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初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细碎的雪沫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盘旋,像是谁家撕碎的旧信笺,洋洋洒洒地覆盖了这座金钱堆砌的孤岛。

【系统:叮!‘局部失忆’演技插件已加载,当前好感度干扰率:99%。】

【当前地图加载中:海上惊蛰宴(终极舞台)。】

【苏渺(内心吐槽):统子,帮我把唇色调成那种‘命不久矣’的苍白。顾总在雪地里求了一圈人,现在应该正处于怀疑人生的巅峰。我要让他进门看到我时,觉得呼吸都是一种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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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皇家疗养院,在风雪中像一座静谧的坟墓。

“放我出去!苏渺是鬼!她是来索命的鬼!她在搬顾家的家产!你们都被她骗了!”

老夫人凄厉的尖叫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指甲抓挠门板的声音令人牙酸。

她终于发现了。

那个平日里温顺得像猫一样的苏渺,正通过谢准的手,像蚕食桑叶一样,一点点咬碎顾氏集团的根基。那些名画、古董、信托基金,甚至连顾妄名下的几处海外庄园,都在不知不觉中换了主人。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管家老王带着两名身强力壮的护士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

“老夫人,该吃药了。”老王的声音依旧谦卑,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老王!你是顾家的家奴!快去告诉阿妄,苏渺在骗他!”老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拽住老王的袖口。

老王叹了口气,轻轻拨开她的手,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老夫人,您最近幻觉越来越严重了。苏小姐为了给顾氏拉投资,操劳得都吐了血,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丧良心的话呢?”

“不……她在演戏!她在吃火锅!我在监控里看到了!”

“监控?”老王悲悯地指了指墙角的摄像头,“老夫人,监控显示您刚才一直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医生说,这是典型的阿尔兹海默症并发症。”

老夫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监控画面里,哪有什么苏渺吃火锅的影子?只有她自己状若疯癫的模样。

(她不知道,此时的监控后台,正由五岁的顾安在远程实时渲染假象。)

“关灯吧。”老王转身,对护士低声吩咐,“老夫人需要绝对的静养,直到……海上惊蛰宴结束。”

铁门“哐当”一声合拢。

那是顾家最后一抹清醒的声音,被彻底焊死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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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大厦顶层,暖气开得很足,顾妄却觉得浑身冰冷。

他坐在大班椅上,面前摆着几份急需注资的财务报表。

如果是以前,只要他打几个电话,那些豪门阔少、商业伙伴会哭着喊着把钱送上门。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发小林公子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皱了皱眉,又拨通了常年合作的银行行长。

“顾总啊,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儿正陪谢总打高尔夫呢……对对,就是谢准谢总。贷款的事?哎呀信号不好,喂?喂?”

顾妄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一个接一个地拨过去。

拒绝。

占线。

关机。

那些曾经围在他身边、叫他“顾哥”的人,此时仿佛集体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

或者说,他们已经整齐划一地转过身,向着那个名为“谢准”的新王俯首称臣。

他翻遍了整本通讯录,最后指尖停留在“苏渺”的名字上。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慰藉。

起码,苏渺还在。哪怕她病了,哪怕她快要离开了,她依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爱他的人。

顾妄抓起外套,冲进了漫天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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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玛丽私人医院。

病房里燃着安神香,苏渺半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已经翻得发旧的诗集。

顾妄推门而入时,满身寒气。

他看着苏渺安静的侧脸,刚才在商场上受到的所有挫辱,似乎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委屈。

“渺渺。”他走过去,声音里带着求索的渴望,想要抓住这最后一根浮木,“外面的雪很大,我带了你最爱的小苍兰。”

他把那束洁白的花递到苏渺面前。

苏渺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惊喜的表情,而是微微往后缩了缩,眼神里透出一种清澈、陌生、又带着几分防备的疑惑。

“谢谢您的花,先生。”苏渺的声音很轻,很有礼貌,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扎进了顾妄的心口,“请问……您是这家医院新招的护工吗?”

顾妄僵在原地。

那束小苍兰“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花瓣溅了一地残雪。

“你……你叫我什么?”顾妄的嗓音剧烈颤抖,眼眶瞬间烧得通红,“渺渺,我是顾妄,我是你丈夫。”

苏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蹙起眉,转头看向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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