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幻影战术
关东大赛夺冠后的隔一天，立海大网球部恢复了日常训练。
真田弦一郎把残缺的冠军奖杯锁进部活室的玻璃柜，转身面对所有正选时，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关东大赛的胜利已经过去。”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里回荡，“从现在开始，目标是全国大赛三连霸。没有任何松懈的理由！”
“是！！！”
回应声响亮整齐。
切原赤也眼神发亮：“副部长！今天训练什么？”
真田拿起训练计划表：“上午，基础挥拍2000次，折返跑100组，多球练习300球。下午，对抗练习和战术演练。”
丸井文太吹了个泡泡：“哇哦，这强度……”
“嫌少可以加练。”真田瞥了他一眼。
“不不不，刚刚好！”
榊莲站在队伍末尾，灰瞳扫过球场边的花坛。土质疏松，阳光充足，适合种点东西。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强度训练需求】
【推荐物品：加速类植物（库存：时间黄豆×50，耐力甘蔗×10，爆发力辣椒×5）】
【警告：过度加速可能导致时空紊乱或消化不良】
真田弦一郎开始分配训练任务：“切原，你去3号球场做多球练习。丸井、胡狼，双打配合训练。柳生、仁王，同上。柳，数据分析。榊莲……”
他顿了顿，“你负责……监督切原。”
榊莲：“好的。”
真田补充：“不许给他任何吃的、用的、或者看起来像种子的东西。”
“好的。”
“真的？”
“真的。”
真田盯着榊莲看了三秒，勉强点头。
……
3号球场。
切原赤也站在底线，对面是发球机。机器以每秒一球的速度发射，黄色小球如雨点般飞来。
“喝呀！喝呀！”切原左右奔跑，奋力回击，但很快就喘起了粗气。
十分钟后，他瘫坐在地：“不行了……速度太快了……”
榊莲站在场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黄豆——金黄色的，每颗表面都刻着微小的钟表图案，指针在缓慢转动。
【时间黄豆（局部加速型）】
【效果：食用后以使用者为中心，半径5米内时间流速加快10倍（仅限物理运动，思维速度不变）】
【副作用：加速结束后会有2-3倍的时间迟缓感（俗称“时间债”）】
【食用建议：请在需要爆发性训练时使用，每次不超过10粒】
他走到切原身边，摊开手心：“吃。”
切原眼睛一亮：“这是啥？”
“加速的。”
“吃了能变快？”
“嗯。”
切原毫不犹豫抓起五颗黄豆扔进嘴里，嚼了嚼：“没味道啊……”
三秒后。
切原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不，是他变快了。发球机射出的球，在他眼中像慢动作播放的羽毛，轻飘飘地飞来。
“哇啊啊啊！”切原兴奋地跳起来，“我好快！”
他冲向下一球，挥拍——动作快成残影。
“砰！”
网球以炮弹般的速度飞回，直接打穿了发球机前方的防护钢板——一块厚达2厘米的钢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球印。
切原愣住：“诶？”
第二球飞来，他再次挥拍。
“砰！”
第二块钢板被打穿。
第三球。
“砰！”
第三块钢板。
发球机停止运转——三块钢板全穿，机器自动保护性停机。
切原赤也看着自己的球拍，又看看那三个透光的洞，喃喃道：“我……我这么强了？”
榊莲平静地说：“黄豆效果，时间加速。”
“加速？”切原还没反应过来，“那我刚才的速度是……”
“正常速度的十倍。”
“十倍？！”切原眼睛瞪圆，“那我不就是——”
“切原赤也！”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震惊和怒意，“你在干什么！训练器材很贵的！”
切原吓得一哆嗦：“副、副部长！我不是故意的！是榊给我吃的黄豆——”
真田已经冲到3号球场，看着那三块被打穿的钢板，瞳孔地震。他猛地转头看向榊莲：“你给他吃了什么？！”
榊莲又掏出一把黄豆：“时间黄豆，加速用。”
真田盯着那些刻着钟表图案的豆子，沉默了三秒，然后伸手：“给我一颗。”
“副部长？”切原惊讶。
“我要确认效果。”真田沉声道。
榊莲递过去一颗。
真田吞下。
