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接过吻没有?”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性感至极。

危清雨咬了咬唇,将额头抵住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小甜嗓软软糯糯:“没,没有。”

男人喉结重重一滚,俯身压近她脸,一手扣住她头,磨着她唇问她怕不怕,一手快速抽皮带。

这一刻,危清雨清楚地意识到,尽管他们早已在容家见过几面,但男人根本就不认识她,压根不知道她是谁。

不知是出于征服欲还是叛逆心理,危清雨张嘴在他肌肉紧绷的胸膛上咬了下。

她咬得很用力,虽然隔着衬衣看不见,但料想应该把他胸口咬红了。

男人闷哼一声,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紧箍着她腰,低头在她唇上含了下,沉喘着说:“想做到哪一步?”

危清雨从他怀里抬起头,眼波流转地看着他,声音娇媚柔软:“我……我喝的酒好像有问题,哥哥能帮我一下吗?”

男人似被惊到,眉骨一抬,嘴角隐隐翘了起来。

半个多月不见,小姑娘胆儿肥了不少。

要知道这艘游轮是他的私人游轮,他早已暗中打过招呼,酒吧里的人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给她下药。

然而小姑娘却撒谎,说自己的酒有问题。

男人看着怀里娇小柔弱的乖女孩,平时胆小得很,跟一只小奶猫似的,见到他就躲,实在躲不开了才怯怯地喊一声小叔,现在不但敢当着他的面撒谎,竟然还敢撩拨他。

娇娇柔柔的一声“哥哥”,叫得男人骨头都酥了。

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声:“哦?是吗?”

危清雨为了演得逼真,故意贴在他身上蹭了蹭,小手轻抚着他胸膛打圈儿,声音软软地说:“哥哥,我好热啊……”

咔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男人一把抽掉皮带,单手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啊!”

危清雨惊叫一声坐起身,这才发现是梦。

“怎么了?”室友苏芷被危清雨的叫声吓醒,急忙问道,“小雨,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危清雨喘了口气:“嗯呢,做了个噩梦。”

苏芷随口问道:“什么梦?”

危清雨:“被坏人捅了一刀。”

梦里男人雄伟到骇人可怖的东西,对她来说也算是“刀”了,差点没把她捅死。

苏芷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早,才八点半,她躺下用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危清雨却不敢再睡了,容沉昨天说了今天上午九点要来学校接她。

昨天她已经拒绝了他一次,今天不敢再拒绝了,她怕再拒绝,会真的惹恼他。

早知道他小心眼爱计较,她绝对不会招惹他。

一年前那个燥热夏夜,她在酒精和言语的双重刺激下,逆反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于是脑子一热,主动招惹了容沉。

原本她以为容沉知道她是谁,却不料他根本不知道。

那一刻,她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却是庆幸,幸好容沉不认识她,这样就能免去很多麻烦。

因此她便谎称酒有问题,是想以一个“被下了药的陌生女孩”的身份跟他欢爱一场。

第二天下午醒来,男人单腿支起,慵懒地靠着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危清雨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弱弱地解释:“对,对不起,我……我昨天喝多了,认错人了。”

“哦?”男人眯了眯眼,两指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饶有兴味地问道,“小清雨将我认成了谁?”

危清雨:“……”

危清雨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没想到容沉竟然认识她,她以为容沉不知道她是谁。

回过神来,危清雨正要下床去洗漱,手机响了声。

她拿起一看,是容沉发来的消息。

【九点之前出来。】

危清雨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四十了,她还要洗漱换衣服,二十分钟根本不够。

她快速回道:【我刚起来,还没洗漱,二十分钟不够。】

容沉:【十分钟。】

危清雨不敢再讨价还价,越讨时间越少。

她急忙跑进卫生间洗漱,随便擦了点水乳,快速穿上长裤长袖,背上包跑了出去。

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校门外,已经九点三分了。

容沉今天没开那辆迈巴赫,开的是一辆硬朗霸气的银色库里南。

车门打开,容沉迈着大长腿从车里下来,抬手看了眼腕表,声音低沉地说:“迟到了三分钟。”

危清雨:“……”

她扭身便要走,容沉一把拉住她胳膊,将她拉到身前,抬手捏了捏她白皙粉嫩的脸蛋。

“是你约我。”危清雨仰着头看他,嘟了嘟嘴,大着胆子说,“就算我迟到半个小时,你也应该耐心等待,而不是催命一样的催我。”

容沉没解释,也没跟她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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