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丫不知道嫂子和小1嘀嘀咕咕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有义务,帮哥哥盯着那些男人。

她挤到两人中间,把小1拱开。

林清羽把手机屏幕举起来,“你看。

手机屏幕反光,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宋秋丫眯起眼睛,全神贯注地看了半晌,“嫂,我面前怎么没人,烧鸡坏了?

“是手机,你就知道吃。

林清羽翻动相册,查看其他录像,“手机没坏,是你撞鬼了。你和王老师说话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秋丫想了想,“他脸色特别白,嘴唇也是,没有一点血色。眼下乌青,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肩膀上有绷带。哦对了,他脖子上有一道通红的印子。

“他说刘叔是**的?

“被柴刀**了。

林清羽哦了一声,“那他多半就是被人用柴刀,割掉了脑袋。

“肤色惨白,眼底发青,身上有伤还穿湿的衣服,手机拍不到他。王老师早就被村民杀**,你看到的是他的鬼魂。

出乎林清羽的预料,一向很怕鬼的秋丫,此刻没和三个男大一样,尖叫着缩成一团。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消化着林清羽的话。

许久后,她眼眶逐渐泛红,“他可真是个好人,死后还惦记着那些同事。

林清羽意外地挑挑眉,“你不怕他?

“不怕。

“你当初看到你哥变鬼,你都害怕。

“我哥生前就恨佛恩村里的所有人,他是带着恨意死的,这种人,死后变成的鬼都凶得很。王老师我熟悉,人特别和善,柔柔弱弱的,没有脾气。变了鬼,也只想着救人,没有伤人的意思。

林清羽点点头,接受了她的解释,顺口纠正了她的错误用词。

秋丫摇摇头,说王老师是南方有钱人家的孩子。

长得白白净净,说话轻声细语。什么活都不会干,力气还小,连老母鸡都抓不住。

她用‘柔柔弱弱’形容他,一点都没错。

王老师教她拿笔的时候,握过她的手。

秋丫发现老师的手型很好看,纤细修长,又白又滑。一看就家里捧着长大的,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

林清羽见过的**,比宋秋丫见过的活人都多。

原本王老师的死,没在他心里留下什么涟漪。可听到秋丫这么说,他忽然有些难过。

王老师的细节变多了,他不再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曾鲜活明媚地活着。

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有家人、有梦想、有追求。

如今死在了无人知道的角落,怕是和刘叔一样,连具完整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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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了。

生前被人欺负,死后变不成厉鬼,都不能给自己报仇。

老实巴交的铁牛,没变成厉鬼。和善正直的王老师,只是成了一道普普通通的冤魂。

三个人里,就宋秋粟有机会复仇。

在佛恩村这种烂地方,好人就是要比烂人更心狠手辣,才有活路。

林清羽深吸口气,调整好情绪。拍拍秋丫的肩膀,让她别琢磨了。

“等一会,看看说书人下来后,王老师的鬼魂还会不会出现。要是出来了,你去问问他,是谁杀了他。谁**谁心虚,有了重点调查的对象,能更快找出被囚禁的受害者。”

宋秋丫懵懵懂懂地问,“为什么要我去?我不是怕他,我是怕我做不好,拿不到有用的信息。”

“我们这么多人,只有你看到王老师了,他只信任你。”

林清羽捏捏她的肩膀,“别怕,我教你怎么问,你就记住了,转述给他。”

小姑娘挺直腰板,脸绷得紧紧的,“嗯!”

————

宋秋粟在黑暗中疯狂逃窜,周围是浓郁的血腥味,和阵阵哭喊声。

半个小时前,他凭着自己对村民的了解,去了村长的姐姐家。

刚钻进地窖,就听到了女人痛苦的抽泣声。

很耳熟,是他和秋丫见过的一个女老师。

好像姓孙,还是什么。

宋秋粟烦躁得厉害,想不起来了。

地窖里充斥着让人作呕的气味,和不堪入耳的声响。

村长姐姐一家没去大集上凑热闹,都在地窖里折磨这些女人。

一共五道呼吸声,三个是施暴者,两个是受害者。

村长的姐姐拍拍自己的儿子,“加把劲,这两个女的我看了,屁。股大,肯定好生养。她们在山上跑的时候,我专门盯着她俩抓的。”

小李嘿嘿笑着,“妈,还是你最疼我。等凑出了三代,咱俩富裕起来,我肯定好好孝敬您。”

老李刚完事,提着裤子,在旁边抽旱烟,“妈的,这破东西又卡住了。”

他在地上敲敲烟杆,什么都没出来。

村长姐姐见状走过来,“你说说你,自己抽这么多烟,还搞不明白烟杆。”

“要不是你给我买这个,我用得着弄?我以前只抽烟卷,就你讲究。”

“我送礼还送出错了?咱们是有身份的人,抽那老大旱烟,别人瞧不起!”

