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怀衣终于没再看到赵晴白跟着一起回家了。

看着只有何西宁一人的后座,鱼怀衣心情大好,抬手关上车门。

来接她们的是魏洁,何安佟今天有事,来不了。

鱼怀衣关上车门,朝着看着车内后视镜的魏洁微微点点头打招呼。

虽然来到何家之后就没见过魏洁几面,但这那之前的福利院交接都是她跑的,鱼怀衣对她还是很有印象的。

看两人都坐稳了,魏洁便启动了车子。

何西宁倚着座椅闭目养神,尾指却爬上一丝痒意。

她以为是错觉,轻轻动了一下手指,痒意消散了,她连眼睛都没睁开。

可没过多久,痒意再次浮上。

她用了力抬起手,手背却扫过两根手指,不是她的……

只能是鱼怀衣……

何西宁睁开眼,转头看去,正好捕捉到鱼怀衣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

鱼怀衣朝她微微一笑。

何西宁看看她,再垂眸看一眼泛着痒意的小指,双手交叉着放在小腹前,再次闭上眼睛。

没有给鱼怀衣想要的反应……

鱼怀衣垂着眉眼,看着她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反应。

生气愤怒甩开她,还是一动不动默许……

不管是哪个,都比现在无视她的反应能接受。

鱼怀衣缩着手,屈起食指掐在大拇指侧面,一下一下用力划着。

手指传来的痛感让她清醒不少,于是更用力起来,恨不得要掐穿皮肤。

闭着眼睛的何西宁不知道她的动作,交叉起来的手无意识摸着那晚留下触感的小块皮肤……

鱼怀衣在她手腕上系了一条丝巾。

她没解开。

听着房门落锁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何西宁猛地睁开眼睛。

如果此时开着灯,便能看到她眼底困意荡然无存。

窗帘没拉严,外面有微光透进来。

何西宁趴在床上,慢慢抬起手臂,打量着手腕的东西。

鱼怀衣系了个蝴蝶结,边缘的黄色丝线依稀看到一点走向。

莫名其妙。

她最后没解开。

腕上的丝带陪着她睡了一整晚,第二天起床洗漱时才摘下。

看在礼物的份上。

谁让她心善呢。

她还是太心软了。

鱼怀衣的算盘,一个月了,傻子也该明白了。

更别提算盘珠子天天蹦脸上的何西宁了。

她没打算回应,拒绝还是接受,都在她,她不想回应,懒得回应,没必要回应。

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鱼怀衣算谁。

开心哄两下,不开心谁管。

鱼怀衣的材料在进门后不久,她就看过了,“鱼”这个姓氏不常见,但如果是认识的人呢……

甚至是好友程度的认识……

她知道,她妈妈幼时有个姓“鱼”的好友,时隔多年,再次听到有关故人的音讯,是与不是,都会怀着一丝希望去探查……

更何况,是呢。

故人留下的孩子,在她妈妈不知道的角落受苦……

听魏洁说,鱼怀衣在看到她妈妈后,主动从人群中跨了出来,直勾勾看着她们。

当时,何安佟对她说:“小鱼,你和你妈妈很像。”

魏洁说那时的院长还很惊讶,院长说以往有人来时,鱼怀衣总是会缩在角落里不让人看到,考虑到她来时的环境,便随她去了,这次也是这样,只是没想到她会主动出来。

“这孩子喜欢你。”

这是院长对她妈妈说的话。

客套也好,恭维也罢。

鱼怀衣的一反常态是事实。

到底因为什么,她也认识妈妈吗……

说不通。

她妈妈还是因为姓氏才往深处多想了些,看了资料才知道的,她一个小孩子,从哪知道那么多前尘往事。

想不通。

何西宁不是喜欢为难自己的主儿,想不通就不想,反正从鱼怀衣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只是图她的……喜欢而已……

不就是图喜欢吗,不图命就好,她还没活够。

危险警报消除,小打小闹随她去。

被人讨好的感觉,她不讨厌,谁会讨厌别人拼命讨好自己呢。

门被敲响了,何西宁拿笔划掉纸上鱼怀衣的名字,朝门那里喊一声:“进。”

