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步子,眼前是一扇木门。
奇怪的是,这扇木门左右两侧却无守卫。
此处没被月光照拂,凌霄站在门前,藏在夜中。
没有人知晓她的来临,没有人知晓她下一步会干什么。
她像是被钉在那儿了,一动不动,直到长廊尽头传来微小的脚步声。
凌霄抬眼看向那处。
她后退两步,直到能真正藏进夜中。
守卫嘴中哼着小曲,穿过拐角,目光从拐角处的墙壁掠过,转向眼前的回廊。
他瞳孔骤缩,想要大喊出声。
可眼前人的反应比他更快,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香气馥郁,叫人沉醉迷离。
火光闪烁几瞬,夜风凉凉,那残存的温热就此消失,化作几簇白烟散在空中。
铁提灯落地的声音没有出现,凌霄一手抓着昏过去的守卫,一手稳稳接住那提灯。
昏迷的大汉被放在墙边的角落,烂软如泥,瘫倒在地。
那盏灯被好好的放在他身边。
凌霄手中握着那冰凉的钥匙,几下便轻松打开了木门。
刚刚被迷晕的那位,是守护这里的头子,钥匙也由他保管。
前些日来宋府时她便观察过了,虽然宋毅文手下护家的守卫换了一批又一批,但巡逻的方式却没有变。
像所有世家州府那样,永远都是职位大的人看守重要的位置。
大多人心中,职位高代表能力强。
但是幽幽皇城中,都会有官职高却能力弱的人。
在宋府中,又怎会没有?
在外人眼中,宋家是书香世家,家财万贯,出手阔绰。
再加上将宋府内部之事传出去,是会被宋府下令取命的,府中下人无一人敢徒生事端。
即使有一两人有那些心思,也会被宋毅文喊去好好敲打一番。
下人们左看看右看看,见没人敢说,自己便也不敢说了。
即使不能成为宋家人,做为下人待遇也是极好的。
面对巨大的诱惑,没有人会不想要分一杯羹。
不过,就算那头子当真有两把刷子,又怎会强悍过历经多年风霜,自幼便机敏过人、武艺精湛的凌霄?
凌霄将木门开了一条缝后,便迅速溜了进去。
屋内空无一人,就连空气都泛着寒,叫人不禁打个寒战。
这间屋子中堆满杂物,灰尘仆仆。
凌霄却没什么太多的反应,而是快速看去每一处角落,以确保没有任何埋伏。
她轻手轻脚地走向一处,翻找起来。
翻过这处,又翻起那处。
她以前见过,宋毅文总是会在用过晚膳后便进到这间房间,待上好几个时辰,直到深夜才熄灭烛火,从里头出来。
出来后,他又会叫信得过的下人,让他们将自己从屋内带出的信封送出。
凌霄指尖沾染灰色,尘埃随着她的动作而在空气中起伏,在左侧窗外的月光照耀很是明显。
门外传来他人叫喊声。
那位晕厥的汉子,被发觉不对前来寻他的守卫看见了。
凌霄做事一向处理得很干净。
他们除了看见那位守卫与他身旁的那盏已被熄灭的灯,其余线索全无。
他们没有胆子在上头吩咐前擅自探查屋内,只得将回廊看个遍,连问好几个守卫,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凌霄拍拍手上的灰,听到那熟悉又苍老的声音。
是总管。
她清楚地意识到,不能再找下去了。
凌霄看看四周,下次想要借着月光把这室内看个透彻,烙进心里。
她翻遍了整间屋,没有任何有用证据。
没被用笔墨沾染的宣纸、干净整洁的信封、焕然一新的毛笔、有些陈旧的古籍、留给青鸟吃的小食。
凌霄提前踩点过,不出意外就是在这里才对。
可她却没有任何发现。
除非,宋毅文根本就不相信府中的人。
去到此处,是他的遮掩,他根本就不是在这里写信收信。
凌霄没有过多驻足,她双手扒窗,抬脚一翻,轻松便翻了窗。
窗外是一处景观,一汪池水,锦鲤嬉戏,小树几株,寥寥几叶点缀其间,没有人看守。
越来越多人向这里赶,没过多久,此处也会有人蹲守。
宋毅文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此次前来太过顺利。
她心中早就有底,猜到了什么,所以觉得就算无功而返也无所谓。
雨还在下着,遮去了许多声音。
凌霄三两下便跃到瓦砖之上,黑帽边缘凝出几滴雨滴,落在她的面颊。
她回头张望一眼,便不再犹豫,重回那株桂花树上。
枝桠分叉处,帷帽遮住了零星雨珠,使黑袍少染了几点水痕。
她放下黑帽,带起帷帽,黑纱遮面,而那件黑袍被她收了起来。
黑袍还湿着,散着雨气。
她的足尖落在水洼,溅起几点雨珠,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她站在府邸一侧,没有直接进去。
凌霄绕到了一侧矮墙,翻墙进了府。
府上似乎有什么人,下人来来往往,灯火通明着。
凌霄翻过窗,进了书房。
一抬眼,她便瞧见了正好看在书房门前要进来的严钰。
凌霄愣了愣神,没想到这样巧。
严钰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后便转过身,屏退附近的下人。
凌霄摘下帷帽,露出面庞。
黑帽不比帷帽,仅是淋了一小会,便湿了许多,连带她的发丝都沾了潮。
严钰回过头来,见她鬓角贴脸,发丝微湿,身上的衣着也有些雨滴落过点痕迹,就连她所站的地板都有几滩水。
他叹息一声,不由自主地想要唠叨。想了很久,他最后却是轻轻一笑,温柔劝道:
“热水我早就叫人备好了,凌儿,你快去你房中好好休整一番吧,别生病了,那样会很难受的。”
“放心,下人我都屏退了。”
凌霄点头应下,走到严钰旁边,却是顿住了。
“谢谢你,哥哥。”
语罢,她走到了自己屋内。
严钰却是怔住了,良久,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无声笑笑,心化成了一滩水。
凌霄关上门后,便将怀中黑袍拿出。
刚刚放黑袍的位置此刻散出阵阵凉意。
她一边收拾着自己,一边回忆刚刚看到的一幕。
在自己的那一刹,她清晰瞧见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宋毅文站在雨中,心腹在一旁撑着伞,他目视前方,勾着抹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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