大妈边说边掏出随身带的小针线团,摘下缝衣针,开始熟练地疏通。

掏完她和往常一样,对着烟杆的一头吹气,想让残渣掉出来。

地窖光线昏暗,全靠煤油灯照明。

大妈隐约觉得,今天掉出来的残渣格外粘稠,有些奇怪。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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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心上,想把烟杆还给丈夫,转头却发现老李不见了。

刚刚还在办事的儿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妈喊了几声,没人应答。

她拿起煤油灯四处照了照,发现铁链断了,两个女人消失不见。

她急得直跺脚,“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出!都他妈死哪去了!还要不要发财,要不要孙子了!”

没人回答她的话,地窖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尖锐的喊声,在一遍遍回荡。

一阵寒意在脊背升起,大妈咽咽吐沫,意识到情况不对。

她转身爬出地窖,想离开这个压抑昏暗的地方,去大集上缓一缓。

推开地窖门的瞬间,大妈看到了另一个地窖。

不同的是,这里被拴着的是她的儿子和丈夫。那两个女老师,正拿着柴刀,对着她的丈夫劈砍下去。

大妈吓得尖叫起来。

眼见孙老师举着刀,要砍她的宝贝儿子。

大妈顾不得多想,冲过去狠狠撞开女人,抢走她手中的柴刀。

那女人胆子突然大了,力气也大得很,扑上来抢她的柴刀。

一切发生得太快,大妈根本没有思考时间。

她挥刀砍向孙老师,想让她安分点。

随着噗嗤一声响,女人的左臂断了。

没全断,手臂摇摇晃晃地垂下来。被皮肉连着,挂在肩膀头上,不停往外喷血。

她疼得惨叫出声,在地上打滚。

大妈杀过人,根本不怕这个场面。

别说老师,就算是警察,她也杀过。

村里条件不好,胳膊伤成这样,肯定是救不活了。

既然没办法给他们生孩子……

大妈眼神狰狞,踩住蠕动的女人,再次劈砍下去。

————

老李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自己老婆为什么突然发疯。

她通完烟杆,就开始四处乱叫。他和儿子应她,她也没反应。

老婆喊完,转过头撞向儿子。

拿起柴刀,对着儿子狂砍,跟疯了似的。

小李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在地上蠕动,“妈!妈!是我啊!妈,是我啊!妈!!!”

大妈憨厚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

小李的左臂在地上蹭了一阵,皮肉撕拉一声彻底断开。

不等他叫出来,柴刀再次砍下。

“啊啊啊啊————”

刺耳的惨叫,惊醒了两个老师。

她们空洞的眼珠转了转,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看到一个血红色的人影正趴在大妈背上,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呢喃。

孙老师隐约听见一道阴柔的男声。

“你恨透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人,你想慢慢折磨死他。现在,砍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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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左腿。”

大妈手中的柴刀应声落下。

剁人需要很大的力气她的劲不够大。

刀卡在了骨头里一刀没断。她扭动几下柴刀拔。出来按住儿子的大。腿继续砍。

老李终于反应过来推开老婆扶起被砍到血肉模糊的儿子。

血色人影转过头漆黑的眼洞看向老李声音愈发冰冷。

“他在妨碍你杀了他。”

大妈立刻冲上去“谁拦着我凑三代谁就该死!我穷了一辈子我要发财!我要发财!”

柴刀划过老李的脸带下一大块皮肉将他的右耳一并刮下来。

眼前的画面血腥恐怖孙老师却没有一丝恐惧。

刘叔就是这么一刀一刀被村民**在她们眼前。

人命在这些人眼中和猪狗没有区别。

这是刘叔的鬼魂回来复仇了?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不在乎。

哪怕下一秒那鬼东西冲过来

孙老师双眼血红瞪着李家三口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

鬼影察觉到她的视线细密的发丝蔓延过来。

孙老师仰着头迎接死亡想象中的痛苦没有出现。

随着哗啦一声响她看到拴住自己的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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