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延舌尖浅浅扫过下唇,眼尾挑起一抹狡黠又肆意的笑意,唇角弯出一道恶劣的弧度:“行,我这就来替我的谢书令宽衣。”
谢伟恒双臂被束在身后,规整的素色里衣只能松松垮垮敞着大半,任凭衣襟荡开也无法尽数褪去,平添几分束手待擒的被动。
燕修延垂眸扫过他凌乱的衣襟,眉头微蹙,多了点细致的顾虑:“这里可有干净的里衣么?”
谢伟恒眉宇间始终噙着从容温和的笑意,嗓音清润悦耳:“可以让人去采买。”
“……你可真能想。”
特意遣人专程送衣物进来,是个人都能猜到他们两个在里面这么久都做了什么事。
万一是个嘴碎的再传出去。
好嘛,下次上朝,礼部尚书肯定要拦着他反复诘问纠缠,想想就让人头疼。
燕修延眼底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他上前一步,掌心轻轻覆在谢伟恒肩头,稍稍用力将人按坐在铺着柔软锦缎的软榻上。
修长手指抽出自己腰间玄色织金腰带,动作利落干脆的将谢伟恒的右手腕与右脚踝牢牢缚在一处,力道松紧适宜,既牢牢桎梏了动作,又不会勒得发疼。
这般束缚下,谢伟恒左侧身子全然无碍,燕修延俯身指尖捻着微凉的衣料,一点点将半边里衣褪下。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褪去一侧衣衫后,他依着同样的法子,束住谢伟恒的左手与左脚,从容褪去另一侧衣料。
最后抬手收紧绳结,再次将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腕牢牢缚于身后。
自始至终,谢伟恒都安安静静端坐,墨眸含春,眼底盛着浅浅笑意。
燕修延每一个动作落下,他便温顺配合一分,无半分挣扎抗拒,眉眼间的纵容与顺从几乎要溢出来。
“好了!”
燕修延指尖轻轻勾起谢伟恒精致清隽的下巴,俯身落下一个轻柔短促的吻,眉眼弯弯,笑意明媚又带着十足的占有欲:“今日谢书令可就是我刀俎上的鱼肉,任我拿捏喽。”
谢伟恒望着近在咫尺的人,眼底笑意深沉,身姿从容起身,步履平稳迈入氤氲着温热水汽的芙蓉池中,池水漫过腰腹,温润的水波轻轻晃动。
他仰头望着池边的燕修延,眉目温润:“能为燕大人鱼肉,是我的荣幸。”
燕修延心头升起几分狐疑,眯起眸子细细打量他澄澈含笑的眼眸:“你又憋着什么坏心思么?”
池水荡漾,揉碎了谢伟恒的眉眼,他唇角笑意愈发柔和,语气带着几分无辜的纵容:“我双手皆被绳索所缚,纵有通天神通也丝毫施展不得,何来坏心思一说?”
“倒也是。”
燕修延盯着他身后规整紧实、绝无松动痕迹的绳结,稍稍放下心来,可下一瞬忽然一拍脑门,面露懊恼:“坏了!我只顾着绑你,忘了待会更衣时没有束衣的了。”
谢伟恒立于温水之中,神色淡然,语气从容无虞:“无妨,不过一条腰带而已,本就是深色料子,沾水拧干便可照旧使用,不碍事。”
闻言,燕修延放下顾虑转身快步走到矮榻旁的实木矮柜前,抬手打开柜门取出一只通透精致的白玉小瓶,轻轻搁在光滑的池沿边。
他侧过身,唇角勾起一抹邪气肆意的笑,拖长了语调打趣:“谢书令~乖乖等着,我这就下来宠幸你~”
话音落,燕修延背对着芙蓉池,抬手利落褪去外层衣袍,墨色衣袍滑落肩头,堪堪露出半截清瘦挺拔的脊背。
他外袍才褪至臂弯,尚且来不及落下,池水之中伸来一只骨节分明、沾着温润水汽的手,精准攥住他的脚踝,力道猝然且稳。
一股巨力猛地从脚下传来,燕修延重心骤失,惊呼未及出口,整个人向后踉跄着跌入温热柔软的怀抱,温热的池水瞬间浸湿他大半衣衫。
后背紧贴着谢伟恒温热坚实的胸膛,燕修延瞳孔微怔,嗓音带着一丝错愕:“……你怎么解开的?”
