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生活让人分不清楚时间。

一下没注意,太阳已经悬在了正中央,吃了两顿饱饭,夜又称了王,有趣的是,桑夏小屋的花园被山铎打理的竟然真的有活泛的迹象。

“哇——桑大,你——真会挑啊。”落落过来串门,一高兴搬走了两盆花,说是要放在自己的小屋里。

山铎还给准备了她一兜花肥——碎贝壳和着点鸥粑粑,叮嘱她这几天不用浇水,她拿走的这两盆自己刚浇过。

醉翁之意不在酒,落落充满好奇地盯着眼前这个高大的人,实在不敢信这居然是个女孩,尤其是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却看着有力。

“你——真是个女生?”落落问。

这样的问题突兀,但,山铎听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关系,刚准备回答,被桑夏打断。

“昨晚你辛苦了,上楼睡一会儿吧,我来招待落落。”

话里话外都是偏袒,落落又不是蠢货,挑了挑眉示意自己明白桑夏的暗示,朝山铎甜甜一笑,道歉说:“不好意思啊,我说话莽,桑大喜欢的人,一定都是极品,做男做女都精彩的人物~山铎是吧,你快歇着去,我和你桑姐姐有话聊呢~”

人刚被支走,落落就迫不及待打听,“桑大,你知道的,我最近在研究新题材,主要讲的就是女人之间的妙不可言,咱俩关系好,你给我提供点素材呗~”

在落落的视角,霞光都透不进桑夏脸上那种无比有力的血红,这是被娇宠纵情过的生命力,是足以睥睨日照的颜色。

“真想知道?”

“嗯嗯嗯——”

落落的胃口被吊的足足,但桑夏只是戏弄她一下,并不打算透露些什么细况,你情我愿不应该被编排进别人的故事里。

二楼的阳台有一扇窗户,刚好可以看到花园里桑夏她们正坐着聊天的地方。

山铎搬走了椅子,靠在窗沿,不敢露头,又怕听不着,忽上忽下地做蹲起折腾。

底下眼尖的落落趴在桑夏耳边告小状说:“你看,你那个小朋友,偷看咱俩呢~”

顺着她手指过去的方向,桑夏看见了窗户口的一团黑毛球,是山铎有些长了的头发。

“警告你啊,不许打趣她,也别叫她小朋友,她不喜欢。”桑夏说。

落落瘪了瘪嘴,答应道:“得得得,只许你说,别人说不得~哦哟哟哟~这么快就护犊子咯~”

桑夏白她一眼,拉着人去了客厅,再留在花园,山铎的腰该废了。

一整个傍晚,进进出出桑夏小屋的不下三四个人,山铎只能等,等到饿了又困了,和衣躺在床上,搂着沾上姐姐味道的枕头,睡在了窃窃耳语里。

许久未有的梦魇不喜欢她这样安逸,钻了空子,一股脑把所有的恶意塞进了她的脑子里。

梦里,山铎一会儿被五花大绑在手术台上,七八张蒙着脸的怪物当着她的面讨论着该如何把她拆解重组。手术刀落下的一瞬间,她又回到了母亲的房间,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母亲向那个角落里的“自己”不断靠近,伸出长舌舔舐着“山铎”脸上的惊恐,不顾其意愿的落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

“妈妈——我不要——”

“求求你了——别这样——妈妈求你了——”

“——呜呜呜——”

呓语频频,代表了心魔强大,桑夏上楼来喊山铎出去吃饭,很远就听到了她痛苦的呜咽声,走近发现她正做着什么难以自醒的噩梦,发丝间黏腻的汗水打湿了枕头,她颤抖地剧烈,像是要把灵魂都抖出去。

老人说,梦里哭的孩子命苦。

桑夏作为一个情感细腻且长期维持跳脱想象力的人,自然是不得不选择相信科学,科学依据表明,梦哭大概率是因为此人饿了。

她没有着急叫醒山铎,也有一部分玄学因素——怕魂被吓丢了,毕竟在海岛上,飘走了不好找。

匆匆下楼煮了一碗番茄面,汤水收汁的时候火候差了点,二两面配了一锅的番茄汤。

回来时候,山铎还在拧着眉毛,眼角有泪,不是刚才干透的,是新流出的,看来这个梦很长很长……

她一只手把面端着,另一只手摸索着找了包没拆过的面膜,权当垫锅的,搓着有些烫到的手指,跑去山铎身边。

“嘿~山铎小朋友~”

“~起床吃饭啦~”

“喂喂喂?山铎小朋友在吗?呼叫呼叫!”

桑夏从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么矫揉造作的一面,如果被向自由看到,恐怕第一反应就是录下视频终生胁迫,但即便如此,山铎仍旧没有醒来的打算。

她开始有些慌了,上手推了推她,没反应,揉乱她的头发,依旧没反应,两手挤压山铎那张俊俏小脸,还是没反应,除了沉重的叹息没有了,整个人仍旧是睡死的状态。

“山铎,既然如此,莫怪姐姐了——”

“啊呜——”桑夏一口咬上了山铎的耳垂。

眼前的人挨了一口咬,从头到脚一激灵,像爆汁的蔓越莓,红沿着牙印的位置迅速扩散蔓延,直到指尖将将滴血的程度。

山铎仍旧没有睁眼,攥紧的双手出卖了她已经苏醒的消息,桑夏就这么细细打量,看她准备装睡到几时。

“一秒、两秒、三秒……”桑夏数到十个数的时候,凑到山铎耳边说话,故意呼出些热气刺激她说:“面坨了的话,今晚你就出去睡吧。”

有时,威逼比利诱效果好,山铎腾的起身,乖乖坐到放着面碗的桌前,不声不响秃噜完面又喝完了所有的番茄汤。

桑夏怕她涨肚,想阻止也来不及了,一个长长的蕃茄味饱嗝唱歌一样悠扬传出。

“她们都回去了?”山铎问。

“嗯,一群来八卦的,你不用理。”桑夏回答。

海风起,咸湿的味道被拦截在花圃前,一番揉杂和解过后成了怪异诱人的咸宁汽水,桑夏把窗帘收拢盘扎,束在窗沿的两边,招呼山铎过来。

“明天就要回去了,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桑夏的问题,山铎给不出答案,如果可以,她情愿和桑夏一辈子活在这个不会有什么烦恼的海岛上,白天做做饭,晚上做做饭,趁着年轻,手艺活儿不能丢。

可如果说,明天这一切就要结束的话。

“姐姐,你会游泳吗?”

“游泳?”

说是海岛,但岛上却没有一棵椰子树。

两个泳衣都没有的人站在海水边发呆,思考该怎么解决这个无米之炊的困境。

“嘿!你俩!干什么呢站水边发愣?”向自由的一声吼唤醒了她们飘走的思绪,一问才知道,这俩人居然打着游泳的主意,想也没想就严令拒绝,“你们俩咋想的?海水啊海水,不是健身房里的一米二泳池,说下就下?那明天就不是船夫接你们了,得叫捕捞队了。”

桑夏问她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她不想让山铎留遗憾。

向自由指指冯二道的屋子说,“老冯那儿有一个小泳池,海水圈出来的,底下有安全网,不会让人沉下去,她养生呢不玩水,你跟人商量商量换着玩会儿。”

反正都是游泳,地方小点也安全,桑夏拽着山铎就去找冯二道换房子,冯二道自己都没想到,最后一晚居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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