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蒋宗也这就“**大发”了?她没明白过来到底怎么回事,仰眸看到他一张俊颜,两道锋利的剑眉压着,如乌云压顶,便把疑问都吞回了肚子里。
蒋宗也有情绪了。
饶是他们亲密起来,他什么都帮她做过了,她还是有些怕动情绪时候的他。
大boss冷脸的时候,好吓人哦。
怕怕。
就这么被蒋宗也攥着手腕,他们坐着专属电梯下到地下车库。
乔若璎看着他左手提着的便利袋子,里头装着她做的盒饭,心想,既然他都去酒店了,干嘛还不把饭留给李胜捷吃?
还要把人家赶到食堂,他对他的下属可真“坏”哪。
城南工厂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里有蒋宗也长期包下的套房,距离这儿不过五分钟车程。
司机老**锐地感知到蒋宗也身上散发的低气压,连刹车都不大敢刹,尽量丝滑地将他们送到酒店。
到了酒店顶楼,“砰”地一声,门刚合上,乔若璎正要将自己的腿从羊绒短靴里拽出来,蒋宗也就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让她贴到墙上,薄唇贴上她的。
肆虐的吻,凶狠地碾磨她的唇角,还坏心眼儿地咬她的唇珠,咬得她都疼了,荔枝眼里沁了薄薄一层泪,低吟闷在喉咙里,又被他撬开牙齿,钻进去,长驱直入。
她的丁香舌很润泽,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她特有的清新气息,被他一下下地吮着,直吮吻到唇珠都嫣红。
乔若璎知道即将要到来一场风暴,可内心升起点点期待。
她想要被蒋宗也的疯狂所席卷、被他撕扯得像个破布娃娃,被他熔化、又被他重塑。
严寒的冬天,她里一层毛衣、外一层面包服地穿着,此刻这些衣裳就都成了阻碍他的累赘,蒋宗也将这些衣服剥掉,让它们一件件掉落在地上。
冬天,她总是仗着穿的衣服多,里面连小件衣物都不穿,如愿以偿地,蒋宗也抚进她最后一层打底羊绒衫,将它推高,再一寸寸地挪下去。
“呜...”
被置于他的齿间,她喉咙中咽出一声猫哭般的低吟。
藏在衣服下的娇娆身躯,也一点点显露出来,白如凝脂,红点缀其上,她害羞得想用皓腕去捂,又被他阻止,将她皓腕向上抬起,大掌将她两只皓腕拧起来,向后贴在墙壁上,如此这般,她更无措,眼底泛起
一片薄薄的雾气。
他的眼眸一点点染上猩红就着灯光格外的妖异俊美无俦到了极致。
萨维尔街定制的手工西装银灰色双排扣布料闪着黯淡的哑光光泽此刻也尽数被他摘下。
屋子里暖气充足。
当薄薄的橡胶就位好后他一把钳住她胯部将她抱离地面。
猛然间双脚离地乔若璎有些害怕更紧地用柔荑攀住他肩膀搂住他颈项这样一来就更中了男人的意直接将她提抱起来再把她按下去。
又是那种熟悉的被占有的感觉。
她纤细素白的指尖在他肩膀上抓挠出几弯淋漓的指痕在颠簸里眼前阵阵发黑每一下好似都要将她的灵魂一并凿出。
她有点受不了眼角挂上一串珠泪。
...
当真真切切地占有她意识到她是他的她的媚态也只有他能看蒋宗也那失了昏的理智才如脱了缰的骏马慢慢回笼。
乔若璎哭得抽抽噎噎像枝头带雨的梨花还被他坏心地抱到落地镜前他哑声哄着她。
“看一眼。”
“不看。”她嗓音带出哭腔但是人倔极了俏丽的下巴扬着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更让他想肆意地...轻薄她。
“不看你怎么知道现在要你的是谁?”
这句话简直把乔若璎都骇住了睁着一双愈发朦胧的荔枝眼不可置信。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疯的话。
蒋宗也又在发什么疯?
明明...明明他知道得很清楚她只有他一个的从头到尾都是他。
这句话可真是把乔若璎惹恼啦。
她乔若璎不发威
她要让他知道猫猫也是有爪子的、也会咬人的!
结束后蒋宗也将她放在被单上少女唇珠殷红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被他肆意来去的位置像被强行取了贝珠的蚌。
他朝她这处瞧了一眼心头将熄的火便又重新燃起被他生生捺下。
这次他没有像以往一样结束后就去清洁而是用纸巾随意擦了擦连同打了结的橡胶一并丢进垃圾桶。
然后躺到乔若璎身边强势地将她拥进怀里长臂揽着她肩头让她纤薄光滑的脊背贴紧他。
乔若璎小小地生了气不想被他贴着就往靠窗的位置挪了挪。
她一
挪蒋宗也便跟着挪;两人跟玩起了“你追我逃”大战似的蒋宗也追着她挪了大半张床挪到最后蒋宗也按住她:
“别动老老实实在我怀里。”
男人贴着她耳廓不容置疑地将她抱起来把她更紧地拥向他。
乔若璎哪敢?
简直如坐火毯一般生怕一个不小心
“热乎乎的贴这么近干嘛?”
