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怀素的话像一根轻盈的羽毛,带着温热的气息,精准地搔刮在何潆最敏感的耳廓和心尖上。

“!”何潆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热浪“轰”地一下从耳根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比刚才陆瑶有过之无不及。

她下意识就想从他身边弹开,可何怀素揽在她肩头的手将她稳稳地圈在自己身侧。

“你……你胡说些什么呀!”何潆的声音比刚才的陆瑶还要细弱,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赧,完全没了方才调侃好友时的从容。

她不敢抬头看他那双此刻必定盈满戏谑和深意的眼睛,只能下意识地攥紧了他大衣的衣角,指尖都微微发白。

何怀素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喜欢看着怀中人连白皙的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怎么是胡说?”他故作不解,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滑动,声音压得更低,磁性又沙哑,“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难道……潆潆不相信?”

何潆不知该作何回答,羞得几乎要冒烟,下意识地就想抬手也去捂他的嘴,就像刚才他配合自己那样。可手刚抬起一半,就被他轻轻握住。

何怀素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微凉的温度,与她滚烫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划了一下,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战栗。

“没关系,”他看着她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眼中的笑意和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语气却依旧一本正经,“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可以……慢慢证明。”

“何怀素!”何潆终于忍不住,连名带姓地羞恼低呼,抬起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可这一眼毫无威慑力,水汪汪的眸子里漾着潋滟的波光,只有无限的风情和羞涩。

看着她这副模样,何怀素心头一软,不再逗她。

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但眼底的温柔和爱意却更加浓烈。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

“好,不说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何潆的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但在他这样亲昵而珍视的举动下,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没说话,却像小猫一样,带着无尽的依赖,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了他温暖的颈窝里。

窗外冬意正浓,而屋内,暖意盎然,缱绻无限。

何潆想,或许色令智昏真的不是什么坏事,尤其是,当那个“色”是何怀素的时候。这波,确实不亏。

晚上,何潆又翻开了曾奶奶的日记,接着上次读到的地方。

【民国三十一年,八月十三日,晴。

既白在野战医院养伤的一个多月,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美好的一段时光。我和既白朝夕相对,我忙着治病救人的时候,他会帮我打下手,我得闲的时候,我俩会在营地附近散步聊天。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既白的身体一天天康复,这也意味着他将离开我,再次奔赴战场。每晚闭眼前,我都在心里自私地悄悄祈祷,让他的身体恢复得慢一些吧。

然而,祈祷终究未能延缓离别的日子。分别的前夜,我们并肩坐在营地边缘的山坡上,望着远处如星火般明灭的炮火,那是他明日将要回归的世界。

沉默良久,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夜风还轻:“这些日子,是我受伤以来,最像‘活着’的时光。”

我的心猛地一缩,酸楚与甜蜜交织成网。我低下头,生怕眼中的水光出卖我的心事。他没有说动人的情话,可这句“活着”,比任何承诺都重。

第二天清晨,他换上了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身影挺拔如初。我将一个绣着平安符的小布包塞进他手里,里面藏着一缕我从头发上剪下的青丝。

“活着回来。”我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这四个字。

他深深地看着我,目光滚烫,像是要把我的模样烙进灵魂深处。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我的眼角,拭去一串晶莹泪珠。

他转身大步离去,没有再回头。我知道,不回头,是因为牵挂太重。】

何潆看得难受极了,她阖上日记本,去对面露台敲了何怀素的房门。

何怀素已经睡下,听到敲门声,有些纳闷,打开门,看到何潆穿得单薄,红着眼圈,站在门中,心里一惊,忙把她拉入怀中,“怎么了?怎么哭了?”

何潆伸手环住他的腰,将冰凉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声音带着潮湿的水汽:“我难过……”

寒风呼呼吹来,何怀素感到怀中的人儿打了个抖,他怕她着凉,干脆打横抱起她,脚一勾,关上了门。

何怀素将何潆放在自己的床上,拿起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身后,让她舒服地靠坐着,随后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自己则坐在床沿,双脚放在床侧,并没有上床,更没有与她同盖一被。

“没事,我在这里。”何怀素的声音低沉,带着刚被惊醒的沙哑,却异常温柔,只是伸出手静静地揽她入怀中,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何潆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着他,并不说话。

何怀素也没有追问,深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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