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鸡蛋的土鸡蛋卖不好，消息在市场已经传开。
他对标沈叔鲜鸡蛋的散养土鸡蛋品质，宣扬价格更实惠，把伏清赶走了。
伏清就盘算，如果齐鸡蛋收购来的是真正的散养土鸡蛋，他就不可能盈利，成本不允许。为了盈利，他需要走捷径。
沈叔鲜鸡蛋铺门还没打开，周围人就聚集上来。有个男人着急忙慌地问，在齐鸡蛋家买的鸡蛋日期明明很新鲜，为什么吃起来就是不新鲜。
伏清告诉他蛋壳上的日期是包装日期，不是产蛋日期。重新包装就是新的日期。
那人回家，把买的鸡蛋带到沈叔鲜鸡蛋铺，要伏清帮他看好坏。
伏清取两个杯子，接半杯水。自家蛋放进去，鸡蛋平躺沉底。水杯递过去，男人也学着扔进自己买的蛋。蛋直挺挺立在杯底，跃跃欲试要往上飘。
伏清取来第三个杯子，说：“我现在把一个劣质蛋放进去。大家猜鸡蛋会停在哪里？”
鲜蛋会躺平，陈蛋会竖立，坏蛋会自己浮起来。有聪明人帮忙总结道。
大家“哦”一声惊叹，气氛很欢乐。
伏清说：“我家每颗鸡蛋都可以做这个实验，你们去别的地方买蛋，也可以叫人做同样的实验。”
她赌的就是齐鸡蛋不敢做，因为他的鸡蛋不新鲜。
男人去要说法，很快又折返回来：“齐鸡蛋说，鸡蛋不能沾水，他不会让我把鸡蛋放进水里。我该怎么证明他的蛋不新鲜？”
伏清把男人带到暗光的角落，举起手机自带手电筒，对着鸡蛋顿端照。
鸡蛋在光下，变成橘红色的半透明体，气室只有指甲壳大一个黑圈。
伏清又把手电筒对准男人买到的鸡蛋照射。男人瞬间叫出声来。
看不见的人忙问他看到了什么。
男人站起来，气愤道：“这个蛋上全是黑斑，跟薛麻子的脸一个样，还多了几条疤。”
伏清说：“要是手电筒照的不信，硬折扣超市有专门的照蛋器。借来一个一个照，蛋清蛋黄长什么样，都能看到。”
萧肃看得得劲。
配合上秦叔的解说词：她早早就设好局面。离开菜市场，任由想象发酵。派秦叔按期购买齐鸡蛋的土鸡蛋，在阴影里观察新鲜度。
萧肃就更加确信——她真是夜晚开的花。
她身上，一半是月光淬炼的幽香，一半是夜色编织的陷阱。叫他记起第一见到的蜘蛛茉莉。
那是一种产自西印度群岛的神奇植物。中央有一个喇叭型的花朵，花瓣细长、有六条、呈放射状伸展，如同蜘蛛的长腿从中心向四周炸开，呈现出一种优雅又诡谲的弧度。白天它在风中若有若无地摇曳，夜晚它编织成网蓄势待发。最令他奇妙的是它的花瓣通体白色，仿佛在诉说只有沉静的夜才能安放下雪白的透彻。沈伏清，她好像一株闭着眼睛生长的植物，让他挪不开视线。
她又继续蜷缩在椅子里，读她手机里的电子书。七一采青回来也不能打扰她。今天却不同，她悠悠地把脖子伸长，因为七一带了个女孩回来。
“七一，你长进了？”
李古默不知从哪里蹿出来玩笑道。
他跟七一年纪相仿，语言上就亲近。他个子又大上许多，又不知从哪里长出一份长辈气质，对七一说话带着一股由上对下的照顾。伏清看他，像相亲饭桌上的舅舅，围着女方前前后后地审查。女孩是个腼腆个性，被他一看，头就像贝壳一样往下巴闭合，把眼睛关起来。
她这一低头，倒叫伏清想起来。伸着长脖子问：“你住在棉纺厂对不对？”
女孩瞬间朝她点个头，上前一步来说：“我在抄手店看到七一，才知道你们原来是在这里开店。这是我上次欠你们的钱。”
在棉纺厂卖鸡蛋，顾客几乎是老年人，伏清就收现金。女孩就特意拿着现金来还钱。
七一介绍，女孩名字和姐姐一样有个“清”字，叫褚凤清。
伏清收下纸币，顺口问：“你同事把钱还给你了？”
凤清“嗯”一声：“他的银行帐户还是没有解封，工资可能也发不进去，防诈警察让他继续等。是他妈妈寄了现金，他才有钱还给我。”
李古默好奇道：“你同事被电诈？”
凤清摇头：“他也是倒霉。他给一个朋友借钱，转账完，他的卡就无法消费。联系银行，说他的卡是被要求冻结的。防诈警察才给他打电话说，他转账的账户存在诈骗风险，为保护资产，冻结了他所有银行卡。他现在只能用现金消费，我想，能介绍他来你们这里买鸡蛋。对了，今天还有鸡蛋吗？”
上回遇见她，她说了这个故事——把钱借给同事，自己有点缺钱，能不能赊钱买十个鸡蛋。
有人为十个鸡蛋能编出这种故事也不容易，伏清就赊给她。见她手里提着懒得选的购物袋，身上的钱是同事还她的现金，伏清猜测她生活拮据，便说：“他们超市的鸡蛋也卖完了？”
凤清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鸡蛋，我想还是要吃好一点的。”
伏清笑道：“别看我是卖土鸡蛋的，其实鸡蛋看着品种多，营养价值上，都没多大区别。”
她是替自己着想，凤清神情就放松下来，一双丹凤眼舒展开说：“这个穷鬼超市是七一介绍给我的。原先只在特定日期有折扣，也不是我需要的东西。但他们现在有项新优惠，办张会员卡，一年内可以享受五次百位数以后的购物金额抹零，随便你什么时候使用，真是帮了我大忙。”
李古默怪声怪气道：“七一很帅吧？”
问得莫名其妙，凤清却认真回他：“七一是长得很好看。”
李古默怪笑：“那你明天再来买鸡蛋。”
凤清答应了。
凤清一走，李古默就凑到伏清跟前来发表意见：“我觉得那女孩不错。干干净净，简简单单，要求也不高，名字还跟你一样。你说彩礼给多少合适，我反正都准备好了。”
伏清侧目：“你结婚，我出什么主意？”
“什么我结婚。七一！”李古默双手把住她椅子扶手，将她围住，“我说过七一的彩礼我来给。你忘了，我还记得。”
伏清有些摸不着北：“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话题被转移，李古默就转移说：“我来跟你表白呀。”他忽然变得很正经，眼神定定地撞上来，“我发现我喜欢你，你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
伏清格格笑起来，她简直觉得太好笑了，颤声说：“不可以。”
“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
李古默皱起眉头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秦叔八卦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瞟过来。
伏清换个沟通方式，说：“做你女朋友，有个花钱的测试，钱花完就会分手。我用你的钱，钱花不完，这样分不了手。”
“那就不要分。”李古默兴奋起来，蹲在她椅子边。他手肘搭上扶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