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用过晚饭后,郝三七便去找了郝草果,把昨日发生的一切又一五一十地同她讲了一遍。

“快给我口水喝,我这都解说第三遍了,可累得慌……”

郝草果起身一边倒水一边张大嘴巴震惊,“天哪,竟会有这样的巧合?”

“都怪那傻子。”郝三七接过水一饮而尽,接着示意她赶紧再来一杯,“总之,那姓卢的既然敢造咱们的谣言,那他就必须要付出点代价!”

二人遂又开始商议起后续的计划来。

“为了将计就计,只怕你还得继续牺牲一下。”郝三七看着她说。

“我可以的。”

“嗯……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做但是不太容易做到的事情?且要花大量钱财的那种。”

郝草果想了想,还真有。

她如今所在的医馆每日都会救济一些穷苦的病人。小病倒还好说,若是大病,则会不定期加重医馆的负担。故而就算只解一时的燃眉之急,若能有仗义疏财之人愿意出手相助,一厘一毫都是感恩不尽的。

郝三七听罢若有所思了起来。

“有了!”她兴奋地抓住郝草果的手,笑得一脸狡黠,“过两日,过两日你便拉着他一同去算命!”

“算命?”

“嗯!”郝三七越说越起劲,“算命先生我都想好了,就让桑直去扮演,他小子简直再适合不过了。”

她的剧本是这样的,由于卢望江散布谣言故意挑唆,从而导致郝草果与兰小瑜之间彼此误会,渐行渐远。

卢望江见奸计得逞,必定会上赶着讨好逢迎。这时郝草果便可借着散心等由头让他陪着一同上街,然后便“意外地”撞见了高人桑大师。

这桑大师一看便表示他二人乃是命定的缘分,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天作之合也。

只一点……

“一点?”

“这男施主上一世乃财神爷座下的散财童子,施仁布德是骨子里带来的。这一世若能继续做一个心慈好善大慈大悲之人,于这位女施主亦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小仙在此斗胆劝言,二位施主若愿心怀仁义多行善举,此生定能功成名立,白首不渝,福寿康宁。”

瞧瞧,她台词都帮他想好了。

郝草果听罢,亦是乐得拍手叫好,直道她的好姐姐不愧是干话本行当的,编故事的能力那叫一个信手拈来。

“谬赞了谬赞了。”郝三七嘿嘿一笑,“如此你便可顺理成章地让他给你们医馆捐钱啦,我这一箭双雕的计谋如何?”

郝草果当然是笑着疯狂点赞了。

老天保佑这一次可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接下来的几日,郝三七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林朝朝不要在木华园露出一丁点的笑脸来,不成想,竟还真被她给说中了。

这期间,卢望江的确又偷摸来打探了几次敌情,幸而他们有所准备这才没被那贼人发现端倪。

“今日午时卢望江又出现了。”

这一日晚饭时分,林家姐弟与郝三七正在饭堂吃饭,林朝朝一边起身给郝三七夹了个鸡腿一边说道。

郝三七立马给他一个“我说什么来着”的眼神,然后欣然啃起了鸡腿。

“诶诶诶,我的呢?”林穆穆见他只给郝三七夹,连忙敲碗表示不满。

“你方才不是吃了一只吗?”林朝朝不解地看着她。

“好啊。”林穆穆无所谓似地咂咂嘴,忽地从背后掏出一封信函,“那谢山月的信我也不便给你了。”

谢山月?又是谁?

“山月兄来信了?”林朝朝惊讶起身,忙伸手去夺她手中的信。

然而他哪里是练家子林穆穆的对手,尝试了几次见夺不下来,他立即老实朝她碗中又放了只鸡腿,“信给我。”

林穆穆露出得逞的笑来。

林朝朝拿到信件便专心地看了起来,郝三七遂好奇问林穆穆,“谢山月是谁?”

“他朋友。”

“……你不是说他没朋友吗?”

“噢!”林穆穆宛如恢复了记忆一般,道,“有的有的。只不过谢山月远在几近千里之外的舟阳,便是我们老家啦。他二人平日都是书信往来,见上一面很不易的。”

“哦对了。”她又放下啃完的第二只鸡腿,擦了擦手,“你与林朝朝的婚事由于太过仓促,故而小谢便没来得及赶到,就此事他还没少寄信过来埋怨我们呢。”

噢……

林穆穆说完,又转头问林朝朝,“他这次写信可又说了些什么?”

却见林朝朝瞪大了眼睛,又拿起信函怼近确认了一遍,结巴道,“山、山月兄说他要成婚了,日子就定在三日后的七夕,且…且……”

“且什么啊?”

见林朝朝半天“且”不出来,林穆穆不耐烦地一把夺过信函,一目十行了起来。

接着,便听她惊吼道──

“什么?!他要入赘?!!”

郝三七虽不认识这谢山月,却也同样好奇地扫了眼这信,果然主题是说此人即将大婚,且当的还是赘婿。

林穆穆震惊完,又猛地一拍脑门,“哎呀实属可惜了!我后日得启程出发去高家!”

原来林爹今日同样有来信,说是高家那边的情况比预想的复杂,且祖父近日因不习水土身体不支病倒了。总而言之,林穆穆明日将林氏镖行的事宜安排妥当后,后日便需速速出发,至于去上几日还尚未可知。

“看这情形,咱们林家也只能由你二人作为代表了……”她一脸惋惜,“好在小谢入赘的何家就在咱们隔壁平县,马车半日便可到达。我想想…后日,后日你们可同我一起出发,第二日参加完婚礼便可返回。”

见郝三七神情有些呆滞,她伸手戳她的脸颊,“信中专门说了,这回可一点不仓促,林朝朝与其夫人千万务必不可缺席,知道吗?”

郝三七很是无奈地朝她做了个鬼脸,“知道了,我难道还会跑了不成?”

然而第二日他们三人依旧还是很仓促。

林穆穆于镖行忙活了一整天,饭都没顾得吃上一口。郝三七又与林朝朝向沈桦告了假,对外只道他二人要回老家参加一个亲眷的婚礼。

晚上,郝三七又去找了郝草果,提醒她若是这两日卢望江上门,依计划行事即可,有应付不来的地方记得去找沈桦。

都大致安排妥帖后,第三日一大早,三人便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了。

对于即将要踏足的新鲜地界,郝三七多少还是有一些好奇的。

于是她问正低头在包袱里找东西的林朝朝:“平县是个什么地方,好玩吗?”

却见林朝朝忽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类似小型电风扇的东西。

她又见他开始捣鼓。显然,这玩意儿也不需要什么智商。只需左手持住此物,右手将下方的把手摇动起来,便立刻会有阵阵凉风扑面而来。

“这是你做的?”郝三七好奇地问他。

林朝朝点点头,“我爹去年押镖时曾偷偷让我们见过这消暑的稀奇物件,我便试着仿制了一下,竟还能用。”

说着,他又把这简易手摇版小电扇对着她摇了起来,“你方才问平县,此县是以酿酒闻名的。”

“酒?”

他又点点头,“此地产有极高质量的高粱,当地人便因地制宜酿起了酒来。久而久之平县的酒越发的盛名,至此便有了‘酒都’的称号。”

原是这样。

“平县好玩的地方或许不多,但有一种酒却是仅此地才有。”

林朝朝见她额角的一小簇碎发被滴落的汗珠浸湿贴在左脸颊上,他犹豫着是否要帮她拨开……

“什么酒什么酒?”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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