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和凌赫最后到底能不能双圣临朝，这个谁也不敢说死，一群大佬跑来七嘴八舌的讨论，主要是看个热闹，然后陌含章将两人关注的等级再往上提一提，也让在场的所有人做到心知肚明，再之后就是该干嘛干嘛。
不过深渊城堡的副本就用不上龙御夏了，改由凌赫带着苏婳刷，至于对照组的许越经过核定已经结束了作为对照组的职责。
尽管时间不长，许越的等级却上涨了不少，由原来的6级变成了现在的15级，也算是质的飞跃了，而他们原本要观看的实验结果也出来了，许越的三个技能都有了有效的提高，特别是第一个标记契约的目标足足翻了一倍，以前标注两份契约都很勉强，现在努努力五份契约都能全程感应关注。
这个结果在整个【代行者】范围内引起了轰动，原来他们的技能效果还能随着等级变高啊？那谁要一天天在城里干文书干行政。
他们要打怪，他们要升级！
短短时间，水果城接到带老板刷等级任务的玩家小队越来越多，若是有小队能在比武大会上取得一些成绩，那就更是让人趋之若鹜。
苏婳和凌赫只在路过比武大会场地的时候看了一眼，然后一起去了水果城几家有名的NPC店铺打卡，咖啡店，音乐厅，画展，甜点屋，最后前往中心的花园和甜水湖喂猫喂鱼。
“亲密度涨到25%了。”凌赫挺满意现在这个进度，想想自己之前把物资和补偿款大半都转给了媳妇儿，简直堪称神来一笔，不然今日这点情缘任务能涨的亲密值有5%就不错了。
“嗯。”苏婳点点头，“是接着做情缘任务还是先把城堡深渊刷了？”
“先把城堡深渊刷了，这样中午这段时间也不用太仓促了。”凌赫拉起了苏婳的手，然后斜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血条和状态栏：很好，没有其他的反应。
他媳妇儿一定不知道系统判定的严苛和细致，昨晚上他们没有登记就躺在一张床上，他整夜都在疯狂掉血，各种虚弱的buff一点点往头上叠。
早上那一出更是直接下了他半管血，不然他哪有那么容易放过她，毕竟他的媳妇儿真的好可爱，忍不住就想要逗她。
“哦，都听你的。”苏婳没有意见，她就是一个划水蹭经验的，要什么意见。
副本里，不停旋转坠落的回廊，外头破碎的城堡建筑碎片，还有回廊中间一刻不停从黑暗中钻出来的怪物，凌赫一杆长枪流光溢彩舞的虎虎生威，那些想要爬上回廊的怪物刚一露头就被他的长枪戳烂了，几乎都是秒杀，还有长枪投出去，一枪把两三只怪直接串一起的。
“哇哦！！！”苏婳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鼓掌：以前看龙御夏和她的小队成员刷怪，虽然也干净利落非常具有观赏性，但是凌赫不一样，别人是一段时间搞一两个特写高光，他简直就像是把高光重新剪辑重新拍了一个燃曲卡点的视频。
过瘾！爽！太帅了！
“大少你好厉害！”苏婳自己也是练过的，比之普通人武力值高很多，但是和凌赫一比，就像小孩对大人，那敏捷度和反应速度简直绝了！
“媳妇儿，你怎么喊我大少呢？多生分。”凌赫又是抬手一送，流光长枪激射而出，黑底绘金纹的汉服大袖随着动作扬起一个潇洒飘逸的弧度，流光长枪在刺穿三个怪物之后钉在对面的回廊柱子上。
凌赫手掌翻转，流光长枪便化作一道光回到了他的手心，刷刷刷，长枪在他手里转了几圈重新将枪尖对准了回廊里的怪物。
“啊？”苏婳还在震惊于凌赫的操作，脑子没跟上，只听见了凌赫喊她媳妇儿，又说什么生分不能喊大少，于是之前听陌含章对凌赫的称呼就冒了出来，“小赫？”
小赫也是凌家长辈对凌赫的称呼，这个称呼苏婳最是熟悉，这五年来也听得最多的，于是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了。
凌赫：……
“媳妇儿，你是不是忘了要配合好我经营婚姻的事情了？”凌赫一本正经的要求，“我都叫你媳妇儿了，你不得叫我老公？”
“……一定要这样叫吗？”苏婳有些喊不出来，总觉得很羞耻。
她连自己的真老公都叫不出来，也不知道外头的小姑娘是怎么对着不熟悉的人，比如偶像或者网红帅哥叫老公的。
“称呼是对别人在你认知里的定义，也是时刻提醒自己身份认知的东西，正确的称呼会让你更快的融入和习惯自己的身份角色。”凌赫定死最后一只boss转过头朝着苏婳走来，乌黑的双眸看着她，“还是说，其实你是不认同我妻子这个身份的？”
“不是的。”苏婳立刻否认，“我没有不认同，我是要好好和你经营婚姻的，也是想做一个好妻子的。”
“嗯。”凌赫应了一声，没有再开口催促，只是站在一旁等待着。
苏婳看着还在不停坠落旋转的回廊，抿了抿唇：“你说得有道理，称呼确实能更快的帮我进入角色，也能时刻提醒我你的存在……”
凌赫抬眼看过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阴影，优越的五官冷白的肌肤在这种幽暗的光线环境下，透着一股子的诡秘与绝美。
苏婳吞了吞口水，小声开口：“老公？”
“嗯？”凌赫双眸微微一亮，立刻靠近了一些，微微低头把耳朵凑过去，“刚才没听清，你再喊一声？”
