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萧眠转了个弯抵达步行街,热闹地摊街巷,夜晚在这里通明。
露天小吃卫生隐患大,高糖高盐用油差,食品安全完全没保障。
闻萧眠嫌弃不新鲜和低品质,闫芮醒厌恶不卫生加和亚健康。虽然理由不同,但结果高度统一,都是从不接触的食物。
闫芮醒看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神经质:“你如果没吃饱,左手边右转随便去你家的餐厅吃山珍海味。”
“山珍海味多没劲。”闻萧眠竟说出了励志的感觉,“少爷就想扎根民生,体验百姓生活。”
闫芮醒:“…………”
没苦硬吃。
闫芮醒扭头就走:“你慢慢吃,不打扰少爷体察民情了。”
闫芮醒手腕被抓,闻萧眠话锋一转:“班长,你就那么残忍吗?我身患重疾,生死未卜,临终前的遗愿,就是想和你吃一次夜市小吃。”
“…………”
闫芮醒头皮跟触电似的,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惹上这只狗。
手术严酷是真,生死未卜也不假,能这么乐观也不容易。
闫芮醒终是心软下来,但看着劣质餐盒,油腻竹签和塑料袋,又实在难以下咽。
最后各退一步,闫芮醒说:“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从抵达这里开始,闻萧眠的手环就有被捏拽的感觉,是厌恶的反馈,且频率越来越高。
闻萧眠暗自窃喜:“行,我买回来一起吃。”
闫芮醒脸快绷烂了:“去吧。”
闻萧眠循着气味,直奔油炸臭豆腐摊,大老远对他喊:“臭豆腐吃吗?”
闫芮醒看着黑漆漆、油腻腻的牌子,脑子里浮现的是:高温高油反复炸,重盐重油伤代谢,高血压高血脂胃溃疡。
他没有丝毫犹豫:“不吃。”
闻萧眠感受着手腕持续升高的捏疼感:“好的,买两份!”
闫芮醒:“......”
深呼吸,莫生气。
闻萧眠拎着袋子来到另一家,如法炮制,继续问:“香煎臭鳜鱼,要吗?”
“你敢!”
手环持续增压,闻萧眠挥手对他喊:“好的,四串!”
“螺蛳粉呢?”
“滚开!”
“没问题,两碗!”
“炸蝎子呢?”
“闻萧眠!”
“知道啦,来八串。”
就这么,感受着手腕的反馈从烦躁、讨厌、恶心、转移至小怒、大怒、愤怒,至恼羞成怒,闻萧眠拎着满手“垃圾”回来了。
闫芮醒看着穿一身名牌,眉眼英俊的男人,提着几兜子油腻塑料袋,美滋滋站在他面前。
狗不仅邀请他吃垃圾,还要拽着他坐在到处都是土的台阶吃垃圾。
闫芮醒:“…………”
莫生气,生气伤身体。
闫芮醒垫了厚厚一摞纸才肯坐下,眼看着闻萧眠将油炸臭豆腐端到面前,捏着竹签,进退两难。满脸写着狗屎一样的东西怎么吃下去?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白痴。
闫芮醒决定给他个台阶:“实在不想吃,不用难为自己。”
“你说得对。”闻萧眠起一串臭豆腐,看看油腻腻的外观,“所以我决定……”
“难为你!”
来不及躲闪,闫芮醒被捏着嘴,强行塞了进去,闻萧眠用力捂他嘴,除了吞咽别无他法。
此时此刻,成年人的理智消失不见,只有想弄死对方的决心。
闫芮醒无比后悔,当初怎么只咬了他一口,就该把他的脖子咬烂,让他永远无法祸害人间!
周旋半天,闫芮醒终于挣脱,也顾不上嘴里的东西,捏着闻萧眠的下巴,徒手抓了三块臭豆腐,恨不得手指头都塞进去。
两个幼稚鬼围着车打了十几圈才罢休,坐在车头才想起嘴里还有东西。
嚼到七八成的臭豆腐,吞了大半,吐也没意义,两人慢慢品着。
闻萧眠又塞了一块到嘴里:“你别说,这东西倒是真不难吃。”
闫芮醒抿抿舌尖,他平时饮食清淡,味觉更加敏感,类似于喝奶粉长大的小朋友,第一次接触人类食物。
长得丑,不健康,但味道很香。
循着香气,闫芮醒看着纸碗里的最后一块,塞进了嘴里。
两个争抢时,吃的都是他那碗,闫芮醒瞥向闻萧眠那份,递来木签:“再给我一块。”
闻萧眠看看那份裹满香菜的臭豆腐,说了句“想得美”,全塞进自己嘴里:“让你刚才不吃,现在只能流口水了。”
闫芮醒:“…………”
闻萧眠递来塑料袋:“吃这个吧。”
闫芮醒嗅了下,难以形容的味道:“什么东西?”
