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陆凛州见她脚步顿住脸色微变,以为是遇到了林子里的某种小生物。

他下意识将人拉到自己身后。

可苏晚却受惊般一把甩开他的手,急急往后退了两步。

地上的枯枝四散,绊住了苏晚的脚。

她倒吸一口凉气,在往后倒时,手下意识想抓住点什么。

“小心!”

陆凛州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可因为脚边的藤蔓牵缠,让他不受控制地被苏晚拉着倒地。

陆凛州只来得及护住了苏晚的头。

落地时使巧劲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的身体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男人鼻梁高挺眉骨锋利,透着军人的硬朗气息。

两人身子紧密相贴,胸膛都剧烈起伏着。

恍惚间,苏晚似乎看到了五年前的男人。

可陆凛州却说,他没来过这里!

“抱歉,一时情急,失礼了。”

陆凛州率先开口,嗓音有些哑。

属于女人的柔软和馨香将他笼罩。

耳后,稍稍爬上了一层薄红。

苏晚回神,察觉到两人此时的不妥,连忙红着脸起身。

手压上了他的臂膀,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手腕处。

她眼神微动,待陆凛州坐起身后,她道:“陆团长,不介意我帮你把个脉吧。”

陆凛州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压在自己身上的柔软。

他极力收敛心神,保持着镇定自若。

“可以。”

苏晚指尖搭上他的手腕,凝神片刻后又换了只手。

“陆团长,你曾受过重伤?”

“是。”

陆凛州乱飞的思绪瞬间凝聚。

眸底划过一抹悲痛。

“五年前出任务时曾遭遇歹徒袭击。我大哥因为我而光荣牺牲。而我……”

他顿了顿,说:“因为伤到腰腹,医生断言,我这辈子恐怕难有子嗣。”

山路幽静,风穿过林间簌簌作响。

苏晚抬眸看着男人刚毅的脸庞,眼中不禁多了一抹敬重和疼惜。

作为军人,他们时刻都在用自己的生命护着千千万万的小家,却护不住自己的家人。

好在,他还活着。

他的病,也并非绝症!

她可以试着用针灸加调理,慢慢疏通下焦经脉,未必没有转机。

只不过……

苏晚眼中划过一丝疑惑。

“除此之外,你没有其他不适?”

刚才替他把脉,她发现他的头部应该也受到过重创。

淤血压迫神经,极有可能会导致他莫名头昏、断片失神。

也就是说,他或许会因此而遗失一部分过往记忆!

“刚开始头部还会经常出现头痛头昏的情况,但经过治疗后已经好转了。”陆凛州如实道。

“旧伤发作时,会不会偶尔记不清一些旧事?”苏晚追问。

“没有。”

是么?

苏晚眼眸微动,没有继续往下问,只道:“你的情况我能治。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你成为一个正常男人的。”

人的脑部结构相当复杂。

她不能确定自己诊断绝对正确。

但能确定的是,她不会让他不育。

还会让他变得耳清目明。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其实就是丫丫的生父?

陆凛州只当她在宽慰自己,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他是见识过她用药有多厉害的。

那两名混混那方面都废了。

或许她真能治好自己被伤及的根本!

采完药,陆凛州继续他未完的工作,林晚则回了家。

时间已到中午,正好赶上吃饭时间。

小丫头看到苏晚回来了,笑嘻嘻地扑进她怀里,抱着她就亲。

苏晚心头发软,看着小丫头粉嫩嫩的小脸,心头又是一动。

小丫头长得眉清目秀的,村里人都说她长得像自己。

可有了那个猜测后,现在再看自家闺女,她竟然觉得自家女儿的侧脸,与陆凛州有几分神似!

心潮一阵澎湃,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

匆匆扒了两口饭后,她进了里间,坐到梳妆镜前对着铜镜轻声唤道:“你出来!告诉我,丫丫的父亲是不是陆凛州?”

铜镜里安静的只有自己的影子。

苏晚闭眼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觉得自己傻得可爱。

要是未来的自己知道真相,那还不一早就告诉自己了?

想知道陆凛州到底是不是五年前的男人,只有靠自己!

苏晚立刻出了里间,钻进早已改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