谢伟恒垂眸抵着他的耳畔,呼吸温热,笑意低沉缱绻。
他抬手摊开掌心,里面静静躺着断裂成两段的腰带,一截修长完整,一截短小零碎,断裂处绳线松散,看得清晰分明。
“解不开索性挣断了。”
燕修延嘴角狠狠一抽,磨牙道:“行,你厉害。一会等着下人送新腰带来,我可不等你直接先走。”
谢伟恒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低头抵着他的耳侧:“燕大人似乎要陪着我一同等候了。”
微凉湿润的指尖轻轻挑开燕修延肩头被池水打湿、紧贴肌肤的衣料,慢条斯理地将湿漉的衣衫尽数褪下,随手轻抛至池边石台上。
燕修延缓缓眨了眨眼,半晌才低声感慨:“谢伟恒,你要是当奸臣,定然能坐稳大虞第一奸佞的位置。”
“燕大人太过抬举我了。”
谢伟恒低笑出声,修长手指顺着他的小臂缓缓向下,贴着他柔软的唇瓣,嗓音低沉缱绻:“我从无心恋权势,唯独色欲熏心,心心念念,唯有燕大人一人。”
燕修延耳尖泛红,下意识往后仰起脖颈,不让谢伟恒亲,嘴硬逞强:“等夜里你睡着,我直接阉了你——哎!你做什么?!”
他扭头看去,谢伟恒正拿着那截稍长的断腰带,指尖翻飞利落,转瞬将他的双手牢牢缚于身前,绳结紧实,毫无松动余地。
燕修延看着手腕上的束缚,没好气地啧了一声,眉眼带着几分不服气:“你这纯属多此一举,你挣得开我也想挣开,易如反掌。”
谢伟恒温热的掌心轻轻掐住燕修延的腰,低沉的嗓音裹着细碎的笑意,带着几分隐晦的威胁:“燕大人若是挣开了,今日只怕是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回去了。”
燕修延:“……艹,你居然威胁我?!”
他娘的,偏偏这一句威胁精准拿捏他的软肋,管用得离谱。
谢伟恒垂眸看着燕修延又气又无奈的模样,眼底情意泛滥,低头轻轻吻过他线条利落的下巴:“就看燕大人愿不愿意受我这微不足道的威胁了。”
燕修延很想硬气的挣开腰带,好好告诉谢伟恒,他可不是轻易能被拿捏之人。
但他的腰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该认怂的时候就得认怂。
燕修延只能梗着脖子,一脸勉强地嘴硬:“既然你这般诚心恳切,那我勉为其难接受了。”
谢伟恒眸中的笑意肆意荡漾开来,温柔得几乎要将人溺毙,他抬手指尖轻巧一拨松开了燕修延规整束起的发冠。
固定发髻的玉簪滑落,如鸦羽般漆黑顺滑的长发散落,丝丝缕缕垂落肩头,坠入温热池水,随着水波轻轻摇曳荡漾,衬得少年面容愈发精致,眉眼缱绻动人。
谢伟恒将燕修延的双T放置臂弯,__一下下的C燕修延的**,water随着DZYR燕修延的**
……
(过程读者们自己想一下吧,作者尽力了,求过求过求过!!!)
燕修延浑身脱力,软绵绵的躺在矮榻上,眼皮慵懒耷拉着,连转动眼珠都觉得费力,四肢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他静静看着谢伟恒从矮柜中取出两套早已备好、尺寸合身的干净衣衫,显然是早有准备。
……这狗东西。
他连吐槽谢伟恒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筋骨酸软,动动指尖都觉得疲惫不堪。
燕修延不服气的嘀咕,带着浓浓的疲惫:“今晚等你睡着,铁定把你阉了。”
谢伟恒缓步走到矮榻边屈膝俯身,指尖挑开覆在燕修延身上的宽松浴衣:“那今夜不回府了、也不睡了,免得遭燕大人的毒手。”
燕修延眼眸微微瞪大,语调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变调:“不是,你还有力气啊?”
他恨不得直接昏睡过去,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人还有余力说笑。
谢伟恒望着燕修延,唇角噙着温柔浅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为了不被燕大人阉掉,自然要好好激发一下潜藏的力气。”
燕修延嗓音干巴巴的带着几分妥协:“行了行了,今晚我放过你。”
他未尽的话语不言而喻:所以你也放过我,放过我(不堪重负的老腰)。
谢伟恒的指尖温柔拂过燕修延胸膛浅浅淡淡的红痕,嗓音温柔得不像话:“那便多谢正使大人手下留情啦。”
燕修延抬手拍开谢伟恒作乱的手,拢好身上的衣衫:“饭菜怎么还没备好?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两声轻缓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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