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前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林朔问。

那黄鼬手舞足蹈,又吱吱说了一长串话。

“两百年前,钱氏一位先祖得罪了一个有法力的女人,其实那个女人是那位先祖的一位情人,还有了他的孩子,但那位先祖嫌弃女人出身来路不明,就娶了另一位富家小姐当了太太。

太太善妒,先祖怕和女人的关系暴露,还设计害她失去了孩子。是因为这层缘故,那女子才下了这样恶毒的诅咒,要他用子孙的命来给她的孩子偿命。”

“这么听起来,这位先祖也实在是活该啊。” 萧衍说。

“谁说不是呢,就是因为钱氏的后人也觉得自己祖宗这事办的不地道,所以才规定不许讨论子孙被诅咒的真实原因。”

颜清辞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黄鼬,“不对啊,如果钱氏后人都不允许说出当年的真相,你的主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那黄鼬歪了歪脑袋,引着颜清辞来到神龛的某一个位置,吱吱叫了几声。

颜清辞蹲下去,把手伸进帷幔底下,摸到地上一处凹陷,里面藏着一个像是把手的东西,她轻轻一提那把手,地面打开一个小匣,她从里面取出一本册子来。

她翻开那册子,里面详细记录了当年发生的事情,以及建造这座寺庙镇魂的前因后果。

“这座寺庙最先不是娘娘庙,原是镇魂的真武大帝庙。” 颜清辞复述着册子里的内容。

黄鼬又吱吱叫了几声,颜清辞翻译道:“若要镇魂阵灵验,须照实向真武大帝说明事情的因由,这本陈情册就是当时那位钱氏先祖亲手书写的。”

她合上册子,递给伸手来要的林朔,他翻了翻,点点头道:“印象里,当年倒确实是这个文风。”

他和萧衍都是明朝正德年间生人,算算竟有五百多岁了。

“行,这趟算没白来,把这册子和这小畜生带回去,再慢慢抓它的主人。” 萧衍打了个哈欠,往殿外走去。

只听那小兽似嗔怒地叫了一声,颜清辞笑着把它抱到怀里,说:“它说它叫招财,不许叫它小畜生。”

“行啊,既然叫招财,如果这次不能让我们赚到功德,就把这小畜生拿去喂我老家玄境山的狼。” 萧衍向招财投去一个阴狠的眼神。

招财也不示弱,它把头舒舒服服地枕到颜清辞的臂弯里,然后对着他亮出一口尖利的白牙。

四人回到民宿,颜清辞抱着已经睡熟的招财往自己房间走,萧衍叫住她:“让这小畜生跟我睡,它的主人很可能来找它,你搞不定。”

“你输了我那么多功德,有什么搞不定的,它现在可是我们的重要线索,我怕你误伤。” 颜清辞把招财往怀里拢了拢,径自朝房间走去。

事实上,当晚相安无事,什么意外也没发生。第二天一早,萧衍到餐厅的时候,看见另外三人已经在那里了。

招财正悠闲地从颜清辞手边的小碗里一口一口喝着牛奶,见他走过来,一脸不屑地把头转了过去。

萧衍在空椅子上坐下,问:“今天有什么计划?”

林朔轻啜一口手里的茶,悠悠地说:“去走访一下其他受害者,看看这些人有什么共同点。”

“哦,听起来很无聊。” 他把目光转向招财,阴沉沉地笑着说,“还不如对这小畜生好好严刑拷打一下,让它说出来它主人在哪里。”

招财听了这话,嗖地一声窜进颜清辞怀里,怒瞪着双眼看着他。

“没用的,它也不知道它的主人在哪儿。” 颜清辞撸了撸招财的毛茸茸的身体说。

吃完早餐,他们上了街,照着钱镇长给的名单一户户寻访起来。

清溪镇是典型的江南水乡,房屋临水而建,仲夏正是旅行的好时候,一大早,街上已是人声鼎沸,各地乡音混合着叫卖声不绝于耳。

一连走访了几户,确实都是差不多的情况。死者都是钱氏子弟,去世时不到三十岁,因突发不明疾病多器官衰竭死亡。

他们拐进一条弄堂,这户人家在弄堂尽头,门口整整齐齐摆了好几排花盆。

敲了敲门,过了许久,古老的木门嘎吱被打开一条缝,一位老太太探出头来,警惕地看了看他们几人,问:“你们找谁?”

