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久到酒店的时候,南振东正站在酒店门口抽烟。她走过去没见着廖虹和小凯,出声问道:“他们人呢?”
“小凯下来后又说肚子疼,他妈带他上楼上厕所了。”
南久往酒店大堂瞧了眼,这家酒店位置临近老街,客来客往的,又是家装修不错的新酒店,价格自然不会便宜。
她收回视线,问南振东:“酒店是你订的还是宋叔订的?”
“我们来之前就订好了。”
“你把钱转给他了吗?”
南振东不以为意道:“我问他多少钱一晚,他叫我不用管。”
“他叫你不用管,你就不客气了?”
南振东将烟掐灭:“我难道还为了这几个钱跟他撕吧?”
廖虹和小凯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南久瞥了他们一眼,不再跟南振东掰扯。
廖虹和小凯第一次逛老街,瞧着什么都新鲜,走走停停。南久却心不在焉地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刚才那家酒店的价格。南城酒店的价格虽比不上一、二线大城市,但暑期正值旅游高峰,价格还是有所上涨。他们住的那家酒店一晚上就好几百,住一周怎么也得两三千。南久抬起头瞥了老爹一眼,这就是南振东口中的几个钱,帽儿巷红白喜事的份子红包也不过就两百的标准。
南久将视线重新落回手机上,转了三千给宋霆,并告诉他是南振东让她转的。
小凯在老街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回茶馆给南老爷子看。南老爷子被大胖孙子围着转,乐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南久不会再觉得这样的画面碍眼,也没什么好争风吃醋的。在如今的她眼里,小凯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亦如从前的她在宋霆面前的样子,又何必跟个孩子计较?
吃饭前,南久走进厨房端饭。宋霆正在将菜盛进盘子里。她对着他的背影轻声落了句:“钱收一下。”
宋霆没有回头,单手提起锅,把汤汁浇在菜上。
帽儿茶馆的晚上因老大一家的到来难得热闹,南老爷子自然是乐得见到儿孙。自打老大和老二闹矛盾,老大又离婚后,这个大家族已经许多年没能聚在一起过。趁着老大和老大媳妇在场,南老爷子发话,说打算后年过寿好好办一场,把大伙儿都叫回来。他指的大伙儿,自然是指所有儿孙辈。南老爷子问老大的意思。南振东没什么意见,倒还有点老大的样子,支持老爷子大
办。
老大能拿出这个态度,也算是给老二台阶。南老爷子想着到时候借机修复一下兄弟二人的关系。他也活不了多少年了,总归是希望看到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宋霆简单划了两口,就去茶叶店了。他走后,他们这顿饭一直吃到八、九点。南老爷子心情不错,也不急着早睡。他们又聊到是在茶馆摆几桌,还是去饭店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南久起身将碗盘收进厨房,洗好碗筷后,先上楼洗澡然后回房了。
直到她睡觉前,那笔钱宋霆还是没收。
......
南振东一家子今天的行程是打算去齐恒山,位于南城周边的一个景区。昨晚南振东就问南久去不去。想到37度的大热天跑去爬两百多层台阶,还是跟他们一家三口,南久提不起兴趣,果断拒绝了。
南振东经南久昨天那么说叨,没好意思一直麻烦宋霆,一大早三人就打车从酒店出发了。
南久早上起来打开茶馆的门,见一只三花猫四仰八叉地睡在茶馆门口。听见开门的动静,三花猫身子一翻,懒洋洋地拉了拉腿,抬起它高傲的头颅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茶馆,轻盈地往柜台上一跳,窝着不动了。
南久莫名其妙地回过头看它。那三花猫眼睛眯成一条线,也在看她。
“不是,你哪来的?当自己家了?”
南久刚准备将猫拎下来,吴婶正好踏进茶馆,告诉她:“那猫是宋霆养的,不用赶,它等会自己就走了。”
南久曲起的手指刚伸到它后脖颈,听见吴婶的话后,手指复又伸直,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三花猫昂起头,舒服得打起呼噜。
吴婶提醒她:“那猫你最好别碰,凶得很,店里除了宋霆,都被它挠过。”
南久不信邪,越不能招惹,她非要去招惹。趁着吴婶去后面忙,她一把抓住小三花将它抱进怀里逗弄。小猫被养得膘肥体壮,像一滩液体窝在南久臂弯里。南久捏着它的大腮帮子,越捏越过瘾,低下头就打算狂吸一番。
一道声音不适时宜地打断了她的动作:“小九,过来。”
南久回过头,见宋霆站在她身后,问道:“喊我?”
