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虽然顶着锋利的刀口,但文晓晓却好像没有面临生死关头的恐慌。
面具人也没有要马上动手的意思。
她梗着脖子,她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那个绿色的笔记本,翻开,举到对方面前。
面具人低头看了一眼,刀锋移开。
文晓晓松了口气,揉了揉被硌出印子的皮肤。
这人记性不好,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超级差,已经到了间歇性失忆的地步。
哪怕两人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但面具人依旧时不时地忘记她这个人。
所以这几天被刀抵脖子的场景经常发生。
她不会说话,在第一次费劲儿巴拉地比划着解释半天才终于让对方相信了她之后,第二天文晓晓就买了这个笔记本。
把来龙去脉全写在上面。
看着翻看笔记本的面具人,她不禁回忆起那晚的场景。
即使过去那么多天,她依然记得亲眼见到常子文在自己面前倒下时的震惊。
那个欺辱她的人就这么死了。鲜血从他身下洇开,漫过地砖,一点一点逼近她蜷缩的脚尖。
可当看到出现在尸体后面带着面具的陌生男人时,庆幸有转换为恐慌。
这个男人是谁?
他杀了常子文,下一个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刚杀完人的匕首上还沾着血迹,在她的视野里缓缓滴落,文晓晓害怕地闭上眼睛。
铁锈味很快蔓延开来,她紧张得胃都痉挛了。
可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反而是感觉手脚一松。
对方把她的绳子解开了。
文晓晓愣愣地睁开眼,面具人已经站起身不再看她,而是转身走了。
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对方显然对她并没有恶意。
所以文晓晓在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确定人死透了之后,就跟上他的脚步一路到了下城区。
就这么默许她一路跟到了下城区,跟进了这间破败的院子。
文晓晓收回思绪,目光落在面前人的衣袖上——那里洇着一片深色的痕迹,隐隐透着血腥气。
她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口,指了指那片血迹。
“没事。”
清冽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听上去很年轻。
文晓晓不信,转身就要去找药。
面具人没再解释,直接把衣袖掀开。
皮肤上的血液已经干涸,但根据出血量依然可以判断伤口有多深。
但是干涸的血迹下面,皮肤完好如初,连一丝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
虞温言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他睁开眼,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小少爷。”门外是佣人的声音,“车已经备好了,送您去医院检查。”
虞温言洗漱完我走出房间,路过主卧室发现门开着。
佣人在里面收拾残局,舒清彥并不在。
下楼时,餐厅也空荡荡的。
只有他平常坐的位置上摆放着早餐,旁边的位置空着。
一顿饭很快吃完。
门口果然停着一辆车,不是舒清彦平时坐的那辆,司机也不是熟悉的面孔。
他上车,车门关上,驶出别墅。
一路上很安静。
司机不说话,虞温言也不开口。
他靠着车窗,看着上城区的风景飞速倒退,脑海里想着许多事情。
他大概能猜到今天是做什么检查。
昨晚发生的事必然让男人怀疑自己了。
他是一个好用且声称失忆的“抑制源”——
抑制源,是上次他从医生嘴里听到的,加上他当时讳莫如深的态度。
虞温言想,这大概就是他的价值。
可这个“抑制源”却给他带来一场突然的袭击。
他当时下意识伸手的动作,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什么,忘了舒清彦就在旁边。
他伸手了。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没想。
可舒清彦一定想了。
在舒清彦眼里,那些画面大概串联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来历不明的失忆者,恰好能抑制他的反噬,恰好在那场袭击中与杀手关系不明,恰好在他面前伸出手,差一点就跟人走了。
这不是伪装是什么?
虞温言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没法解释,他的记忆一点都没恢复,没人比他更清楚。
可沉默在舒清彦眼里,这大概也成了默认。
医院到了。
灰白色的大楼高高耸立,门口人来人往,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步履匆匆,偶尔有悬浮救护车降落在楼顶的停机坪上。
医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虞温言跟着他走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
扫描,各项指标检测,和上次在飞行器上的流程差不多。
“检查结果要等下午才能出来。”医生在对面坐下,递给他一杯温水,“虞少爷,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虞温言喝了一口水,看着他:“先生呢?”
医生顿了一下。
“先生今天有事。”
虞温言点点头,没急着收回视线,只是又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等他说下去。
医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先生最近事比较多,毕竟刚接手晶珀,很多事要处理。”
虞温言点点头,没再问下去。
回到别墅时,已经接近中午。
之前这个时候,他都是坐在珩恩的办公室里,突然从熟悉的场景抽离,虞温言有些兴致缺缺。
正要上楼回房间,余光瞥见落地窗外那片庭院,阳光正好,铺了一地的金黄。
他顿了顿,转身推开了通往庭院的门。
室外的空气比屋里清新许多,带着草木的气息。
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株叫不上名字的花开得正盛。
庭院深处有一片小花园,看起来比别处要杂乱一些,花草长得没那么规整。
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大叔正蹲在那里,手里拿着剪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那些长得过于奔放的枝条。
虞温言在庭院里站了一会儿,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他找了个长椅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佣人就端着一杯热茶和一碟甜点走过来放下。
园丁大叔还在那里忙活。
虞温言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过去。
大叔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皮肤晒得黝黑,笑起来眼角堆满褶子。
“小少爷。”他放下剪刀,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您怎么过来了?这里土多,别弄脏了您的鞋。”
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