“您好,请问这里是钱雨泽家吗?” 萧衍上前,用亲切的语气询问。

老太太脸上闪过一次困惑,但很快恢复冷淡的表情、说:“钱雨泽三年前就死了,你们找他做什么?”

“您是他的?” 他反问。

“我是他的外婆,你们到底是谁?找他有什么事?” 老太太面露愠色,语气很不耐烦。

萧衍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耐心解释道:“哦,奶奶您别误会。我们是镇上派来的调查员,来调查一下情况的。”

“人都死了那么久了、还有什么可调查的。” 老太太嘟囔了一声,却还是把门打开了,“进来吧。”

四人在狭小的客厅坐了下来,房间里的陈设很老旧,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才过的梅雨季还赖在这家不走似的。

“奶奶,您刚才说,钱雨泽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继续是萧衍发问。

“三年前,就是22年,十月份。”

“他当时是得了什么病么?”

“一开始就是发烧,过了一周多,忽然就说没救了。” 说这话时,老太太脸上总算有了一些形似悲伤的表情。

“您听说过,钱氏子孙的诅咒吗?”

“呵,什么诅咒。” 老太太冷笑一声,“我们雨泽,原本根本不姓钱。我女儿找了后来的男人之后,才改姓的,他跟姓钱的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听了这话,四个人面面相觑,这确实是他们没想到的。

气氛僵持了片刻,林朔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您外孙是改姓钱的这回事,镇上人都知道吗?”

“我女儿二十多年前嫁过来的,镇上年纪大一些的人都知道,这姓钱的算是大宗族,当时还搞了仪式呢,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老太太脸上又露出方才那般的冷笑。

从老太太家出来,萧衍给出了自己的看法:“那个魔十年前开始杀人,很可能因为那时候她才来到这里,不知道钱雨泽并非钱氏血脉倒也很合理。”

“合理是合理,只是她选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我到现在也看不出来。” 林朔说。

“有没有可能没有什么标准,就是随机选人呢?”萧衍说。

“不是都问了受害者的生日?有没有什么规律?”

罗晟拿出了干警察的专业素养,把笔记本递给林朔看:“生辰八字什么的、我不懂。”

林朔看了看,摇摇头:“这些人的八字看不出什么规律啊。”

他又把笔记本递给颜清辞,她看了一会儿,也摇了摇头,但还是掏出手机拍了张照,说:“我再想想吧。”

这时,萧衍的电话响了起来,挂断电话,他表情有些凝重,看着其余三人说:“民宿老板娘打来的电话,说又出现了新的受害人。”

他们赶回民宿,在前台见到了“新受害人”的母亲。憔悴的女人脸上是刚哭过的痕迹,老板娘见他们回来,连忙热情地向她介绍起来:

“于姐,这几位是镇长请来的大师,专门来解钱氏子孙的诅咒的,你快把梦梦的情况跟他们说说,说不定还有救。”

这家民宿的老板娘是个明媚爽利的女人,嗓门嘹亮,是个十足的热心肠。

被称于姐的女人抬起头看了看他们,有些将信将疑地开了口:

“昨天下午,我女儿钱梦和朋友一起看完电影回来,突然就开始剧烈呕吐,去医院查也没查出病因,既不是吃坏东西,也不是感染病毒。

一直到今天,吐得胃都空了,得靠输液吊着,最近镇上到处都在传什么钱氏的诅咒,难道,我女儿也被诅咒了么?”

“要不要去省里的大医院再查一查?” 颜清辞建议道。

“自然是要去的,但之前,镇上已经有好几个年轻人得了查不出来的怪病,很快人就没了,连咱们镇长的孙子不都是么?

我实在是怕,听老板娘说你们是有道法的,为了孩子,我无论如何也要来碰碰运气。”

女人的眼神坚定,不似先前那般手足无措。

“于姐,方便带我们看一眼孩子么?” 萧衍亲切地询问。

“你们跟我去趟医院吧。” 女人答。

钱梦一个月前刚过完十八岁生日,今年高考考上了省会的大学,原本全家人都沉浸在喜悦当中。

然而此刻,女孩的脸苍白如纸,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整个病房被悲伤的情绪填满。

同样弥漫在空气里的,还有修炼者才能感知到的一股灵力。四个人对了一个眼神,互相点点头。

“像是一种远程操纵的术法,不找到施法者,很难破。” 颜清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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