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讨厌。”蚀似嗔似怒地开口,纤细的眉微微蹙起,“你们这些帝国来的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这次拍卖的邀请函,可不是你们这群普通人拿得到的!”女人眸光一厉,竟是让她们这些时常在帝国的掌权者面前汇报的人都有些被吓住了。

系统也有点看不懂巫祈的操作,茫然地问道:【宿主,明明就是你,不,是蚀送的,现在又为什么不承认呢?之后要怎么圆回去?】

“这场戏当然是人越多越好啦,至于圆回去——我当然有自己的办法,你就看着吧。”巫祈笑眯眯地开口,她将西瓜送进嘴里,“唔,这西瓜好甜,下次还买他们家的。”

系统仍然不懂巫祈的意思,但沉默下来。只要看下去,总会知道巫祈想要做什么的。

包间里的灯光开始闪烁,浓稠的黑暗如同水流一般从各个角落里渗透出来,张牙舞爪地扑向执法者们。

“你是!”她们愕然地看向女人,此时,蚀已经彻底被黑色包裹。

一只带着黑丝绒手套的修长手掌从黑暗中伸出,蚀已经换了一套装束。宽大的帽檐垂下黑纱女人的脸被彻底遮掩。腰部的裙摆开始膨大,黑暗托举着她,将一切阻挡在外。

“你们……真的把我惹生气了。”蚀有些沙哑的声音穿过黑纱,头顶的灯彻底熄灭。

包间瞬间陷入了黑暗,只有单面玻璃透过些许外界的微弱灯光,也在翻涌的黑暗中变得若隐若现。

蚀依旧一言不发,她缓慢抬手,黑暗像是乖顺的猫咪,从她的指尖向外延伸。到了赵静姝几人面前,猫咪就变成了猛虎,露出狰狞的獠牙。

“唰——”森白的颜色将黑暗切断,扑向众人的黑暗被长镰斩断,在冰冷之中消散于无形。

“你竟然要为了这些冒犯我的家伙,和我作对?!”蚀看起来更生气了,她声音都变得尖细起来,瓷白的皮肤上有诡谲的黑色纹路在迅速蔓延。

空气中传来一声叹息,空间被撕裂,死神苍白的手掌从裂缝中伸出,随后,那被黑袍笼罩的女人便出现在了包间里。

黑暗在她出现后便退却到了一旁,现在,冬和蚀各自占据了包间一般的空间。一半黑暗翻涌,一半寒冷死寂。

站在冬身后的几人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寒的气息,齐齐打了个冷战。温思宁默不作声地后退两步,从沙发上扯下沙发布,披在自己身上。

还有多余的两块,她也扯下来递给了同伴。

几人共用三张沙发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瑟瑟发抖不说,头发、眉毛甚至是睫毛上都爬上了一层白霜。

“何必生气。”冬平静地开口,“一群好奇的小孩而已。”

“这不是她们冒犯我的理由。”蚀一字一顿地开口,身边的黑暗化作尖刺,狠狠刺向冬。

白骨长镰在身前一挥,蚀的攻击便被消解了。死神将镰刀杵在身旁,轻轻摇头:“傲慢还易怒。”

“你还没有评价我的资格!”蚀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显然被冬的评价气得不轻,“我不计前嫌,好心好意地邀请你,你提要求、拿我的东西就算了,现在还让这群人拿着给你的邀请函来挑衅我?”

“她们需要而已。”冬说。

两人嘴上不停,暗处的交锋也没有止息。死神本就有些破败的衣摆被黑暗寸寸吞噬,飘逸的灰色光点都快消失不见了。不过两人的争端没有影响到执法者们,从二人的交涉中,反而给了她们更多的信息。比如冬和这位蚀是熟识,但是由于立场不同双方的交集减少了许多。

至于立场,冬很明显站在了全人类这一边,虽然所作所为都不太受管控,但不会对无辜之人下手。而蚀明显相反,她只喜欢合胃口的人,无论那人是否罪孽深重。拿下这个拍卖行、举办拍卖会完全是出于个人兴趣,而且……她似乎很享受其余人追捧她的感觉。

她们吵得厉害——当然,是蚀单方面的。冬始终保持着惜字如金的人设,蚀说好几句她才回应几个字,并且回应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蚀的雷点,搞得女人越来越恼火。

“那个……”拍卖会在两人的争吵中已经进行到了中段,几人此行的目的,那枚鸢尾花胸针已经开始拍卖。

见温思宁开口,两位觉醒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温思宁顶着偌大的压力:“我向您道歉,女士。我们无意冒犯您,只是对于当初突然出现的邀请函的来历有些疑问。我想要的商品现在开始拍卖了,可以等我们把东西买下来之后再说,可以吗?”

“呵。”蚀既然选择开拍卖行,就绝对不会和钱过不去。她冷笑一声,黑暗褪去,光明重新回到包间。

冬也不再与之针锋相对,寒冷的气息也逐渐褪去,包间开始回温。

贵气的女人没有离去的意思,独自都到单人沙发边坐下。

冬坐在了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将执法者们夹在中间。

因着对这枚胸针势在必得,温思宁喊价喊得格外大方,不出十分钟,那枚胸针边被侍从送到了包间里。

等侍从离开,蚀似乎也没有原先那么愤怒了:“既然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几位就请回吧!”

“您知道我们的身份,也知道我们有足够的钱财。”赵静姝摇头,不动如钟,“我们可以用钱从您手里买情报和技术,不知您意下如何?”

“不怎么样。”蚀摇头,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我不缺钱。”

本以为蚀会被金钱收买,可现在她的回答却让几人面色僵硬。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竟将目光投向了冬。

长镰在冬坐下来后就消散了,接收到几人的目光,冬静默片刻,道:“有什么问题问吧。”

“啧,你以为这样她们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冬,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明明有这样的能力,却心善得要命。”蚀嗤笑一声,站起身来,“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就不奉陪了。”

“你应该留在这里。”冬说。

蚀动作一僵,随后侧耳做倾听状,最后不情不愿地重新坐下来。

“您说异化的起源在帝国的泽州市,但蚀女士是最近才开始活跃的,并且没有离开过联邦。为什么?”

为什么蚀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觉醒者会出现在泽州以外的地方。

“异化是全球性的,多点开花,没有道理只有帝国才会出现。”蚀没好气地说道,“而且我是人,我说我曾在泽州活动,最近才来到联邦卢森,最近才开始活跃的,不行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