三秒后，他举起球拍，做了个挥拍动作——
“唰！”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真田的手臂和球拍在空中留下一串清晰的残影，像是有十几个真田在同时挥拍。
全场寂静。
丸井文太的泡泡糖掉在地上：“副、副部长觉醒了新技能？！”
胡狼桑原瞪大眼睛：“分身术？！”
仁王雅治立刻掏出手机录像：“噗哩！珍贵资料！”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快速靠近，拿出测速仪和笔记本：“数据记录：真田弦一郎挥拍速度，常态每秒1.2次，当前每秒12.3次。提升幅度1025%。时间流速异常，疑似局部时空扭曲。”
真田停止动作，感受着那种周围一切都变慢的奇异感觉，眼神复杂地看向榊莲：“这东西……能持续多久？”
“十分钟。”榊莲说，“之后会时间迟缓。”
“副作用呢？”
“会累。”
真田思考了几秒，忽然说：“如果全队使用，训练效率可以提升十倍。”
榊莲点头：“可以。”
“有多少？”
“50颗。”
真田当机立断：“全体集合！”
……
两分钟后，所有正选围成一圈，看着榊莲手里的黄豆。
柳莲二正在做风险评估：“数据记录：时间加速类物品，使用风险包括——肌肉拉伤概率上升30%，时间感知紊乱概率45%，训练后过度疲劳概率80%。”
真田弦一郎打断：“全国大赛只剩一个月。常规训练已经不够了。我们需要突破。”
他看向榊莲：“每人五颗，分时段使用。柳，记录每个人的身体数据和训练效果。”
榊莲开始发豆子。
丸井文太接过黄豆，兴奋地搓手：“吃了这个，我一天能练出十个新招式！”
胡狼桑原有些犹豫：“文太，副作用……”
“怕什么！为了全国冠军！”
仁王雅治把玩着黄豆：“噗哩，吃了这个，我幻影的速度是不是也能加速？”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理论上，物理运动都会加速，包括欺诈。”
柳莲二吞下黄豆，立刻开始记录——笔在纸上划出残影，一页纸三秒写满。
切原赤也已经吃了第二颗，在球场里跑出风声：“我好快！我好快！哈哈哈！”
真田监督着所有人：“现在开始，分组训练！丸井、胡狼，双打配合加速练习！柳生、仁王，幻影战术加速！
切原，继续多球练习！柳，数据收集！榊莲——你看着所有人，随时准备应对副作用！”
榊莲：“好的。”
接下来的两小时，立海大网球部变成了超速运转的训练基地。
3号球场，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的双打配合快成两道黄色闪电，球在两人之间往返的速度肉眼难以捕捉。
“文太！左边！”
“收到！”
2号球场，仁王雅治的幻影切换速度提升十倍，前一秒还是真田，下一秒变成柳，再下一秒变成榊莲本人——虽然因为加速过头，每个幻影都带着残影，看起来像一群人在打球。
柳生比吕士推眼镜的动作也快了十倍，镜片反射出一片残光：“仁王，你的幻影……太多了，我看不清。”
1号球场，切原赤也面对三台发球机的同时射击，左右腾挪，回球如暴风雨般密集。
柳莲二在各个球场之间快速移动记录，笔记本以每分钟十页的速度增厚。
真田弦一郎站在场边监督，自己也吃了第二颗黄豆，挥拍练习时带起的风压吹动了十米外的树叶。
榊莲坐在长椅上，灰瞳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系统提示：时间黄豆使用中】
【当前加速效果：全队平均训练效率提升980%】
【副作用倒计时：1小时12分钟后集中爆发】
……
下午四点。
所有人体内的黄豆效果同时结束。
“噗通。”
切原赤也第一个倒下，瘫在地上像一滩软泥：“好……好累……身体……动不了……”
丸井文太趴在长椅上：“我感觉……打了一整天的比赛……”
胡狼桑原勉强坐着，但眼神发直。
仁王雅治的幻影全部消失，本人靠在场边的铁丝网上喘气：“噗哩……时间债……好重……”
柳生比吕士的眼镜歪了，没力气扶正。
柳莲二的笔记本写满了数据，但手在颤抖，笔都拿不稳。
真田弦一郎勉强站着，但额头上全是汗，呼吸粗重：“这就是……副作用？”
榊莲点头：“时间债，身体偿还加速的时间。”
“持续多久？”
“三倍加速时间，大概三小时。”
“三小时……”真田看了看表，忽然愣住，“等等，现在几点？”
柳莲二勉强抬手看表：“下午……四点。”