宋霆还没回答,南久怀中的三花猫就咻得从她怀里窜了出去,跳到宋霆脚边,身体都快扭成了麻花,姿势妖娆妩媚地蹭着他的裤腿。
宋霆弯腰伸出手,三花猫自觉地盘在他的手臂上,被他单
手抱起。宋霆直起身带着猫去开罐头了。
南久愣愣地盯着他的背影:“这只猫叫小久?你刚才喊的是它?它为什么用我的名字?”
一连三问并没有换来宋霆的及时回复。他一手抱着猫另一只手在众多罐头中挑选了一罐口味不同的单手开启罐头盖待三花猫吃上嘴后他才语气平淡地回道:“它是去年9月9号来巷子里的取九这个日期当名字。”他不急不慢回过身目光清冷地瞅着南久:“你以为呢?”
南久张了张嘴把话咽了下去起身去一边帮吴婶擦桌子了。她以为宋霆是对她牵肠挂肚寄思念在一只猫上。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三花猫吃完罐头趴在门口舔了会儿**扭头瞅见坐在竹椅上的南久一个小碎步就跳到了她的膝盖上打起了盹。
宋霆从厨房出来看见这幅画面神情凝住。小九不亲近人他天天喂它才让它对自己放下戒备。初次见到这只猫还是个深夜宋霆从外头回来。一只发情的大橘缠着这只三花满巷子追。瘦成皮包骨的三花被大橘逼到死胡同回过身来凶猛地扑咬上去。两只猫扭打在一起猫毛乱飞。最后比三花体形大一圈的大橘被它揍得嚎叫着跑走。小三花身上全是抓伤眼神警惕而凶残地盯着宋霆。宋霆打开茶馆的门找了点肉给它。第二天再开门时这只三花蹲守在门口。
起初它只在门口吃从不进茶馆也不给宋霆碰。直到入冬后外面天气太冷它才总算低下它高傲的头颅主动钻进了宋霆的怀里取暖。
猫的呼噜声有种特殊的催眠效果南久的手本来还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三花的**。一会过后手没了动静她也打起了盹。
“南久?”熟悉的声音将她从迷迷糊糊的意识中抽离出来。她还在想着是谁睁开眼柳茵穿着套水蓝色的连衣裙站在她面前。
南久直起身子:“这么巧
柳茵不大自然地笑了笑:“我离婚了现在搬回来住了。”
南久神色微怔仿佛听说她结婚还是没多久之前的事情她这就又离婚了。不过细算下来也有两三年了。
南久拽了把椅子给她招呼她坐:“怎么就离了?”
柳茵坐在她旁边整理了一下裙摆回她:“当初觉得他条件好在一起过日子才晓得条件好、人不合适也没用最后还是过不来。”
柳茵没细说离婚的原因,婚姻里的鸡零狗碎大约也是一两句话难以道清楚的。
“什么时候的事?”
“年后就离了,我现在是一身轻松,还好没要孩子。”
“你还年轻,什么男人不能找。”
柳茵笑了起来:“我可不敢乱找了。”
南久的手无意识地摸着猫脑袋:“倒也是,婚姻过到头都那么回事,把生活寄托在一段关系上,还不如想办法让自己过得自在。”
柳茵望向她,眼里含着讶异。南久这话像是一个经历过婚姻创伤的人说出来的,可实际上,她不过才大学毕业。
柳茵叹道:“以后就是再找,也得找个长得好的。起码吵起架来,回头看看那张脸,气都能消个大半。”
南久见柳茵总盯着她瞧,侧过眸来,眼尾稍稍勾起,藏着几分慧黠的风情:“享受皮囊吗?”
柳茵噗嗤笑出声,她们挨在一起谈论男人,气氛好似回到了还是少女的时期,只是比起那时候,话题更加大胆与露骨。
说话间,柳茵的目光朝茶堂里望去。宋霆正在招呼一桌老客,柳茵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南久的余光跟着向里面瞥了眼。
柳茵伸出食指,轻轻碰了下三花的**,立马又缩了回去,同南久说:“我平时过来都不敢摸九九,我一靠近,它就奓毛。它待在你身上怎么这么老实,是不是认得你是自家人?”
从柳茵的话中,南久听出她经常过来,至于过来干吗,总不会是来撸猫的。南久低下头,目光落在三花身上:“你叫它九九啊?”
“宋霆喊它小九,我一听他这么叫就想到你,总感觉有点别扭。”
宋霆走回柜台后面,柳茵朝他瞧了眼,起身走了过去。
南久靠在那把老竹椅上,换了个坐姿,缓缓挪动身子,朝向茶堂。
柳茵和宋霆站在柜台里头说话,茶堂的嘈杂声压住了柳茵的嗓音,南久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瞧见宋霆不时点下头。
她的目光晃晃悠悠地落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宋霆毫无预兆地偏过视线,两束目光在空中相撞,没有声响,亦没有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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