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咔哒”落锁。
阮棠意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沉。
屋里没点灯,昏暗无光,她下意识退了半步,脊背撞上墙壁便已退无可退。
谢珩没有立刻过来。
他就站在几步开外,背着光,像一尊静默的煞神。屋里太暗,瞧不清他的脸,只能听见那带着几分沉重,似是极力压抑着的呼吸。
半晌,他终于迈开了步子。
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越近,空气越稀薄。
冷冽的气息逼近,高大的阴影覆下来,挡住了所有的光。
她被迫仰头,视线只能落在他脸上。
那张素日里端方无波的脸,此刻隐隐透着几分失控,他越是不发一言,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侵略感就越发骇人,直压得她连呼吸都忘了。
阮棠意悄悄咽了口唾沫。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谢珩,她想解释,可嘴巴却有些不听使唤。
“夫、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她结巴着,嗓音断断续续,“妾身翻墙,是因为无法出门……”
话没说完。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侧颈,微凉的指腹抵着下颌,往上一抬。
剩下的声音便被堵了回去。
他吻了下来。
没有半分温柔可言。
阮棠意一时吃痛,短促的“唔”了一声,细微的颤音却像是一滴热油,瞬间点燃了谢珩眼底。
随后长驱直入,不给她半点退路。
揽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向自己。
她下意识伸手去推,指尖却隔着薄薄的衣料,触到了他胸膛里那急促而剧烈的心跳。
呼吸全乱了。
他在她口中肆意搅弄,又深又重。她受不住,退无可退,只能软在他怀里。
直到她喘不过气,眼角泛红,逼出了泪。
谢珩才稍稍退开些许。
他额头紧紧抵着她的额头,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被蹂躏得嫣红的唇上。
半晌,他哑声开口,嗓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情欲。
“出门?”
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愠怒,指腹顺着她的侧脸滑下,停在那瓣被他咬得嫣红的软肉上。
轻轻一压,便深深陷了下去。
“想去见谁?”他沉声逼问,虽然语气冷得吓人,可那指腹却像贪恋她唇瓣的温软一般,反复蹭揉着,将那一抹红晕晕染得更深。
阮棠意一听这话,心里便忍不住的委屈。
她还能去见谁?这府邸被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他问这话也不嫌亏心!
若是放在平日,她定要跟他好好掰扯掰扯,可此刻,他那根手指像带着火,烫得她连心尖都在发颤。
她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便不走心的随口敷衍道:“没……没有见谁呀。”
话说间,那柔软微肿的唇瓣开合着,那根手指就这么无意间落入口中。
那一瞬的触感令她呼吸蓦地一滞,还没来得及缩回脖子,下巴便再次被人捏住,随后,他的唇再一次狠狠压了下来。
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牙齿直接咬上了她的下唇。
阮棠意吃痛,身子猛地一抖便要偏头躲开,可后脑勺却被他的大掌牢牢扣住,半点也动弹不得。
唇上的痛意还未散去,他便已然长驱直入,将她所有的呜咽与抗拒尽数吞没。
唇齿交缠间,她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被咬破了!
“唔……”她被亲得快要背过气去,鼻息间全是男人灼烫的呼吸。
她受不住这般凶的攻势,唇齿间的刺痛混着战栗,逼得她眼底蓄满了水汽,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掩不住的哭腔,“疼……”
他的手已经探了进去,带着失控的力道。
可就在下一瞬,他突然停了下来。
看着她发抖的肩膀,红肿带血的唇,还有眼底的害怕。
谢珩猛地松开手。
他垂下眼,胸膛剧烈起伏着,搭在身侧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有些泛白。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开了口,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去洗干净。”
说罢,他转身便走。
门被拉开又重重摔上,寒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室旖旎,也吹得阮棠意打了个激灵。
她一个人怔怔坐在榻边,半晌没动弹。
脑子里仍是一团混沌,心口起伏未平,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人唇齿的余温,隐隐发麻,甚至还微微有些肿。
她下意识舔了舔,却只尝到一点灼人的气息,连带着腰窝都仿佛还留着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让人又酸又麻。
她低头瞧了瞧自己。
衣襟在方才的纠缠中微微敞着,露出半截白皙锁骨,几缕碎发还潮湿着贴在脸颊边,这模样委实不成体统。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起身收拾,门便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椿芽探进个脑袋,原本满脸焦急,待看清榻上的人,登时呆在了原处。
方才首辅大人出去时,沉着脸随手指了个小丫鬟把她叫来,她当时吓得魂都没了,还以为自己要被赶出府去,结果却是让她来伺候夫人梳洗……
眼下夫人鬓发微散,双颊绯红,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分明是一副被狠狠“欺负”过,还没回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