“忘了,你先尝尝。”
闫芮醒止不住嫌恶:“你怎么不尝?”
“我咬了你再咬?”闻萧眠轻佻着语调,意味深长,“是想和我更进一步交流?”
闫芮醒推走人,嗅嗅塑料袋里的饼,还是难以下咽。
“别光闻味。”闻萧眠说,“没准儿和臭豆腐一样,闻着臭,吃着香。”
做了一番心理斗争,闫芮醒终于说服自己,咬了下去。
然后,闫芮醒撑开垃圾袋。
“呕——”
“怎么吐成这样?”闻萧眠,假惺惺帮他拍后背,“怀孕啦?”
闫芮醒瞬间不想吐了,拿着剩余的半块饼,怼闻萧眠嘴里:“你怀孕吧!”
口腔中感受到了味道,闻萧眠才意识到这里面加了什么。
鱼腥草。
这种东西无法接受的人会很讨厌,但闻萧眠恰是喜欢吃的那类人。
“闫芮醒你好恶毒。”闻萧眠又咬了一口,故意作出嫌恶反应,“让我吃你的口水,如果回到幼儿园,我会怀孕的。”
“…………”
闫芮醒深呼吸,讽刺却礼貌的微笑:“怀了就生下来。”
“你养啊?”闻萧眠说。
“不然,你打算带球跑?”
“好嘞,老公!”
闫芮醒:“......呕。”
借着鱼腥草的口感,闫芮醒差点把臭豆腐也吐了出来:“闭上你的狗嘴,给我水!”
闻萧眠递可乐给他。
高糖碳酸汽水,闫芮醒从来不喝:“我说要水。”
“只有这个,不喝渴着。”
闫芮醒才不听他废话,从他外侧衣兜掏出瓶椰子水灌下。可冲鼻的腥味,清淡椰子难以掩盖,闫芮醒持续作呕。
闻萧眠又帮他拍了拍,递来个热腾腾的饼:“吃这个压压。”
见他不接,闻萧眠说:“草莓派,甜的。”
闫芮醒嗅了嗅,确保没问题才敢张嘴,香甜口感,很快代替了腥气。
闻萧眠看他的侧脸:“喜欢吃?”
闫芮醒又咬了一口:“一般。”
闻萧眠只信手环带来的快乐反馈:“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
“并没有。”闫芮醒又咬了一口。
闻萧眠心说你快别装了:“刚才在餐厅,你草莓蛋糕吃得最多。”
“那现在才拿出来?”
“我给自己买的,本来想拿回家偷偷吃。”闻萧眠贱兮兮的,“谁让我突然良心发现呢。”
“那还真谢谢你了。”闫芮醒硬凹出假笑,“好心人。”
“不客气,毕竟也没人能想到,你除了香菜过敏,鱼腥草也吃不了呢。”
闫芮醒转头:“你怎么知道的?”
闻萧眠说,“初三那会儿,往你杯子里放香菜的人是我。”
导致闫芮醒过敏请假,在家歇了三天,月考都没参加。
“所以,你不给我吃你那份臭豆腐,是因为上面粘了香菜?”
“谁让我现在身居低位,有求于你。”闻萧眠刻意地叹了口气,“就你这种小心眼儿,不哄着点,真能把手术刀丢我脑子里。”
闫芮醒都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夸他细心了:“闻萧眠,你有时候真挺贱的。”
“贱是相互的吧。同学多年,除了你,我跟谁关系不好?”闻萧眠说,“一直以来,都是你招惹我。”
“你要是不抽烟、不惹事,上课不睡觉,下课不疯跑,不迟到早退,不带着同学瞎胡闹,我会管你?”
“不止吧,你连喜欢我的女生都要抢,你觉得这事合理吗?”
高考前夕,隔壁班有个女孩给闻萧眠递情书,本来没什么大不了,可第二天,闫芮醒就和女孩出双入对,每天放学一起回家,持续到毕业。
“你说的是张静茹?”
“那谁知道。”闻萧眠扯嘴,“我对你前女友没兴趣。”
“……那是我妹。”
“你妹不也……”闻萧眠转头,眨眨眼,“你、你什么妹?”
“我小姨的女儿。”
闻萧眠:“.......”
闫芮醒继续说:“我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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