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自从多了节课之后,每次见到杨贤硕,富江都有种想打他的冲动。
但是人在屋檐下,一打开门看见杨贤硕在Teddy和权志龙旁边,她还是规规矩矩地问了个好。
“社长nim,Teddy哥,志龙哥。”
杨贤硕倒是和蔼地笑了笑,交代完这个月的计划就走了。没戳破富江现在应该上表情管理课却没去,毕竟拿了三星的投资还是要客气一下的,目前富江除了在感情方面有点混乱,其他时候看上去挺乖的且带了许多资源,他自然不会拿对员工的态度对待她。
“Tomie来了,先听听这首,也是你们组那个Jennie要试唱的《Black》。”Teddy切了个页面开始放demo,顺势递给富江一张歌词单。
富江自然地拖来椅子坐下,配上歌词听完了整首歌,感觉应该是权志龙表演型人格又发作了,写给前女友的吧。
Teddy到中午就走了,留下他们俩继续开小课。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遍录音结束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富江摘下耳机,耳廓被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揉了揉额角,长时间的高度集中让她透出一丝倦意。
“就到这里,休息一下吧。” 权志龙的声音从调音台后传来,他站起身绕过设备,走到她面前。
比正常指导时距离更近,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咖啡,以及一种独属于创作状态的、微燥的荷尔蒙气息。
富江抬起眼,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权志龙的目光落在她因为反复演唱某一句高音而略显干燥的唇上。
那里的唇膏早已在一次次喝水、抿唇中褪去,露出原本柔软的、透着淡粉的质地,下唇中央有一点细微的、不自知的齿痕。
“这句,” 他指着歌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装模作样的故作矜持,“你最后那个气声……处理得很有意思。”
他抬起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她,只是悬空,沿着她脸颊的轮廓虚虚滑向耳后。
他的指尖没有碰到皮肤,但那缓慢移动带来的空气流动,以及他专注凝视着她唇瓣的眼神,让富江颈后的寒毛几不可察地立起。
她没动,甚至连睫毛的颤动都控制在最小幅度,任由他的目光流连。只有她自己知道,脑中的系统播报正在权志龙反复加减的好感度。
「权志龙好感度+20,权志龙好感度-20,权志龙好感度+20……」
“是么。” 她说着,极轻微地舔了一下自己下唇那点齿痕,一个无意识的、湿润的动作。
权志龙有些失神,他能看到她脸上极细微的绒毛,看到她黑眸中自己骤然放大的、带着侵略性的倒影。
有些界限,已经变得模糊而脆弱。而始作俑者,正用那双多情的眼睛看着他,仿佛一切尽在掌控,又仿佛纯然无知般。
这认知让他脊背发凉,却又像染上瘾般,感到一阵战栗的吸引力。
他明知不该。她是崔胜铉的女友。是他认识了快二十年、共享过地下时期梦想、彼此以“龟壳”相称的兄弟的女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带着倒刺的围墙,横亘在他的理智中,每一次轻微的越界,都会带来鲜血淋漓的警告。
权志龙努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嗯。” 他不敢看她,重新打开设备,将刚才那段音轨单独拖出来播放。
“但衔接的地方,”他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用手指着屏幕上两段波形的交界处,“还是有点‘不太自然’。我要完全‘自然一点’的过渡。你试试……” 他转过身,想给她示范一个气息的转换。
她站得比他以为的近。他一转身,几乎撞进她怀里。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混合着一丝她本身的难以形容的气息。
他呼吸一滞,所有到了嘴边的话术,瞬间蒸发。
富江眼下的痣在控制台微弱的背光下,黑得像能把所有光都吸进去的深潭。
她没有退开,甚至微微偏了下头,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苍白,脆弱,又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吸引力。
“这样?”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更轻,带着刚刚用过嗓子的微哑,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他的下颌。
然后,她轻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胸腔以一个难以模仿的韵律起伏了一次——正是他刚才想教她的那个过渡方式。
权志龙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关于编曲、混音、兄弟情谊的思绪,被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东西冲垮。
他闻到她发间的香气,看到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感受到她平静注视下,那种洞悉一切般的、残酷的坦然。
她知道。
她知道他此刻的挣扎,他的动摇,他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什么都知道,却只是这样平静地看着,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观察般的兴味。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宽大的领口边缘,一抹淡淡的红痕——像吻痕,在她冷白的皮肤上如此显眼。
应该是崔胜铉留下的。
这个印记像一盆冰水,浇在他混乱的神经上。
他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脊背撞在冰冷的调音台边缘,生疼,被带到的椅子滑轮突兀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富江的目光滑过他的喉结,那里正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极轻、极快地,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