“四点？！”丸井文太惊叫，“我们不是中午十二点开始训练的吗？！正常训练应该到五点啊！”
真田反应过来：“加速训练……实际训练时间压缩了，但身体消耗了原本三小时的疲劳，所以……”
“所以我们提前了三小时完成训练！”切原赤也兴奋地爬起来，又因为肌肉酸痛跌坐回去，“也就是说……”
所有人的肚子同时咕咕叫。
加速训练消耗了大量能量，他们饿了。
真田当机立断：“去食堂。”
……
立海大食堂门口。
挂着牌子：“营业时间：下午5:30-7:00”
现在：下午4:15。
食堂大门紧闭，里面空无一人，厨房灯都没开。
全员沉默。
切原赤也扒着玻璃门往里看：“厨师大叔……还没上班……”
丸井文太哀嚎：“我好饿……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肉……”
胡狼桑原：“我也……”
仁王雅治有气无力：“噗哩……加速过头连饭都吃不上了……”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歪掉的眼镜：“这是……计划外的饥饿危机。”
柳莲二记录：“数据记录：训练效率提升导致生物钟紊乱，食堂营业时间不匹配。饥饿指数：全队达到峰值。”
真田弦一郎难看，他转头看向榊莲。
榊莲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三秒。
榊莲从包里摸出一颗新的种子——这颗种子很大，有拳头大小，表面有红黄相间的条纹，看起来像快餐店的招牌。
【快餐树（紧急补给型）】
【效果：种植后快速生长，结出各种快餐食品（汉堡、薯条、披萨、可乐等）】
【副作用：食物营养价值较低，长期食用可能导致肥胖】
【使用警告：可能引发哄抢】
“有办法。”榊莲说。
真田弦一郎看着那颗种子，又看看饿得快趴下的队员们，最后闭上眼睛：“……种吧。”
榊莲走到空地，挖坑，埋种，浇水。
种子以惊人的速度生长，主干粗壮，枝叶茂盛，然后开始结果——
不是果实，而是各种快餐食品。
树枝上挂着汉堡，树梢垂下薯条，树干上长出披萨，甚至还有可乐果——一捏就冒出气泡液体。
“这是……”丸井文太眼睛直了。
“快餐树。”榊莲摘下一个汉堡，递给丸井，“吃吧。”
丸井接过，咬了一大口：“唔！好吃！虽然是素的但味道好像真汉堡！”
饥饿的队员们一拥而上。
“我要披萨！”
“薯条薯条！”
“可乐给我！”
切原赤也直接爬到树上摘汉堡，结果树枝一抖，一个汉堡掉下来，精准砸在真田弦一郎脸上。
“啪。”
真田拿下脸上的汉堡，脸色黑如锅底。
榊莲：“……意外。”
香味飘散，吸引了路过的学生。
“什么味道？好香！”
“哇！那是什么树？长着汉堡？”
“立海大又搞出新东西了！”
很快，整个操场围满了人。学生们看着那棵结满快餐的树，目瞪口呆，然后纷纷加入抢夺。
“给我一个！”
“我要披萨！”
“薯条别抢！”
场面一度混乱。
真田弦一郎试图维持秩序：“排队！排队领取！不许爬树——喂！那个谁！从树上下来！”
又一个汉堡砸在他脸上。
校长闻讯赶来，看到这棵奇特的树和疯狂的学生们，推了推眼镜。
他摘下一个小披萨咬了一口。
“嗯……”校长若有所思，“味道不错，成本低廉，出餐速度快。如果能批量种植……”
他走到榊莲面前：“榊同学，有没有兴趣成为学校食堂的特约供应商？”
榊莲：“？”
真田弦一郎连忙上前：“校长，这只是临时应急——”
“应急都能做出这种水平，正式供应肯定更好。”校长笑眯眯，“榊同学，我们谈谈合作？”
榊莲想了想：“可以，但要收费。”
“当然当然，按市价采购。”
“还要种植区。”
“操场旁边那块地可以给你用。”
真田弦一郎扶额：“……校长，我们还要训练……”
“训练完再谈！训练完再谈！”校长摆摆手，又摘了个汉堡走了。
快餐树在半小时内被薅秃了所有“果实”，但很快又长出了新的。立海大的学生们吃了顿免费的快餐盛宴，心满意足。
网球部众人终于填饱了肚子，瘫在操场边。
丸井文太摸着肚子：“虽然好吃，但总觉得没营养……”
切原赤也打了个嗝：“但总比饿死强。”
仁王雅治看着那棵树：“噗哩，以后训练饿了就直接摘？”
真田弦一郎沉声道：“仅限紧急情况。正常饮食必须去食堂。”
柳莲二记录：“数据记录：快餐树解决了当前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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