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太太住在佛寺里,消息并不灵通,还以为魏诚然是连着好几天不归家。实际上并不是的,苏行衍记得,魏诚然前前后后已经有大半个月没回来了。

久旱逢甘露,魏诚然又醉了酒,不过十几分钟就举了白旗,泄在了苏行衍身体里。

窗外的春雨还在噼里啪啦地下。热气在整个荣港弥漫。苏行衍正闭着眼,躺在魏诚然怀里轻轻喘息着,白纸一样的脸上也染上了些暧昧的粉色。魏诚然看得喉结滚动,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撩过他被汗濡湿的发梢。

苏行衍很漂亮。魏诚然从见他的第一眼就这么觉得。

魏诚然把下巴放在苏行衍发旋,闭着眼轻轻叹息:“对唔住啊衍衍,最近真的很忙。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魏诚然每次做错事都会像小孩一样抱着苏行衍认错、撒娇,苏行衍早就习以为常了。苏行衍半抬起眼皮,靠在他怀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老太太今天还在问,你都在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当然是公司的事儿咯。CY刚成立,需要操心的事儿一大堆。我刚拿了老头的三千八百万港币的创业资金,可不能搞砸了!”

一说这个,魏诚然来劲了,甚至掰起手指头给苏行衍数,CY具体都在忙什么项目。但说是拿了魏振宁三千八百万港币的创业资金,这话也不全对,其实是魏诚然非要吵着闹着要自己创业,魏振宁没法,这才从拿了一家要死不活的子公司丢给魏诚然。

为免儿子创业输得太凄惨,魏振宁又从自己私人账户上拨了一笔款给他,这么零零总总算下来,才是三千八百万。

这钱说多也不多。港媒大肆宣扬说魏振宁是在打发叫花子。但魏诚然这二愣子浑然不觉,风风火火地给公司改头换面,一副要大显身手的样子,“……我最近还新接了个项目,是做无人驾驶的。我感觉这个项目近几年会比较有发展前景,衍衍觉得怎么样?”

魏诚然兴致勃勃地征求苏行衍意见。苏行衍是苏家长子,在苏家如今也持股百分之二十三,虽说这几年不怎么管事,但商业嗅觉上一向很敏锐。苏行衍当初在苏家坐镇时,整体效益直接提升了百分之十,若不是后来私生子讨好苏老爷子成功上位,在港媒眼里,苏行衍也将是商场上的一匹黑马。

苏行衍这会靠在魏诚然怀里静静听着,沉默一会后闭上眼,顺从地一笑,说:“你觉得好,那就是好。……我也不懂。”

魏诚然脸上的笑容一顿。他盯着苏行衍,半晌后幽幽叹了一声,颇有自知之明地说:“我觉得好有什么用?这商场如战场,一个不留神就要被万箭穿心咯。”

“我是主帅,主帅可不能做错决定。”

一面说着,还一面拿捏着戏腔,唱了一段京剧里将军出征时的唱词。

苏行衍这回是真不懂了,只闭着眼睛笑。魏诚然是魏家独子,按港媒的话来说,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小少爷,成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管过公司几个项目但都以失败告终。港媒对魏诚然的评价一直很低,都说富不过三代,到魏诚然这一代,恰好就是魏家富起来的第三代。

只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苏行衍想,魏家的金山银山本就是吃不垮的。魏诚然也只要自个儿过得舒坦就好了。

又听魏诚然不着边际地说了许多玩笑话。苏行衍隐约感觉到身下有东西缓缓流出,脸上微微一热,横了魏诚然一眼后从他身上起来,就要往浴室去了。

刚走到门口,却听到魏诚然忽然叫住他。

“衍衍。”

苏行衍扭回头,魏诚然顶着那张仍然青涩的脸,靠在床头冲他笑出一排大白牙。魏诚然问他:“衍衍相信我吗?”

苏行衍笑容浮出几分无奈,仿佛真拿魏诚然这人没办法了。

苏行衍轻叹一声,然后像十一年前那样,给他想要的答案:“嗯,相信你。”又轻轻补充:“主帅大人。”

魏诚然愉快地笑起来。像个天真的孩子。苏行衍看着他静静地想,要是永远这样,或许也不错。做人嘛,自然是开心最重要了。

窗外的雨还在噼里啪啦地下。吵得人心烦意乱,不得安宁。

……

荣港这段时间阴雨连绵,空气中也尽是潮湿闷热的气息,惹得人心情平白的压抑。

严崇眯起狭长的丹凤眼,黑眸晦暗不明,静静审视着对面已经尽情演讲了半个多小时的男人。那是个长相极度艳丽的男人,五官本就浓墨重彩,偏偏他自己仿佛不觉得一样,把一张脸当作画纸一样尽情涂鸦,再配合着一身叮咣乱撞的配饰……

像什么呢?

严崇眯起眼还仔细想了想,哦,他想到了,像马戏团里浓妆艳抹的小丑。

“……严生,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棠颂枝也感觉到了严崇的走神,不满地扁起了嘴,像撒娇那样地瞪了一样严崇,严崇回过神来,客气又疏离地笑了笑,“在听。你继续说。”

“那我可继续说了哦!”棠颂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转,掰着手指头就开始蹬鼻子上脸,“登记结婚之后,严生啊,你可千万不能亏待我啊!我妈都跟我说了,你们有钱人家心里算盘打得可响了,我心眼子少,可算不过你们!”

棠颂枝其实是在大陆长大的,直到十五六岁才被接回到荣港。至于原因嘛,无他,一个棠家私生子,若不是侥幸熬到了棠家当家主母病逝,估计这辈子能不能踏进棠家的门,也是个未知数。

严崇看破不说破,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拿铁,浅浅呷了一口,客气地回道:“谦虚了。棠先生的心眼看上去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棠颂枝噎了一下,但还是故意说下去:“——若是离婚了,我怕不是只能被净身出户的命?不成的。严生,我要严家的股份。”

哒。

严崇放下咖啡杯,隔着无框的眼镜,静静审视着棠颂枝,哦,这就图穷匕见了。

还是沉不住气。

棠颂枝被他这眼神盯得害怕,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看《动物世界》的时候。严崇的眼神像是狮子看到了猎物,只一口,就足以将人咬得血淋淋的。

棠颂枝眼神闪躲,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不然的话,我不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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