“抱歉,前辈。” 她说完,不等他反应,也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她转过身,开始收拾散落在桌上的曲谱,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交锋只是寻常。
权志龙泄气般坐回,靠在椅背上,仰着头,一只手盖住了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凌厉的下颌线。
脑中想着她挺直却纤细的背影,看着她颈后那片白皙的皮肤,和刚刚上面细微的、因为冷气或别的原因而浮起的战栗。
他胸膛起伏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里有压抑着的、滚烫的烦躁,和一丝空虚。
半晌,他再度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出去一会。”随即,逃也似的离开。
富江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
系统传来令人愉悦的提示,权志龙的好感度最终稳定在了80。
这些天卡住的进度终于动了,不枉她刚刚偷偷掐了一下自己,她的自愈速度很快,留不下昨天的吻痕。
经过在李在煊那里的测试,富江发现他们对她的好感度是有上限的,但到100之后就不会下降了,那时候也就意味着彻底成为她的俘虏。
这是他们的荣幸。
Jennie是六点左右来的工作室。
杨贤硕说yg团队里的灵魂人物需要是个会作曲的“天才”。但比起男生里的几个“龙脉“,女练习生里暂时还没有这种人物出现。
因此,Jennie身为目前被寄予厚望的正韩旗,也被安排了定期写歌。
金珍妮的实力很好,但是写歌确实没有什么天赋。她最近卡在一段自己写的rap里,怎么调整都不对味,烦躁得在宿舍待不住。想着来工作室找找灵感,如果能碰上几位制作人前辈就更好了。
她没提前联系,穿着oversize的黑色卫衣,头发随便抓了个揪就来了。
工作室所在的楼层很安静,她走到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冷白的光。她顿了顿,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然后她看到了富江。
富江背对着门,坐在权志龙惯常坐的那张高脚转椅上,没在调音台前,而是椅子转了半圈,面朝着巨大的单向落地窗。
玻璃映出窗外零星的灯火,和室内一部分冷清的景象。她没在做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右手夹着一支细长的、燃了一半的女士烟,左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室内开了暖气,她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运动裤,烟雾缓慢地升腾,在她脸侧散开。
空气里有很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权志龙工作室常有的、苦橙的熏香和空调的暖意。
没有音乐,只有机器低沉的运行声,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金珍妮站在门口,一时之间不知该进该退。这不是她预想的场景。
富江似乎察觉到来人,但没回头,只是对着玻璃的倒影,几不可察地抬了下夹着烟的手,算是打了招呼——一个冷淡到近乎无礼,却又奇异地符合当下氛围的动作。
“gd前辈……不在?”
金珍妮开口,声音在过分的安静里显得有点突兀。她走进来,关上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嗯。” 富江应了一声,依旧看着窗外。她的侧脸在玻璃的倒影里模糊而完美,烟雾让轮廓边缘有些失真。
“他去拿东西了,你可以在这里等一会。” 她的韩语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语调,听不出情绪。
金珍妮“哦”了一声,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把卫衣帽子拉得更低了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立刻走。
莫名的情绪让她急需一个情感出口,而眼前这个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日本女孩,此刻反而成了一种奇特的存在。
她看着富江,观察她抽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她也不弹,直到它承受不住重力,断裂,掉在光洁的地板上,她垂下眼瞥了一下,然后用脚尖随意地碾开,让Jennie心头莫名一跳。
“你也抽烟?” 金珍妮没话找话。
“嗯。我好看吗?” 富江终于转过椅子,正脸对着她。没化妆的脸在冷白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突兀地寻求起对她美貌的夸赞。
“好看啊,大家都很喜欢。” 金珍妮干巴巴地夸道,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富江看着金珍妮,目光在她烦躁拧起的眉心和紧紧抿着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但你现在看上去脸色有点难看。”
直白得近乎冒犯。但奇怪的是,Jennie没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种被看穿的、细微的战栗。
她讨厌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脆弱,尤其在这批同期的竞争对手面前。
可此刻,在这个无人的工作室,面对这个似乎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对手”,她紧绷的神经忽然松了一丝缝隙。
“……写不出东西。” 金珍妮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
她别开眼,盯着茶几上一个造型古怪的金属镇纸。“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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