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遥心狠狠地动荡着,抬眼诚挚地附和他说:“沈云铮,你也值得。”

沈至对上她明艳而真诚的眼瞳,心酥软一片,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嗓音沉磁:“嗯,我知道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边遥冷不丁地突然偏头问他:“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沈至认真地想了下,摇了遥头:“没有了,我最想要、最珍贵的,我已经拥有了。”

说这句话时,沈至搂着边遥的手臂往里收了收。

她就知道。

他和她一样,确实什么都不缺。

脑海翻动,最后边遥做主把他拉到一个高端腕表品牌门店。

她也能注意到,沈至除了衣服,全身上下会戴的唯一配饰就是表了。

这家也是他常戴的品牌。

沈至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不完全确定:“嗯?”

边遥现学现卖:“所有人都有礼物,那我们阿铮自然也要有。”

沈至愣了下,转瞬偏头笑了笑。

两人进了店。

边遥一边望向柜台里展示的名贵的腕表,一边问沈至:“你看看你喜欢哪款?”

沈至对这个并不讲究,在他这里只要能看时间就够了,所以他也没怎么看,随便指了一款,“这款。”

“行。”边遥唤Sales把沈至说的那款拿出来试戴一下,这时候Sales态度平平,沈至选的那款是最基础款,才三十多万。

那边Sales将腕表拿出来给沈至试戴。

边遥还在柜台前看其他表,最后将目光顿在中心柜台的一款表。

银色钢制表链,经过品牌独特处理,呈现出一种较其他钢表锋利又温和的材质,闪现出独特的光泽,表盘呈银灰色,既和银色表链交相辉映,又展示出一种沉稳却又神秘的模糊地带。

这款表一下子抓住了边遥的眼球,她跟那个Sales说:“把这款表也拿出来看一下。”

Sales伸头望了一眼,大喜:“小姐,您的眼光太好了,这是我们品牌成立百年推出的典藏版。”

Sales立马走到那边的柜台,戴着白手套的手小心地将那款镇店之表拿了出来。

边遥接过,仔细看了看,越看越有格调,她唤沈至过来,将那款表亲手戴在他手腕上。

沈至的手本来就是极好看的,修长而骨节分明,手背上几条凸起的青筋在冷白的皮肤上又显得格外有力量感,精致而又具有源于力量的张力。

像一个兼具美观和狂野的艺术品。

这样的手其实戴什么都好看,但是边遥却觉得这款表和他格外适配。

边遥的霸总体质又跑出来了,含着淡笑抬眸问他:“喜欢吗?”

沈至没说话,感觉很奇特。

边遥也不需要他回答,大手一挥,直接敲定,“就要这个了。”

说完直接把银行卡拿出来递给Sales,不忘补了句:“刚刚那款他选的也要。”

Sales是懵了下的,没想到这个价值千万的镇店之表这么快就卖出去了,也没想到是这个女人付钱,千万账单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大富婆啊,还是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大富婆。

Sales是个男生,看看边遥,又看向沈至,眼里流出艳羡的光。

沈至:“.......”

他顿了下,牵住边遥的手,神色突然变得单纯无害又隐着一丝散漫的清痞,“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边遥:“......???”

Sales眼睛睁大了一下,学会了,学会了,只是他家的那位没这位有钱啊!

唉——

真可惜。

男Sales摇头晃脑、唉声叹气地去为她们结账了,完了后还是尽心尽力地服务好,毕竟是个大客户呢!说不定多互动、还能撬动。

他扬起标准又十分殷勤的微笑对边遥说道:“今天技师就在店里,可以提供定制化的刻字服务,您要参与吗?”

沈至不动声色挡了挡,阻隔了他的视线:“不用了。”

边遥却很感兴趣,“反正后面也没有什么事了,参与一下呗!”

她这么说,沈至自然也还是应了下来。

男Sales往旁边挪了一步,又看到了边遥完整的脸,向她扬着一个自认为阳光帅气的笑,温柔地问她:“那您想刻什么?”

毕竟是买给沈至的礼物,所以她还是询问他的意见:“你想刻什么?”

男Sales嘴角往下落了一分,羡慕嫉妒恨地看向沈至。

沈至嘴角勾了下,看着他不显山露水,却又隐隐有点“绿茶”地说:

“这支刻‘Bian’favoriteman.’

这支刻‘Bian’handsomeman.’”

边遥听着那两句话额角抽了下,偏头看他,“你认真的吗?”