她没好气地呛声。
“就想抱着你。”蒋宗也闷声。
说完他伸长手臂按了按调节按钮。
窗帘后落地窗开出一丝缝隙冷风灌进来用严寒中和了一点暧昧旖旎。
空气中弥散着激烈过后的香艳气息似有若无。
他低头将脸埋进她凝脂般的香肩里深深嗅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她好像换了沐浴露闻起来像一枚汁液饱满的橙子清新甘甜而也只有他知道这枚橙子有多甘甜。
只有严严实实地将她搂在怀里和她毫无阻隔似乎他才能借此确定她是属于他的。
可惜怀里的女孩仍不老实仍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去越挣扎肌肤便厮摩着蒋宗也抓住一只饱满莹酥的雪兔哑着嗓子:
“你再挣扎就把你办了。”
“办了”的意思她懂。
她还不想再来一次被他肆意凌虐过的还嫰生生的不舒服被他打过的屁股也不舒服所以她只好生着闷气窝在他怀里。
蒋宗也看向撅着唇偏过头不看他的少女心头的醋意消散了些长指戳戳她绯红的脸蛋。
“说说你和李胜捷之间怎么回事?”
她和李胜捷之间?
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事儿?
后知后觉地乔若璎终于明白害自己承受了方才这场“无妄之灾”的竟然是蒋宗也在吃飞醋还是根本就不存在的醋。
醋好多的老男人。
“能有什么事?”
她朝他顶嘴嗓音里带出一丝媚哑在这潮湿暧昧的空间里晕染出别样的情致。
“就是李胜捷觉得我做的饭好吃我给他做了两餐饭而已。”
闻言蒋宗也想起被他搁置在玄关的餐盒。
扁方的、透明的漂亮餐盒外面还裹着保温膜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一定做得很用心。
这样用心的饭菜她却是做给别的男人吃的。
第一次蒋宗也觉得胸腔里
弥散着一股酸气,酸溜溜的。
“你做饭给他吃,都不做给我吃。”
他闷声,沙哑的嗓音里,好似带着一丝委屈,像一只平时威风凛凛,此刻却垂着耳朵讨要温存的杜宾犬大狗狗。
乔若璎还怀疑自己听错了。
蒋宗也怎么就委屈上了?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忍不住申辩道:“我哪里没做给你吃了?你忘记了,上周末我们去山间别墅度假,我说要煮晚餐,是你拦着我,不让我做的。”
是这样么?
蒋宗也想起来了,那天晚上,确实是这小姑娘要去给他做晚餐,而他当时担心她腰疼,把她拦下了。
她当时百般想做饭,但他也是百般阻挠,最后这小姑娘没拗过他,就没做。
这么一说,好像是他没理。
蒋宗也强行嘴硬:“反正我就是没吃着,璎璎以后只能做给我吃。”
“...”
这个小气鬼!
一顿饭而已啦。
乔若璎不明白,蒋宗也为什么这么在乎。
但她还是乖顺地应下了:“好好,我以后只做给你吃。”
她不知道的是,蒋宗也的领地意识和占有欲都非常强,强到变态的那种。
他想拥有她所有的第一次。
第一个吻她,占有她的男人是她。
第一个进她出租屋的男人,穿着她给买的拖鞋的是他。
第一个带她去游泳,和她看雪的男人是他。
...
如今,第一个吃到她做的饭的男人,却不是他,蒋宗也从心底感到难受,即便知道她和李胜捷之间什么都没有,也难受。
难受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一颗心被狗叼走了。
乔若璎也真切地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绪,被她纤薄脊背紧贴着的,男人的胸膛起伏着,像被鼓槌擂击的鼓面。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蒋宗也,像是撕下了往日情绪稳定的皮囊,也会像野兽般焦躁不安,而她不明白他这种情感。
在她看来,蒋宗也几乎拥有整个世界,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侧过身子,纤掌在他肩膀上拂了拂,指尖擦过他坚韧紧实、散发着蓬蓬热意的男性肌体,尽量放柔了嗓音,软声:
“你在气什么?”
蒋宗也尽量将情绪敛了敛。
尽管他当下并不开心,但他十分清楚,他并不想拿她当成情绪的发泄口。
璎璎是他珍视的宝贝,他从不想将不好的情绪
向着她。
他更深地将脸埋进她颈窝高挺的鼻尖碰着她天鹅颈的优美线条嗓音里带了一丝无奈:
“我只是气你这么受欢迎是个男的就喜欢你。”
他气的是那些男人一个两个的
他一想起李胜捷在未知道“小锦鲤”就是他女朋友之前说的那些话就生气。
什么“阴阳调和”、“小锦鲤做的糕点有青春的味道”、“她用欧气对冲我的霉气”尤其是“阴阳调和”里暗含的性意味让他愈发吃醋一颗心像被浸泡在醋汁里酸涩得不行。
乔若璎她只能是他的。他也只接受她在他身下绽开。
所有人都觊觎他领地里的这株小玫瑰。
“...”
听见蒋宗也这样说乔若璎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
原来在这段关系里蒋宗也这么没有安全感么?
他并不想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如此高高在上掌控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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