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狄忒咳嗽几声,道:“波坦莎,你在报纸还瞧见什么样,让你感兴趣的报道了?”
波坦莎笑道:“寻常的报社与皇室的报社出的报纸,都大肆说明了关于女性权益的事,皇室的报纸还说明了一样的事,是关于妇女选择权,而不是关于女性选择权的报道。至于蕾菈家族出的报社报纸,都是提了一嘴,但尤其是关于马上要举办的一场中枢选举,内容较多。”
“也不知道是谁提出的意见,好久都没出现过中枢选举的提案了。”薇尔德淡淡道:“陛下的代表,虽然陛下会纵容土皇帝,但中枢的出现,也是在给那些土皇帝一个机会啊。”
波坦莎叹道:“我对这些政治角色的代表,可都不了解。”
茯狄忒笑道:“谁能了解这些社会上的代表角色,到底都是一群人,咱们能够了解的,也是他们愿意给咱们看到的。”
薇尔德平静道:“中枢的投票,这次还挺意外的。居然不要男人的投票,也不要妇女的投票,要的居然是不超过十岁稚童的投票,这也不知道闹得哪一出,我没个想法,你们呢?”
“成年妇女可以带来劳动力可以带来一些利益,而稚童带来的东西,比一个成年过后的妇女是极为少的,这个规则一出,每一个孩子都有选择的权利,估计也会包括哪些贫民窟的稚童,那些孩子只要有一顿吃,就能让随意被操控选择,这可比让妇女选择权的投票,要方便受贿多了!而且区区孩子,所谓稚童,没有成年过后的妇女要得到的东西多,他们的想法与要拿到的是这个……!”
“矛盾点!”
三人异口同声。
茯狄忒恼道:“当稚童作为一层保护,让那些妇女转向稚童的怨恨,这是谁想出的主意!”
薇尔德面无表情:“这的确是一个想法,第一那些有的稚童可能是妇女的孩子,孩子可以作为妇女的幕后人,至于贫民窟与底层的百姓孩子,他们的家庭,怕是要被那些妇女给软硬兼施,只要矛盾点给了理由,成了一道妇女选择权的障碍。有些妇女会天真的以为只要没了那些比她们还要低的稚童,她们就可以成为杀人犯,作为一种牺牲,让其他的妇女得到选择权的权益,或是别相的妇女保护法。”
波坦莎接着道:“而有些妇女会清醒明白谁才是敌人,但是少数服从多数,就算有清醒的,只要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对于她们而言,稚童的命算什么?反正那些孩子又不是她们生的。有些妇女中也有未婚的少女,她们也未生过孩子,只要装作是不一样的女性,这杀人,有时候就成了无比简单的事。”
“这简直就是那些男人爱用的牺牲打法,不单单可以用在这些想要得到选择权的妇女身上。”茯狄忒蹙眉恼色:“性别不是问题,人才是问题,人并非出生的平等,而是看你出生在哪里,贵族女子可不会与这些加入妇女选择权,她们一向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若有人觉得她们是可怜的,如何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个连温饱都无法解决的可怜人呢?”
茯狄忒提到温饱二子时,波坦莎微有躲闪的蹙眉,随即立马又是寻常神情。
波坦莎耸了耸肩,道:“我们想这些做什么,指不定是开玩笑的,若是妇女可以轻易对稚童下手,那跟不择手段的男人有什么区别?不过想想看,妇女也是人,人都是一样的,将女人的道德升得太高反而不好,终归历史上可也有出过不少有名的女杀人,和与女字染上的各种事,女人与男人好似是没个不同,想想看性别有时,既是个问题,又不是个问题。”
薇尔德冷冷道:“性别这东西不过是一层符号,用来分别男女,又不是看出身与家世,历史上臭名昭著又让人记忆深刻的赛尔多利女王,大家都习惯男人做皇帝,出现的错误也比让人容易接受,却有些也与赛尔多利女王是一样的,到底地位要顾及的又不是那些无法带来利益的无能百姓,贵族小姐入官做官,方便也只是他们那些贵族人罢了。”
茯狄忒垂眸沉思几分,她想起母亲留下的信封,她觉得女儿的感情事,只要是女儿做主,做母亲都会支持,可是母亲,芙眠想要与二皇子森赦尔·霍罗莱有所来往,但那样的话,岂不是就与那些人为伍了?