苏婳抬眼看着凑过来的凌赫，乌黑的双眼在眼眶里像水波一样流转，精致花瓣的双唇微微抿起，好一会儿才松开启口：“老公！”
这一声音量提高了不少，明亮而柔软，有坚定还有羞怯。
“我听到了，媳妇儿。”凌赫张开双手上前一步抱住了苏婳，把苏婳惊得差点跳起来，凌赫立刻轻抚她的后背缓声劝哄，“媳妇儿别怕，我只是高兴。我知道你是一个勇敢，坚韧还很重情重承诺的女孩。”
苏婳推拒凌赫的力道放轻了，反应过来后安静的靠在了凌赫怀里，一双大眼睛眨巴着，听着凌赫近在她头顶的声音：“对你来说，老公两个字或许不单单是一个称呼，而是一个承诺，是某一种契约，我懂。我保证我不会辱没了这个称呼在心底的分量。”
苏婳抬眼看向凌赫：他好像真的懂。
苏婳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些东西上较真。
她可以轻易对很多东西说喜欢，但她除了外公外婆和妈妈，从来不曾对任何人事物说过爱。
爱是一个很重的字，她觉得若是有一天她说了爱谁，那么那个人就应该对得起这个字在她这里的分量，同样的，她也定然会给予爱该有的厚重情感。
她若是爱一个人，那么她的所有感情所有考虑都会以这个人为先。
这其实是一种很恐怖的情感观念，比恋爱脑还可怕。
因为恋爱脑可能是不清醒，但这样的人是很理智很清醒的。
正是这份清醒和理智，让苏婳知道想要找这样一个她爱，且对方又配得上她的爱的人，几乎是不能够的，所以她从来不抱任何希望。
不管是凌赫回来前还是回来后，苏婳其实都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毕竟就算是真夫妻也并不是一定需要爱的。
只要对方是个很好的人，而你也是个很好的人，你们就能过得很好，就像凌赫自己说的，没有爱上对方没有关系，还可以当彼此最亲密的亲人。
“你喜欢我吗？”苏婳又不是白痴，一开始或许被凌赫一本正经的话唬住，但是她很快察觉了凌赫毫不遮掩的靠近和想要亲昵的举动。
这段夫妻关系，不但她不想放手，凌赫自己也不想放手。
“媳妇儿，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凌赫低头捧住苏婳的脸，目光落在对方小巧白皙的脸上，精致的五官真的很像一个娃娃，很美丽，嗯……翻到一半的小白眼也很可爱。
凌赫叹口气：“好的，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不信。”
苏婳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凑近的凌赫，眸光一闪一闪的：不说其他，凌赫这张脸真是长到她心坎上了。
“其实，上一次我在野外捡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很可爱，很对我胃口。”凌赫见苏婳微微瞪大双眼，“当然只是单纯有些好感，对符合自己审美的人事物的好感，仅此而已，我可是很传统的男人，知道自己有老婆绝对不会在外头乱来的。”
“嗯。”苏婳应了一声，回想自己那天翻车被前队友们丢在荒野上，微微眯眼疑惑道，“我那时候跟个破布娃娃一样脏兮兮的，皮肤都是青黑的，哪里符合你的审美了？你的审美这么重口的吗？”
“什么重口！是那种破碎感懂不懂？你当时嘴唇都是黑的，那种阴郁的，很平静，厌世的，丧丧的感觉，真的很可爱。”凌赫仔细形容了一下自己的感想，“有一种很……”
“暗黑洛丽塔？”苏婳见凌赫愣了愣解释了一下，“很可爱的东西黑化了，坏掉了，破破烂烂的，本质变成恐怖的东西……嗯，大概这个感觉？”
“对，就是那样！”凌赫低头在苏婳脑袋上蹭了蹭，“媳妇儿懂我！”
苏婳：……口味并不轻的样子！
“等我知道你就是我媳妇儿的时候，我是真的很高兴。”凌赫说到这里试探地凑近苏婳，然后在苏婳微微瞪大的双眼中硬生生停了下来，改为抱着人蹭了蹭脑袋，“我媳妇儿又乖又漂亮又可爱……”
苏婳抬手将凌赫的脸推开，呵斥一声：“什么邪乎玩意儿，快从我们大少身上下来！”
“……”凌赫被推开眨眨眼，没忍住哈哈哈哈爆笑起来，“媳妇儿真可爱……”
“……你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你可高冷了！你崩人设了你知道吗？”苏婳可还记得第一次在荒野遇见时的冷淡，以及这次刚遇见时高岭之花的模样。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看过许多关于我的照片和视频？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凌赫不知从哪里掏出椅子，就在不断下坠旋转的回廊上坐了下来，还把怀里的苏婳也安置到了身边坐下。
“你很爱笑，朋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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