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余惟你不是想跟我结婚吗,我同意了
余惟换好衣服下楼,餐桌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客厅却没看到时慈晏的身影。余惟喊了一声,厨房里探出一颗脑袋,“你先坐,最后一道菜马上出锅。
余惟走到餐桌前饶了一圈,看着卖相不错饭菜口水直流。
时慈晏端出最后一道菜放在餐桌上,在余惟对面坐下。
“全是你做得?”余惟迫不及待的接过时慈晏给他盛的饭,夹了一口菜眼睛顿时一亮,“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现学的,好吃吗?”
余惟一边夹菜往嘴里送,一边点头。他这段时日精神状态不好,食欲不振,今天也不知道是睡了个好觉,胃口大开还是时慈晏做的菜好吃,余惟吃了两小碗。
“再喝一碗汤。”时慈晏给他盛了一碗汤,“猪心安睡汤,改善睡眠。”
余惟没想到时慈晏真细心,竟然注意到自己失眠,看着盛出来的的满满一大碗汤心里暖呼呼的,他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
“你这猪心和莲子哪来的?”余惟伸脖子往锅里瞄了一眼,他明明记得家里没有猪心和莲子这些东西。
时慈晏顿了一下,道:“我让跑腿送来的。”
余惟点了点头,这边虽离市区远,但是大白天,天气又好加点钱大有人跑腿。
他被时慈晏哄着喝了两碗汤,吃饱喝足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时慈晏收拾碗筷的背影,打趣道,“你做饭挺有天赋,以后谁嫁了你有口福了。”
时慈晏回头看到余惟像只露着肚皮晒太阳的小猫,侧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满脸餍足。时慈晏笑了笑没说话,继续收拾。
“有洗碗机,碗筷你放洗碗机就好。”
“好。”
时慈晏刚走进厨房,门铃催命般响起。
“时慈晏,开门。”余惟一动不动躺着,光着的脚丫自然下垂,缓缓晃动悠然自在。
时慈晏听到他声音从厨房出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心里一软,举着粘了油渍的双手,“我先去洗个手。”
余惟一看,从沙发上起来,“算了算了我去开。”
余惟忽然反应过来这是他家,知道这栋别墅地址的人没几个,其中常常过来的只有余母白思佳。
白思佳基本一周两回的频率来看他,这周已经来过两次了,她又来了?
“估计是我爸或者我妈,你忙你的。”
时慈晏怔了一下,慌的一时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余惟忍俊不禁,“你紧张什么。”
他能不紧张吗,这满屋子信息素味道,如果余惟他爸妈知道自己还没结婚就跟余惟这样,岂不是给他们初印象不好。
“那我在厨房躲躲,等走了你再喊我。”
“行行。”
时慈晏走进厨房关上门,余惟去打开门,门外却是他意想不到的人,林泽睿。
“你怎么来了?”余惟皱眉,满脸都写着晦气两字。
他上次见林泽睿还是一个月前,那时林泽睿在医院全身裹满纱布,没想到这才一个月他四肢健全的站在他面前。
不过……
林泽睿身上可怖的疤痕让他生出一丝生理不适。他左脸脖子蔓延到耳朵那片一大皮肤烧的皱巴巴,余惟撇开眼,“你来干什么?”
“不请我喝口水?”
余惟白了一眼,转身就走。林泽睿跟着他走进去关上门,看到余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慵懒的躺下,翘着二郎腿 ,白嫩的脚轻轻晃悠。
林泽睿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余惟,你记不记得自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婚约还在,你竟然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到家里?”
这满屋子Alpha信息素,浓度不高,但存在感极强。
“你有毛病?想喝水自己去厨房倒,没事就滚吧。”余惟懒得搭理他,摆摆手闭上眼假寐,“我还要午睡,慢走不送。”
林泽睿在他脚边坐下,“我今天找你有正事。”
余惟眼睛都懒得睁开,“有事就说。”
“余惟你不是很想和我结婚吗?我们结婚吧。”
余惟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满脸不可思议。“你凭什么觉得我想跟你结婚?林泽睿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自己找上门来不说,竟敢厚着脸皮说要结婚?”
这一个月他状态不好,加上林泽睿和那个登徒子都在医院,余惟暂且放下恩怨,没去跟着他们算账。
林泽睿倒好,自己送上门来,还想要跟他结婚。
余惟满脸嫌弃的瞟了一眼他左脸的疤痕,“你看看你现在这样,我凭什么要跟你结婚?我有钱有颜,什么样的我找不到,非要找你这种烂黄瓜。”
“我怎么样?”林泽睿咬紧牙关,脸色阴沉,“你说说我现在什么样?”
余惟有些怵他。他刚才在躺着的时候林泽睿坐在了他脚边,现在余惟坐起来两人距离太近,余惟看他现在的模样有些害怕的往后挪挪屁股,刚要下地手腕一痛,林泽睿一把将他甩在沙发上欺身而上,另一只手掐住余惟的下颌,疼得余惟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你说我什么样?”林泽睿面目狰狞,他将脸凑在余惟面前,“余惟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想跟我结婚吗,好啊我同意了。”
余惟掐住下颌说不出话,怒目瞪圆,试图去掰开林泽睿的手。但他力气不够,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可是余惟你刚刚说什么意思,又是什么眼神。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可以嫌弃的眼神看我,你不喜欢我身上的疤痕吗?不喜欢那就更得好好看这疤痕。”
余惟挣脱不开,又说不出话,无力的摇头,泪水糊满整张脸。
林泽睿一只手用力掐住他下颌,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他的侧脸,“这疤痕我这件衣服下还有很多,余惟你可要好好看看。”
他出院已经快一周,走在路上路人因为他身上的伤疤频频回头投来怜悯的目光。就连他花大钱买的鸭子在床上对他身上的可怖的伤疤干呕。
林泽睿满腔怨恨。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他身下的余惟。
他在医院住了三周,想清楚了很多事。
酒吧着火那日,他跟魏阳前后跑出包间,跟着人群撤离,往远离着火的地方。但就在他跟着人群下楼的时候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