波坦莎叹道:“不择手段这样的事,我们会不会也做?”
薇尔德直言道:“为了我的丈夫,也不是没有可能,人生在世,总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人也会瞬间在某一个时刻改变自己的想法。而我,往后的人生,只会为了我的丈夫,与二皇子他们。”
茯狄忒还没愣神回来,波坦莎喊了她一声,她才回神来,波坦莎又问了一次,这次茯狄忒立马回答道:“其实我对这事不太清楚,我也是要为了父亲着想才好,这花店都这么多年了,好名声一直有,只要大家都一直帮忙,就不会有问题。”
茯狄忒话语快速,其实这事会一直都有,如若离开去其余地方居住,反而也不知道那里的人好不好,这里好歹有那么多,已然有感情的邻家,在许多时刻,他们也愿意出手帮忙,大多数都是待在这里的太太们,她们也等着孩子与先生的归来。
自然也有先生也是在这里工作的,也有夫妻一同的等待,而斯卡布菲小镇所在的平克街中,算是他们一家的幸运了,至少没人冲着德尔姆大公的手下告发他们真正的姓氏。
然而也有因为不知其中的事吧,到底当年的事,母亲不愿意在信封中过多说明,是不是因为那一封信在父亲手里?
“你怎么了?”薇尔德微有疑惑的看向她。
茯狄忒猛地笑道:“哈哈哈哈哈——————!没什么!方才一下子就愣了!哈哈哈————!”
茯狄忒的笑声的确是好听,但是过度的笑声,显得她很是刺耳。
波坦莎跟着她笑过后,道:“你们先前提及菲斯尔格,怎么不见你们提及休西奇顿,或是森赦尔、伊格休纳他们的呢?”
薇尔德道:“休西奇顿在休手下办事,他脑子不行,动作倒是快,有人来找他时,休都会让他待在屋内整理东西,尽量不让他碰到摩洱理庄园的人。”
波坦莎看向茯狄忒,乐呵呵笑道:“那森赦尔呢?”
茯狄忒低头笑道:“你还诙谐我上了?这可不好说,我与森赦尔,还不到一定的程度,再说人家也不一定有时间跟我见面啊。”
薇尔德沉默不说话,开口她可要刻薄直言了,她人习惯如此,二人也都习惯,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给人留点颜面吧。
“我先回去了,休回来时,我可要让他看到我。”薇尔德说罢起身离开,点头示意,表示礼貌。
波坦莎也正要出去,正巧来了一位极为特殊且不可能出现的客人。。
德尔格大公。
里戴夫睿·恩韦。
波坦莎装作客人一样,视线转移在花上,微微转头,目光时不时撇眼。
她连忙在德尔姆大公的身后,与茯狄忒眼神示意,这德尔姆大公真是壮硕且高挺,即使年龄快到四十岁左右,这体格子,也不是寻常男人可以比拟的,好在父亲去给医者仁心医馆帮忙了,茯狄忒暂且稍稍地在内心松下一分。
波坦莎转身离开,德尔姆大公并未注意她,离开的门铃声响起,是里面推向外面的动作声音。
“方才那位客人,没看到欣赏的花。”德尔姆大公沉稳一言:“安妮小姐,可否给我介绍鸢尾花?受让人大公府邸常有,可在花店时,也有不一样的风趣之感。你不这么认为吗?”
茯狄忒微有内在一颤,他言语时,她在回思,等他言完,她停顿几秒,展现出游刃有余地语调:“我遵从花的内心,即使在人们眼里它们是不能说话的植物,我也知道它们给予我的言语。”
“我曾经有一个相爱的女子,她跟你一样极为热爱花的生命,尤其是她最爱的鸢尾花。”德尔姆想了想,又道:“我女儿也喜欢。”
茯狄忒微微双手抱胸,诙谐问:“那你女儿喜欢什么颜色的鸢尾花?我猜是白色,虽然蓝鸢尾花才是大家都熟知的一个,但其余颜色的鸢尾花,也并未是不好看啊。”
“我的女人喜欢蓝鸢尾花。她让我知道了芙眠花这样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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