沈至突然像个任性的少年:“是的,你不想吗?”

“那倒也不是。”边遥只是觉得莫名地有些中二,“你想这么刻就这么刻吧,毕竟是送你的。”

边遥将宠溺惯行到底。

沈至哪还有什么沉稳的样子,开心的更像个小少年了。

男Sales没想到他在这个富婆面前这么得宠,语气中带着不着痕迹的咬牙切齿:“好,我们这就为您定制上这两句话。”

“嗯。”沈至的这个单字音是上扬的。

边遥终于反应过来了,好笑地看着他:“沈至,你幼不幼稚?”

“边遥,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太招人了。”要不是他还在这,刚刚那个男Sales整个人都快凑到边遥面前了,对于不是第一次手动替她挡桃花的沈至来说,多少还是带点醋意的。

边遥思维很清楚:“这个显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我的钞票招人。”

沈至却说:“那本质还是你。”

有钱,也是边遥有钱,她就是边遥。

“也是。”边遥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逻辑,“但那又怎么样?边的心里,只有一个最爱的帅气男人,叫沈云铮、沈至。”

边遥脸上带着太过明艳的笑俏皮地在他面前,是有哄意。

沈至顿时缴械投降,清绝的脸上满是笑意,食指在她的额头宠爱地点了下:“你啊。”

边遥想,他也真是特别好哄。

后面边遥想上洗手间,沈至想陪她一起去,但她没让,让他留下继续等定制的腕表,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表店是在商场的最左边,洗手间则是在商场的中间偏右一点的位置,所以是有一段距离的。

边遥走了几分钟,到了洗手间,上完刚出来,商场上空突然传来广播的声音:“深城中学,初三(8)班的边遥,有人捡到了你丢失的钱包,请尽快前往商场一楼的服务台领取。”

深城中学?

初三(8)班?

边遥?

钱包?

边遥懵了,有一刹那感觉穿越了时空,因为那是她的名字,她小时候读过的班级、念过的学校,只是她并没有掉钱包啊?还是谐音?

边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服务台就在离洗手间的不远处。

边遥路过顺便问了下,工作人员比较严谨,要她证明她的身份。

边遥手机里存有身份证的扫描件,她其实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出示给了工作人员。

核对的工作人员也感到奇怪,边遥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在1991年,那她读初三大概在零几年,现在是2020年,已经过了十几年了,怎么会有人把自己十几年前上初中的校牌随身携带在钱包里?

而且那个皮夹明显是男士的,她们还以为会是一个男士来取。

但是,面前这位女士确实叫边遥,户籍所在地也是深城,应该真的就是失主了。

工作人员最后问了句:“您丢的钱包是什么颜色?”

边遥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闪现刚刚在成衣店沈至付钱时拿的黑色皮夹,几乎莫名其妙地脱口而出:“黑色。”

都对上了。

工作人员把那个黑色皮夹拿出来,递还给她。

边遥瞳仁剧烈的震荡了下,怎么会?真的是沈至的皮夹。

边遥下意识地翻了翻皮夹,在皮夹最里层找到了那个写明她读书时身份信息的物品。

一块校牌上面清晰地写着“深城中学初三(8)班边遥”。

旁边还有当年边遥嫌单调严肃,亲手用颜料画上去的太阳。

边遥无比确认,这块校牌就是她16年前,还在读初三时,弄丢的那块校牌。

只是为什么会在沈至这?为什么会被他放在他的钱包里?

边遥心脏猛然一缩,突然捋清楚了一件事。

也就在这时,沈至匆匆赶了过来,他听到广播时还在表店,正在打电话,处理工作上的事,一开始广播响的时候,他并未在意,直到听到“边遥”两个字,摸了下西裤口袋,就知道糟了。

他是跑过来了,当他看到服务台的那个倩影拿着那块校牌在沉思,就知道晚了一步。

沈至顿住了脚步,气息还带着不稳。

边遥察觉到了一道视线,偏头看到来人,她很确定,嗓音却有确定之余的不可置信:“沈至,我们以前就是见过,对不对?”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既瞒不住,也没有必要瞒了。

沈至喉结滚了滚,吐出了一个字:“是。”

她就知道!

那股总是跑出来的熟悉感,那辆充满关于她巧合的阿斯顿·马丁One-77,那些他一字不差地记下了她大学参加比赛后的获奖采访,那些他从一开始就明确知晓她关于食物的喜好......

还有他之前说过因为一个他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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