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校草
反派什么时候黑化不好,要大晚上黑化,还要在他熬夜之后的大晚上黑化,跑在箭头指挥的路上,言绥怨气满满,快要冲天而起了。
任谁在熬夜入睡之后被吵醒,都会充满怨气,跑了一会,找了个墙翻出学校,凌晨后的马路可谓空无一人,路边零星停着几辆车。
怎么去找反派?言绥思考了两秒钟,果断走到路边,撬开一辆自行车锁,骑上去开始狂蹬,两边的风呼啸而过,言绥腿都快蹬出火星,终于,在红色进度条快要到终点的时候,看见了反派。
一辆看起来就贵的车子撞在路边栏杆上,车头已经扁进去,看起来很严重。
反派在干嘛呢?反派看起来状态不错,衣服有点凌乱,地上的人应该是被打晕的,反派拿着一块碎玻璃,正在人家脖子上比划来比划去。
下一刻似乎就要给人开喉放血,不过他暂时不会了,因为他抬头,看见了言绥。
骑着自行车,骤然刹车,停在他跟前的言绥。
言绥看见反派倏然一笑,脸色变的很冷,很狰狞,说的话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哦,你又不小心遇见我的,对吗?”
言绥眼里只有快要到底的进度条,不成啊!这会儿黑化完了,他要去投胎了,紧急情况下,言绥什么都没想,扔开自行车,一步上前,抓住反派拿着玻璃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身后。
郑重道:“小心,别让玻璃伤了自己。”
反派眨了眨眼,好像愣住了,歪头,“你说什么?”
好像听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怎么看,都是他拿着刀在伤人对吧,这人是在惺惺作态,还是?
言绥踹了地面昏迷的人一脚,皱眉,“大晚上的,你不会无缘无故出学校,肯定是有原因的,这车是这家伙的?”他又踹了对方一脚。
要让反派不黑化,首先要跟反派站在同一阵营,跟反派同仇敌忾,反派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么想着,他脑子里忽然安静下来,悄悄回头,反派头顶那发疯的进度条又在缓缓回落,落到五十以下较为安全的区域。
言绥闭了闭眼,轻轻舒口气,策略对了。
腰间有点凉凉的,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顶着,对了,反派手里拿着什么来着?尖锐的碎玻璃。
言绥:“你不要扎我腰子,我还要娶媳妇。”
“哼,以为我乐意扎你。”反派一时愤怒,手里的玻璃随手一丢就扔了出去,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嗖的落在地面躺着那人的,腿间,哗啦碎裂。
言绥闭了闭眼,扭头,“你故意的。”
反派拧他一把,吼道:“我没有,是意外。”
刚才阴冷不似活人的反派瞬间变身小学鸡,跟言绥开始斗嘴,见言绥一脸不信的表情,咬牙切齿,狠狠掐了言绥手臂一把。
“别掐!”言绥捂着手臂。
反派愣住,“很疼吗?”
言绥幽幽盯着他,“你说呢?”
谁知反派反手用更大的力道掐自己一把,一脸无所谓,“不疼啊。”
很好,反派不是常人,言绥松开手,反派手快,迅速将他的袖子撸上去,手臂内侧一大块青紫色,骇人至极。
反派惊了,脸色沉下来。
言绥抽回手,“还好,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体质问题。”
反派不高兴,沉着脸,连地面的人都懒的理会,拉着他要走人。
言绥有点犹豫,“要不要报警,把他送进去吧。”
反派停顿一下,没往那边看一眼,“不用,死不了,车是他开的,也是他撞的,我就是路过而已,等明天总有人发现,我们别多管闲事。”
言绥:你看我信吗?
对上反派认真的脸,言绥郑重点头,“我信你说的,咱们离开这里,免的被牵连。”
反派瞬间脸色好转不少,刚要走,言绥忽然道:“等等。”
反派等在原地,见言绥跑去推着他扔开的自行车,用纸巾认真擦了擦,骑上去,对反派道:“你坐后面,我带你,我们回学校,明天我还要上课。”
反派盯着后座整整两分钟,一言不发走过去跨坐上去,大长腿委委屈屈安放在两侧,手抓住言绥衣摆。
言绥脚下一蹬,自行车窜出去老远,很满意今晚的行动,很好,又是成功阻止反派黑化的一晚,脚下蹬快了一些,快点把反派弄回去,他也好回去睡觉。
“齐岑。”
言绥从风声中捕捉到丝缕声音,下意识道:“什么?”
反派揪着他衣服的力道更大了一下,低头,声音清晰,“齐岑,我叫齐岑。”
言绥轻笑一声,“嗯,齐岑,我叫言绥,很高兴认识你。”
不容易啊,反派告诉了他名字,大进步。
后座,齐岑眼眸霭霭,黑沉阴暗,言绥,言绥,有意思的人,嘴角微微翘起,一直有意思吧,他会静静看着的。
言绥连着蹬了一个来回,在天明前回到翻墙出来的地方,把自行车放回原位,锁也给人家锁好,做完这些,拍了拍掌,“走吧,我托着你,你翻上去。”
齐岑好奇,“这车子是你的?”
言绥面不改色,“不是。”
齐岑:“你出去骑别人的车子啊?”
言绥:“谁让我没有呢。”只要脸皮厚,就绝不脸红。
S大的围墙很高,上面还有各种防护措施,难以想象言绥怎么爬出来的,齐岑不想爬,“我们住外面就行。”
言绥不想住外面,思索片刻,“也成,你去住外面吧,我翻墙回宿舍。”
齐岑猛的扭头,胸膛剧烈起伏两下,“你说什么?”
完了,黑化在即了。
言绥猛的将齐岑抱起来,单手公主抱那种,骤然失重让齐岑瞪了瞪眼睛,整个人虾一样弹了一下,挣扎不休,“你干什么?”
言绥一只手抱着他,齐岑没有落点,急忙张开手环住他的脖子,才稳住自己,震惊不已,“你想干嘛?”
言绥低声在他耳边道:“别动。”
齐岑耳侧热浪喷来,本该恶心的,然而他只觉得烫,下意识偏头蹭了蹭,才擦拭去无从遮挡的痒。
眼前忽然一花,画面翻腾,等他反应过来,言绥已经松开手,他两只脚落地,手还环在言绥脖子上。
“可以松开了。”言绥无奈低头,反派拉扯地他脖子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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