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总是带着莫名压迫,徐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退无可退,身后就是柔软的座椅。

“徐、哥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徐苡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镇定,“我想回家睡觉,现在已经很晚了。”

“回家?”他轻笑,指尖抚过她嘴角的奶油,“徐苡宝,你确定你爸爸想让你回去?我怎么听着我那二叔像是更在意别的事。”

“你胡说!”徐苡声音带着接连被戏弄的气愤,语气强硬起来,“爸爸很担心我好不好!怎么可能不想让我回家,你又在挑拨我和爸爸的关系!”

又?徐聿岸完全没印象他之前说徐苡不是亲生的,还说她的零花钱连买塞牙缝的狗粮都不够。

倒是他再次确定,只要说到这徐苡宝的爸妈,她就又不怕死的和他顶嘴,就这么护着那二叔?

“是吗?担心只用嘴说?”徐聿岸不屑的轻笑,“二叔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真的好费解二叔怎么现在才打来这个电话?又费解......”他顿了顿,视线在她脸上巡梭,“你在我这里这么久,二叔都没表现出非立刻接你回去不可的急切?”

徐苡被他问得一窒。父亲刚才电话里的焦躁愤怒是真的,但除了警告和质问,似乎……确实没有立刻说出“我马上过来接你”这样的话。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也再未亮起。

徐聿岸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惶惑。他向后靠进椅背,姿态重新变得疏懒,仿佛刚才那几句诛心之言只是随口一提。

“放心,”他拿起餐巾,慢悠悠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奶油的手指,“我对照顾妹妹没什么兴趣,更没空整天喂饱你。吃完就送你回去。”

徐苡有些不敢相信他的突然好意,“真的?”

“骗小孩有什么意思。二叔不要你那天,你可别哭着来求我收留你。”徐聿岸从容起身,招手示意侍者结账,侧脸的线条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冷静疏离。

她先走一步越过他身侧,脊背挺得笔直:“你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好了,我就是饿死去行乞,也绝不会去找你!”

短暂的委屈与愤怒过后,徐苡很快就清醒过来。妈妈身体不适需要休养,爸爸头上还缠着纱布——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不正是眼前这个人吗?是他把局面搅成这样的!

强烈的愤懑冲上头顶。

她停下脚步,忽然转过身,带着宣泄的怒意推了他胸口一把!

“我也费解!”她仰起脸,“费解你为什么总在意我的事?费解你明明忙事一大堆还要同我这小辈来吃甜甜圈?堂哥,你好得闲?”

徐聿岸被她问的一怔,眯眼重新打量她。

别说徐聿岸了,薛城也被问蒙了,他甚至都可以替岸哥回答:不闲!忙事一大堆!

因为时差问题,生意上的汇报和决策总要迁就新城的时间,这意味着岸哥常常需要在莲市的深夜里处理公务。白天黑夜连轴转是常态,各种棘手的谈判、扩张计划、家族内部的明争暗斗……哪一桩不需要耗费心神和时间?

所以哪有时间同小姑娘消磨时间。

“还有,你刚才讲的话好无聊。”徐苡离开的脚步未停,声音却清晰地传回来,“知不知道血脉亲情,根本不是能被你三言两语就轻易挑拨、断开的存在?”

她再没回头,也没去看徐聿岸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表情,挺直着那纤细却倔强的脊背,径直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徐聿岸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锁在那道逐渐融入夜色与灯影中的纤瘦背影上。

呵。

她倒是满心满眼是她家人。他扯了扯嘴角,怎么,他就不是么?

不过,血脉亲情?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还真是天真得近乎可笑。

徐世诚握着被挂掉的电话,其实心下很清楚,只要徐聿岸还对徐家的权柄存有觊觎之心,只要老爷子一天还在,他就绝不可能真的对苡宝下狠手。如今的徐家,无论明面上的生意,还是暗地里的角力,最终仍需要老爷子在后头点那个头。

只是眼下,是徐聿岸在用这种方式,在无关大局的小事上极尽所能地给他添堵,逼他失态,消耗他的心神。

想到此处,徐世诚的眉头锁得更紧。妻子怀着身孕,月份渐大,正是需要安稳静养的时候,根本经不起一点折腾。女儿又被徐聿岸握在手里。看来必须得逼老爷子一把,这权该放手给他了。

回去是徐聿岸开车。

徐苡心里惴惴不安。毕竟她才刚刚对他发过一通脾气,此刻难免心虚,更不想和这个捉摸不透又气势迫人的堂哥待在密闭的车厢里。

眼见徐聿岸已经坐进驾驶座,抬手就要发动引擎,她急忙出声:“阿城!阿城还没上车呢!”在她看来,薛城可比徐聿岸有人情味多了,至少不会以折磨她为乐趣。而且一开始来的时候,薛城看她紧张还把车速放慢了。

现在眼前这位,一副开车不要命的姿态,她害怕。

“他不跟我们回去,现在你要么闭嘴,要么下去跟着车跑,选吧。”徐聿岸冷冷一笑,刚开始她还谁都不理,现在倒是一口一个阿城。

薛城确实不跟他们同路。仓库里的烂三还不能死,总得去给喂点水。

徐苡听见徐聿岸给的选项,觉得根本没得选。她今天已经好累了,身心俱疲,真的没力气跟着车跑,只好垂下脑袋蔫蔫地妥协:“……那我选闭嘴好了。”

徐聿岸没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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