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的阴霾尚未完全笼罩海面,试探性的战火已率先点燃。
清晨的雾霭还未散尽,绿屿浅滩的瞭望哨便发出急促的号角声。“敌袭!三艘沧澜小型战船,正向浅滩驶来!”哨兵的呼喊穿透晨雾,瞬间传遍整个港口。
这三艘战船是沧澜水师的先锋,船体虽小于主力楼船,却依旧配备了弩箭与小型火炮,甲板上士兵排列整齐,气势汹汹。先锋将领名叫周亢,是个急于立功邀赏的莽夫,出发前还收到了潜伏在焰尾的细作黑石(未被揪出前)传递的假情报——“绿屿浅滩防御空虚,焰尾战船破旧不堪,不堪一击”。他此行的目的,便是探查焰尾部落的防御实力,顺便抢功,却因贪婪与急躁,早已将“谨慎侦查”的军令抛到脑后。
消息传到议事厅时,凌正与墨、屿、呼延等人商议决战部署。“来得正好。”凌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沧澜想试探我们,我们便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屿,墨先生,绿屿浅滩的礁石区你们最熟悉,伏击战的指挥,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吧姐!”屿胸脯一挺,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墨也点头应道:“绿屿浅滩礁石密布,水流复杂,沧澜战船吃水深,极易搁浅。我们正好利用地形优势,打一场漂亮的伏击战。”
两人当即赶往港口,调兵遣将。屿率领二十名投石机手,带着四架轻便型齿轮连发投石机,埋伏在礁石区两侧的高地;墨则亲自登上焰尾部落改良后的小型战船——这些战船由黑檀木打造,船体狭窄轻便,吃水极浅,速度远超沧澜战船,船舷两侧加装了防护栏,还预留了投石机架设位。
“按计划行事。”墨站在旗舰船头,对船员们吩咐道,“你们驾驶战船,佯装不敌,将沧澜战船引入礁石区腹地。待他们进入伏击圈,我会发出信号,投石机与火油弹同时发动。”
船员们齐声应诺,驾着五艘小型战船,缓缓驶出港口,迎向沧澜水师。
沧澜战船的将领周亢见焰尾战船数量稀少、体型矮小,再想起细作的情报,眼中满是轻蔑。“不过是些蛮荒部落的破船,也敢与我沧澜水师抗衡!”他下令加速前进,想要将焰尾战船一举击沉,好回去邀功请赏。
焰尾战船见状,假意慌乱逃窜,调转船头向礁石区驶去。周亢不知是计,只觉得立功心切,率军紧追不舍。战船驶入礁石区后,水流变得愈发湍急,暗礁遍布,沧澜战船庞大的船体难以灵活转向,只能小心翼翼地跟进,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就是现在!”墨见沧澜三艘战船全部进入伏击圈,立刻举起红色信号旗。
高地之上,屿看到信号,当即下令:“投石机准备,火油弹装填!发射!”
四架轻便型连发投石机同时运转,齿轮咬合的脆响此起彼伏,一枚枚裹着火油、掺有硝石硫磺的改良火油弹呼啸着飞出,精准地落在沧澜战船的甲板上。火油弹落地即炸,浓烟瞬间升腾而起,白茫茫一片,遮天蔽日,刺鼻的气味呛得沧澜士兵呼吸困难,纷纷倒地咳嗽。
“不好!是埋伏!”周亢又惊又怒,这才意识到中了圈套,想要下令撤退,却发现战船已被礁石困住,进退两难。
焰尾的小型战船趁机迂回包抄,船员们站在船舷两侧,用小型投石机发射石弹,攻击沧澜战船的船舵与桅杆。一艘沧澜战船的桅杆被石弹击中,轰然倒塌,砸毁了甲板上的火炮;另一艘战船的船舵被击碎,失去控制,径直撞向暗礁,船底被撞出一个大洞,海水瞬间涌入船舱。
“开火!还击!”周亢嘶吼着,想要组织士兵反击,却被浓烟遮挡了视线,根本无法瞄准。焰尾的投石机依旧在持续发射,火油弹不断落在战船各处,火焰与浓烟交织,将战船变成了一片火海。
屿站在高地上,看着沧澜战船的惨状,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再给他们来一波!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投石机手们再次装填,这一次发射的是普通石弹,密集的石弹如雨点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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