门被推开,是鱼怀衣。

“放那吧。”

她是来送牛奶的。

自打何安佟念念叨叨要给两人温奶之后,日日不落。

何西宁忘了就会找鱼怀衣帮忙送上去,鱼怀衣也乐在其中,久而久之,就演变成了每次都是鱼怀衣送上来。

何西宁也没客气受着了。

鱼怀衣在桌子旁慢慢放下杯子,不动声色朝四周看去,却扫到了何西宁写字的本子,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划了一个刺眼的斜杠……

注意到她的视线,何西宁毫不在意合上本子,摸过来杯子,举着杯子朝她说:“谢谢。”

鱼怀衣被何西宁推着肩膀推了出来。

“早点睡觉。”

话音未落,何西宁就关上了门,落了锁。

鱼怀衣背对着门,缓缓呼出口气。

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鱼怀衣和何西宁的关系,像走在悬着的钢丝上一样,向上看不到出路,向下是深渊,只能向前或向后。

她已经迈出了很多步,不想后退,不可能后退,不甘心后退。

一步还是一百步,她都会走下去的,直到她走到终点。

她永远都会走向何西宁,无论多久。

没关系,她很能忍的。

两人就维持着这微妙的关系,日子一天天走过。

不知不觉,鱼怀衣来到一中的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国庆长假像一块胡萝卜,一直勾着张原祺,连月末的月考都不顾上哀嚎。

临近月考,她依旧是一副开心样。

三个人,只有杨安景如临大敌。

鱼怀衣听到杨安景说的月考消息,只是“哦”了一声。

张原祺呢,张原祺咧嘴露出一排牙齿笑着跟她说:“七天七天,七天长假啊~”

杨安景:“……”

这俩人……

“你们一点都不着急?”

鱼怀衣回给她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至少杨安景这么觉得。

张原祺则是拉着她小嘴叭叭叭说放假要去哪哪哪玩。

“安静同学,着什么急啊,就剩一天了,再努力也来不及了,放轻松,不如想想长假去哪玩。再说了,按你的成绩,你还需要担心月考吗……”

张原祺揽过她的肩膀,将手机划开递给她:“你帮我看看去哪玩好……”

杨安景:“我替你们两个着急。”

一个上课睡觉,一个上课在本子上画画画,没一个听课的,现在还对月考没一点在意心。

“安静同学,whoawhoa……”

张原祺伸出双手,轻轻从上往下按,杨安景听不懂,但看懂了她的安抚之意。

“听不懂,说人话……”

“哎呀,反正就是让你冷静的意思。”

杨安景暂时冷静不下来,她看着油盐不进的两人,抬手拍了一下桌子,在两人看过来时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张原祺:“嘿……”

一个月的相处,杨安景已经把她们两个当自己人,倒没刚认识那会儿的腼腆之意了。

“她生气了。”

“嗯。”

“你不去哄哄?”

张原祺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语气不可思议道:“她气咱俩,要去也是一起去。”

“我没说话啊……”

“就是因为你不说话啊……”

“是吗……”

“是啊。”

看着鱼怀衣真的皱眉回忆时,张原祺“鹅鹅鹅”笑两声,道:“我胡说的。”

鱼怀衣:“……”

杨安景也不至于因为这个生气。

她又转身回来了。

怀中还抱着几个笔记本。

“砰”一声,她把笔记本放在两人的桌子中间,一只手压在书上,另一只指指两人说:“这是我的笔记,这两天借给你们看,都给我复习去。”

张原祺抬手扶住桌子上前后摇摆的小物件,生无可恋和鱼怀衣对视一眼。

月考定在周四,为了周五放学前能让学生看到成绩。

虽然张原祺已经过了一整年这样的日子,但再来一次,还是难以接受……

“疯了吧……”

张原祺喃喃道。

月考不是机器阅卷,她姐手改,第一个改的一定是她的,她会比别人早一天知道成绩,她会完蛋的……

说不定周四晚自习就会把她揪到办公室……

“小鱼,我月考完就跟你走吧,我要离校出走。”

这么夸张的吗……

鱼怀衣从哭丧着脸的张原祺怀中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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