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音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似乎也是个冬日,她的班主任拖堂很久,天色全然陷入黑暗。

回家的街道发展得不似今天这样好,很多路灯较为昏暗,闪闪烁烁透着阴森的光。

她嘴上吃着辣条,心里却隐隐发怵。

一听见人声便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某个时候闻见了路边的烟味,蹲在角落的街边混混朝她看来,对上的瞬间她瞳孔明显一慌。

就在这时,身后伸出一双手,拉住了她的空书包。

路音抱着辣条抬头,看见俏瘦分明的下颚,和少年模样的韩逾白。

“别回头。”

“向前走。”

“别看他们。”

这个时候两人并不熟。他的目光更是令人陌生,戾气丛生,冰凉无情,某种程度上让人感觉到比街边的混子更让人寒颤。

但她却想的另一件事:“你们老师也拖堂啦?”

‘’……

“如果没有,你为什么会在我身后?”

“……”

“难道是——”

“路音。”

他垂下眼,又是另外一种神态:“你再说,我就将你丢给他们。”

那个时候看起来很凶,但其实什么都没威胁到。

多年后的今天看起来还好,但不让她动,她就真不敢动了。

根据她对小白的了解,在这种情况下,他是真的会出声。

或轻或重的触感从中央挪到嘴角,他轻轻一抿,她顿时感受到一股电流窜上下腹。

双手背压在身后,与世界上最熟悉的人只有一门之隔。路音的脑海里嗡声一片,恨不得什么都听不见。

但是必须回答,否则她妈会锲而不舍。

于是探出个空隙,哑着嗓子:“再等等,上个厕所。”

两人因为拉扯,低胸的内搭往下,呼吸的起伏让雪白的色彩更加突出。韩逾白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埋下头,嘴唇在白皙红润的地方,又快又轻地碰了一下。

路音的声音差点劈叉。

要不是靠她超牛的稳定,她妈可能就冲进来了。

他一只手压住她的嘴,用气声说:“小点儿声。”

贼喊捉贼。

路音是彻底气着了,让她生气挺不容易的,这次她用了狠劲,在他小腿肚上踹了好几脚。

疼痛能缓解兴奋,所以韩逾白受得踏实,恨不得让她再多来几脚。

否则他真的很难控制,再这样的空间下会多做出一点混账的事。

“是不是已经不奇怪了?”

现在根本不是奇不奇怪的问题,就算不奇怪她不想承认,她觉得某人太恶劣,以后不知道还要做出多少恶劣的行为。

“路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音。

“……

他看着她,认真,又自傲地笃定道:“你会答应的。

他每次叫她的全名。

总会有种莫名震慑的色气,听得她心思发痒。

凭什么这么笃定啊?

她偏不。

听见路母明显远离的声音,路音恶向胆边生,为了报刚才的仇,一把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逃出卫生间的时候,还对他竖起个中指:“不太行,你接吻的技术不行。

韩逾白:?

韩逾白:……

-

韩逾白开了车,路音虽然与他单方面对抗,但顺风车还是要搭的,毕竟坐高铁也耗神耗力耗金钱。

韩逾白的狗是间接性的狗,发疯也是间接性发疯。比如开车的全程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但在她楼下的时候,会说:“记得回去把家里的咖啡蛋糕丢一下。

路音:“……

你就一定要提这件事?

都说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下车时关门很重,路音不仅让他听见“砰!

韩逾白的感觉原本早就消了,此刻坐在车上又被她挑起。

“这不能怪我。

他跟着下了车。

路音刚开了门,身后冷不丁探出一只手,吓她一跳。

“我帮你丢垃圾。

“?

说着,他径直走向餐桌,又转身回来,停在她面前。

这个家有专属两人的记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残留了酒精以及别的味道。

就这么迟疑的两秒内,韩逾白又俯身了一次,对着她的唇碰撞了一次,说了一次:“再试一次。

“……

门关在她身后,路音捏了捏指尖,嘴唇带着湿润的红。

简单收拾了一下家里,换了干净的被套和睡衣,手机在角落中震动,部门同事在商量年底活动的地点和时间,她没空参与这场决策,只在最后投票的时候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最终她选择的“电影院没有获胜,获胜的是有山有水的风景区。

有的时候真搞不懂这些人工作都这么忙了,哪来的精力爬山。

路音每当遇见这种情况,都会先纠结1个小时自己是否参与,最后想想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公司压榨了员工这么久,就看年底这段时间捞点儿福利了。

除了极个别家里有事的同事没参加,这次一共12人。

大领导说贺池峰一个人组织起来有点辛苦,让她协助帮衬一下。

如果是以前的牛马,路音十有**在嘴上答应心中腹诽。但今天她不一样了,不爱和谁干活儿,于是就不和谁干活儿。

路音:“老板,不能拆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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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啊让我和贺池峰一起干活你让人家女朋友怎么想。”

领导:“那不然怎么办?难道你让陈总干活儿?”

陈总为什么不能干活儿。

同样都是打工人又不是皇帝为什么她就不能干活儿。

“不知道谁干。”路音背上包

有本事把她开除呀。

这就是833万给她的底气。

“……”

领导也没辙了恰逢贺池峰也听见这一茬出发车的人同时陷入沉静有的敢怒不敢言有的想笑不敢笑只有坐在旁边的同事对她竖起大拇指。

“来自社畜的反击。刮目相看呀。”她说“对渣男就是要这样惩治。”

“玲姐。”路音想到一件事忽然转头问“你之前说家里不是有人是心理医生。”

“嗯?”玲姐一愣“怎么了?我姐是。”

路音歪了下头:“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我最近想咨询一点她的事。”

“可以。”

玲姐可能以为她是压力太大了想诊疗社畜的精神状态。但路音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很好就是太好了最近才没立刻意识到自己记忆出现了问题。

她几乎每天都在做梦。

梦里有黄色的蓝色的红色的各式各样的场景。

还有偶尔与小白相处时的既视感。

她觉得自己丢失了一段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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