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无言,可时聿却始终能感受到一股微妙的气氛,他反思自己不该这么松懈,虽然他已经不在意江怀川的想法了,可让对方怀疑自己的身份无疑是自寻烦恼。

时聿觉得胃里不太舒服,八成是被江怀川给气的,这么想他就更生气了,江怀川算什么啊?他居然还会因为这个狗东西气得胃疼。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时聿总觉得他的语气也和平时不太一样。

江怀川盯着他放在胃上的手,“胃疼?”

时聿面无表情,“没有。”

说完这话他便去浴室洗澡了,再出来时屋里飘着一股香气,江怀川走出来说,“看你晚上没吃东西,我煮了些粥,你喝点吧!”

时聿本想拒绝,可胃里酸溜溜的,便不情不愿地坐到了桌前。

是他爱吃的皮蛋瘦肉粥。

留学的时候江怀川便经常给他煮。

时聿让自己别想那么多,拿起勺子吃了起来,平心而论味道其实很不错,如果江怀川不坐在他对面就更好了。

坐下了又不吃,盯着他干什么?

时聿一肚子“问候”的话,可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有可能掉进江怀川的陷阱,所以硬顶着那道目光把粥喝完了。

胃里果然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就是有点撑。

“我要睡了。”

他起身要走,江怀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次不要空腹吃橘子,你胃不好,会难受。”

什么叫“你胃不好,会难受”?是在提醒他善待江明绪的胃吗?

时聿一言不发回房睡了,他本想着自己表现得乖一点江怀川就不会再怀疑,可事情却远没有那么简单。

第二天开始家里忽然多了一壶柠檬水,一日三餐都变成了他爱吃的东西,时聿努力忽视这一点顶着江怀川的视线吃完饭,江怀川又问他,“要看电影吗?”

时聿几不可见地抽了抽嘴角,“好啊。”

看电影。

恋人间的必备娱乐项目。

时聿追江怀川的时候也和对方看过电影,但可惜他有个毛病,只要一看电影便犯困,电影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催眠剂,即便是江怀川也没能拯救他糟糕的电影细胞。

他还记得江怀川第一次约他出去便是看电影,美人难得主动约自己,怎么也不能拒绝,想着如果对象是江怀川或许能让自己打起精神,于是抱着侥幸心理应下了。

然而,电影开场还不到20分钟,时聿便睡过去了,再醒来时他的头不知何时埋在了江怀川的怀里,电影早就结束了,灯亮着,有人正在打扫卫生。

时聿扶额叹了口气,“我不是觉得和你一起看电影无聊,我只要看电影就会这样。”

江怀川好像并没有生气,“是不喜欢看电影?”

“只是习惯了……”

他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孤单一个人被留在别墅里,每次害怕的时候大哥就会说放一部电影就不会害怕了,后来他便养成了听着电影声音入睡的习惯。

只是他没有必要和江怀川讲这些。

时聿难得有些过意不去,这次糟糕的约会经历或许会让江怀川再也不约自己了,他纠结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不会再约我出来看电影了?”

“是。”

时聿的心一沉。

江怀川却忽然笑道,“以后都在家里看吧!这样你能睡得舒服些。”

“……”

这人还真是……方方面面都和他的胃口啊!

那之后他也确实和江怀川在家里看过几次电影,不出意外,每次都睡得格外沉,有时醒来是在房间里,但更多的时候都是躺在江怀川的腿上,还有几次连江怀川都睡过去了,两人就以一种很难受的姿势蜷缩在沙发上。

如今他虽然用着江明绪的身体,但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睡过去,江怀川分明就是故意在试探他。

可若是不答应不就成了不打自招了吗?

反之,如果自己真的看完整部电影都没有睡着,江怀川是不是就不会再怀疑了?

于是时聿打气十二万分的精神,抱着抱枕,瞪着圆圆的眼睛紧盯着幕布,熟悉的电影开场音一响,他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果然,就算是江明绪的身体,可控制睡眠的精神意识还是一点都没变。

他暗暗地掐了自己一把,努力克制着睡意,连旁边窸窣的声音都忽略了。过了一会江怀川拍了拍他,时聿转头,是一颗剥好的橘子。

狗东西还用橘子来诱惑自己!

江怀川只是温和地看着他,时聿停顿两秒夺过去便开始吃,没错,多吃一点!最好吃到胃疼就不会睡了!

终于挨到电影快结束的时候,江怀川忽然指着屏幕上的人问,“他是谁?”

靠,他哪知道那是谁?

他忙着和自己的困意作斗争,根本没有关注电影讲了什么。

时聿不悦,“你烦不烦啊,他是谁你不知道?”

江怀川无辜地道,“我刚刚在忙着给你剥橘子。”

时聿低头一看,垃圾桶里全是橘子皮,自己有吃了那么多橘子吗?

“你自己去网上搜,别问我。”

片尾曲响起,时聿如蒙大赦,可喜可贺,这简直是他人生第一次看完电影全程而没有睡觉!江怀川这次总不会再怀疑他了吧?

他暗自得意地看向江怀川,后者却只是自然地端起果盘去了厨房,好像刚刚真的只是简单看了个电影,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

里面传来洗洗涮涮的声音,时聿忽然觉得自己幼稚,多余,何必挺着困意和江怀川较劲?只要自己死不承认,江怀川还能真把自己的弟弟当成他?

迟来的困意瞬间席卷了大脑,时聿再也挺不住,躺在沙发上便睡着了。

江怀川故意拖了十分钟,等他从厨房出来时,果然看到一个人影栽倒在沙发上。柔顺的碎发遮住眼睑,微微翕动的鼻翼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怎的,眼前这张脸明明是江明绪,可江怀川却好像自动代入了时聿的模样。

蓬松的发丝足以将五指完全没入,坚硬的骨骼撑起薄薄的皮肤,时聿睡着时就像猫一样会自觉寻找舒服的姿势,半梦半醒的时候即便睁开眼也会很快睡去,什么都不记得。

七年前就是这样,可能连时聿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少次迷迷糊糊地蹭到自己怀里。

江怀川的心颤了一下,他忽然想试一试。

他轻手轻脚地坐在了时聿旁边,就像七年前的每一次那样,伸出手抚摸对方柔软的发丝。

睡梦中的人鼻尖动了动,朦胧地睁开眼,四目相对,那目光就好像化作无数个触手将他的心紧紧抓住。

江怀川屏住了呼吸,他从没这么紧张过,却又努力摆出平静自然的模样,生怕对方察觉到异样。

时聿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便像清晨混沌的雾霭,他只是看了一眼便闭上眼,身子蹭了蹭枕在他的腿上,抬手环住他的腰,最后熟练的将头埋在的小腹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屋内静的只剩下时聿的呼吸声,许久,江怀川才吐出一口气。

攥住心脏的手消失了,像是被从死刑架上释放,可他却觉得自己刚刚已经死过了一次。

时聿还记得。

他做了和七年前一样的事,他看自己的眼神没有丝毫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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