让小芙去给裴朝郁备水。
“过来。”
明枝理好衣襟,裴朝郁脱了鞋躺在榻上,闭着眼。
她过去:“夫君可是觉着热?”
裴朝郁是觉得热,尤其是明枝进去沐浴后,这屋子里充斥着他从不曾闻到的芳香。他只觉着,比在京时刺客用的迷香还叫人难以防备。
他伸出手:“这手白天翻书太久有些酸痛,给我按按。”
“好。”
明枝如今早给他摇折扇般将椅子搬了过来,握住裴朝郁手腕,指腹用上了力气。
裴朝郁睁开眼:“是手掌,你在按哪?”
“……”
手从腕处下移到虎口,明枝把他的手当作面团,时不时重重按两下。她指尖带着热气,裴朝郁掌心温度本就高,细细捏了会儿,身上跟起火似的。
他忽地捏住她食指前端,不让动。
明枝疑惑问:“夫君,怎么了?”
裴朝郁松开:“换只手。”
她道:“夫君侧身即可。”
裴朝郁偏不,就这么直挺挺躺着,指使明枝:“自己爬上来。”
这人不仅嘴巴臭,有时还特别不讲理。
明枝故意从他鞋履上踩过去,留下浅浅的印子后才脱鞋往床上爬。裴朝郁腿伸得长将她前面挡住,明枝不得不弯腰越过去。可这人就是看准了她的小动作,趁着明枝不备右脚勾着她的腰用力一带,人便毫无防备摔倒在他身上。
“哎。”
额头撞到裴朝郁下巴,明枝听见他“嘶”了声,慌忙撑着他胸膛起身。
“夫君可还好?”
裴朝郁差点咬到舌头:“不好。”
“可是伤到了?我去给夫君拿药。”
明枝刚想起身,一条腿便从他腰侧抬起,便被裴朝郁眼疾手快抓握住,强制翻身将人按在身下。
“夫君!”
他啧了声:“一天到晚喊个没完,话怎么这么多?”
姿势格外叫人羞耻,明枝手抵在他肩膀处拉开距离,解释:“夫君不想让我喊,我不喊就是了。”
不喊?
裴朝郁:“那还有没有规矩?”
明枝没说话,肩被人放平后她枕着裴朝郁胳膊,视线落在他脖颈的滚动上,而后,里衣被解开。
方才还急不可耐的人这会缓了动作,反拿扇子挑开她的衣服,露出一片白里透红的肌肤。昨晚他还真挺不是人的,东一块西一块的痕迹斑驳明显。
裴朝郁眼底没有一丝愧疚,反倒是满腔得意倾泻而出。
明枝想催他先去沐浴,不曾想下一秒,那扇子底端就摁在了心口的吻痕处。裴朝郁是用了力的,那处肌肤越陷越深,原本一小块红痕现下皮外又加了一层。
明枝有些受不住,娇哼推他:“夫君,疼……”
裴朝郁收了扇子,指腹摁上去点了点:“就这也疼。”
“扇子太硬。”
明枝不知道这话激起了何种反应,只觉落在身上的手更用力了。小衣快被掀翻之际裴朝郁又咬上她的耳朵,低喘着道:“挨棍子揍时怎么不说硬?”
她被弄乱了声音:“我家里人疼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用棍子打我。”
“是吗?”裴朝郁掐着她下巴,威胁:“你夫君不是良人,惯会用棍子疼人。”
明枝抓着他手背,抗议:“你打我我会告诉祖母,再告诉我二哥,叫他将你抓到衙门去。”
裴朝郁笑了:“嗯,我等着。”
话落,他毫无章法的吻落在明枝心口,下唇触到些柔软,还未深入便被人猛力推开。
“你敢推我?”
明枝心跳飞快,缩身躲进被子里,道:“夫君尚未沐浴,我不喜。”
裴朝郁:“嫌弃我?”
她有理:“方才夫君也嫌弃我了。”
“……”一报还一报。
裴朝郁:“等着。我不回来不准睡。”
明枝才不听他的,待人走后她就摸索着将里衣系得紧紧的,放下床帐,自顾自睡去。
这是裴朝郁二十一年来头次觉得沐浴如此浪费时间,擦了身从净室出来,明枝老老实实睡在里侧,半只手都不露出来。
“真笨。”
熄了半边蜡烛,裴朝郁翻身上床。明枝还未熟睡,背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那手窸窸窣窣探进她衣服里,找到打了暗扣的地方用力拽了两下,没拽开。
“防我?”
明枝红了耳朵:“我想睡觉。”
撕拉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明枝羞恼转身推他:“裴朝郁!”
这可是出嫁前王云芝才给她新做的小衣!
他舒坦寻到位置,语气散漫:“敢直呼夫君名讳,明日就送你去祠堂抄写家规。”
抄就抄!
明枝气不过,还抬脚踹了他一下。
裴朝郁欺身压过去,笑了两声:“行了,做完赔给你就是。”
被子还搭在两个人身上,被他一通折腾明枝出了汗,蹬掉才发现,这不要脸的厮竟是光着上半身。
“流氓……”
裴朝郁扣住她的手:“你是我光明正大娶进门的,何来流氓一说?”
明枝没敢看他腰腹的健壮平坦,闭着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许久后,她耳边的呼吸有了节奏和规律。一下一下的,烛光也跟着晃荡。今日……和昨夜很不一样。方才她是有些害怕的,但裴朝郁没了昨日的莽撞,还多了些温柔。
他很喜欢亲她的脖颈,双手箍着明枝的肩膀,一度流连忘返。
明枝说不上来是哪痒,娇泣着喊他:“夫君。”
裴朝郁顿住不动了,完全是严丝合缝的状态。
盯着她滴水的眼眸,问:“舒坦了?”
明枝摇头又点头,伸出手:“夫君。”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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