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老宅的门口,门外等候的守卫拦住了我身后的乌泱乌泱的保镖们,一如既往的只允许我带两个人。

我带着黑衣保镖和绷带精管家踏入内门,首先经过的是一个安检仪。

是的,我和我家亲戚关系差到进对方家都要过安检的。

黑衣保镖一如既往阴着脸,绷带精管家倒是很有兴致。

这种兴致在我们终于被允许进门,但迎面飞来的却是一只花瓶的时候消失了。

那花瓶没冲着我,毕竟我二大爷只是想震慑一下我,他现在还没那个胆子伤我,所以这老登瞄准的是我身后那俩人。

我的管家和保镖可能也没想到,和我回老宅后竟然立马就要开始极限逃生。

毕竟那大花瓶砸头上真的会死。

我稍稍扭了下头,绷带精管家一个利落侧身,黑衣保镖一……一动不动。

哦对了,人家是超人。

啧啧,有异能真好。

我眼睁睁看着花瓶在离他几厘米的时候被翻飞的黑色布料挡住,duang,描金蝶戏骨瓷大花瓶就碎了一地。

我盯着地上的花瓶默哀,退一万步讲,花瓶又有什么错?他那风衣布料子看起来这么结实,把花瓶兜住多好啊。

我正惋惜逝去的花瓶,耳边就响起了我二大爷的怒吼,“放肆,跪下!”

他声是冲着我来的,手指的却是我那打碎花瓶的黑衣保镖。

黑衣保镖皱眉问我他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这古风老登儿指桑骂槐呢。

我揣着手,默默挑拨离间,“哦,我们家挺封建的,他觉得你不配站着和他说话。”

于是我喜闻乐见的看着这位港口mafia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神色瞬间冷下来,看我二大爷的眼神像是在看死狗。

绷带精管家瞥我一眼,我目不斜视,假装刚刚没有挑拨离间。

等我二大爷前呼后拥的走近了,我才转头抑扬顿挫的对着绷带精管家嘱咐,“管家,给财务那边说花瓶记我二大爷账上。”

绷带精管家从善如流,“是,二百八十九万七千六百二十八,已经有零有整的报给财务了。”

我端着笑脸去扶气都快要喘不匀了的二大爷,扶他的时候扫了一眼他身边低眉顺眼的美女,嗯,没到两个星期就又换个几个。

我二大爷也看到了我身后那俩年轻男人,嗯,也和两个星期前我带来的人不一样。

我俩心怀鬼胎的对视一眼,一时都觉得对方是不可救药的色批。

二大爷对着保镖敢声色俱厉,对着我却笑的像是一个风干的丝瓜,我也不遑多让,立马笑脸扬起,声音夹起,AI都比我更拟人。

我刚满三岁的小侄子看了我们一眼哭了三个晚上。

他动不了我,我动不了他,还能怎么办,假笑算了。

我带着俩男人,他带着一群女人,我们正儿八经的坐在茶室里,爷慈孙孝,其乐融融。

二大爷一直在旁敲侧击我被调查这件事。

他问我军警为什么突然要调查我。

我懒得解释,又不得不敷衍他,就一边用睿智的眼神望着他,一边木着脸开始胡扯。

我斩钉截铁,“因为军警头子暗恋我。”

他眼皮跳了一下,“那武装侦探社为什么也要来调查你?”

我再接再厉,“因为侦探社社长也暗恋我。”

说完我就感觉后背凉凉的,回头一看,管家和保镖都正襟危坐,没什么异常。

嗯,可能是穿堂风吧。

我二大爷又咬了咬牙,连声追问,“可是森先生那里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得力属下借给你?”

我面不改色的开口,“因为森先生和他的手下都暗恋我。”

奇怪,怎么后背越来越凉了?

二大爷气的手在抖,“敷衍我也得有个限度!这么明显的谎话你怎么说的出口?他们的年纪都可以当你爹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是在说四十岁的中登不可能喜欢二十出头的妙龄少女吗?”

我恍然大悟的看着他身后的妙龄少女们,“所以这是你给自己收的义女吧!”

我快乐挥手,“嗨!表姑!”

二大爷立马红温,他说我发癫,他问地来我答天。

我理直气壮的说全世界都平等的暗恋我,路过的蚂蚁这么大路不走非要从我面前经过,肯定是因为爱我爱到无法自拔。

二大爷的表情很精彩也很好解读,他从没见过我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他气的口不择言,问我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把他们全收了当男宠,从此威震横滨湾,一统黑白两道。

我微笑着扯淡,“因为我是女铜。”

我疑惑的看着二大爷,“他们也是女铜吗?”

这话一说出口我就锋芒在背,这次我确定了,背后有鬼!

我立马转头,对上了黑衣保镖没来得及收敛的冷硬眼神,他正像个男鬼一样瞪着我,如果目光是实质,我大概已经被他瞪死了。

二大爷没注意到我的动作,他只是颤抖着嘴唇想要骂我,他今天晚上大概都得半夜爬起来大叫,“不是,她有病吧!”

我多有眼色啊,立马乖巧的端起茶杯递给他,让他平复心情。

我一边给他添水,一边让他快喝,还得寸进尺的问他我是不是天下第一孝顺。

滚烫的茶水递给他,二大爷毫无防备被烫的一激灵,他端着茶杯左右不停的倒手,从牙缝里挤出声来,

“孝死我了。”

从老宅里出来后,我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每次和老宅里那些人打交道我都身心俱疲,开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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