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亲爱的，你确定你要穿成这个样子吗？”奥利维亚看着眼前穿着制服的杰森说道，这是杰森开始第一次夜巡前奥利维亚最后的劝诫。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迪克的影响，杰森的制服设计下意思模仿了先开始夜巡的“前辈”。在制服被做出来之前，奥利维亚也曾多次劝诫杰森改变主意。
不过，多次的劝告使得杰森更加坚定了这样的想法，直到现在，制服被设计出来已经完完整整的穿在了杰森的身上，他都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这不是挺帅气的嘛。”杰森满脸欣赏的看着在镜面上投射出来自己的倒影。
“杰伊，你得知道我们是去夜巡的，而不是去，嗯，管理交通。”奥利维亚的语气委婉，她不太想要打扰杰森的兴奋，但这件制服着实太过于亮眼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杰森至少没有穿短裤，他将短裤改成了长裤的样式，这让奥利维亚并没有强硬的驳回这份设计稿。
杰森在镜前不停的做着各种动作，同时也不忘询问奥利维亚：“真的不帅气吗？我觉得挺好看的呀。”
看着杰森兴奋的样子奥利维亚终究还是违心的开口：“当然，这件制服有着别样的帅气，我先出去了，你慢慢看，不用着急。”
杰森向着奥利维亚挥了挥手，视线却一直盯在镜面上，他打算再欣赏一会儿自己的英姿。
实在受不了这样场景的奥利维亚麻溜的离开了这里，回到控制室的她对着正在操控电脑的玛丽小声说道：“玛丽，你说我们应不应该给杰伊请一个审美老师回来？”
玛丽倒是对此不赞同，她总是支持家里孩子各种奇思妙想的主意，于是她替杰森辩解道：“有什么关系？那孩子喜欢就好，每个人的审美都不同。”
“或许你是对的，但——”奥利维亚的话戛然而止，她看见了不断靠近的杰森。
“你们在聊些什么？今天的夜巡我们要从哪里开始啊？”欣赏完自己帅气的杰森显得跃跃欲试，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这一切了。
“没什么，”奥利维亚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他的余光中瞥见了一处画面的监控，立刻想到了该用什么替代之前的话题，“我们在谈论蝙蝠灯。”
谈论起这个杰森的语气中充满了赞叹：“那个前不久在GCPD楼顶修建的灯？蝙蝠侠可真有一套，居然和GCPD达成合作。奥，我们要不要也修一个？”
“行不通，凭我做过的那些事，不被抓就不错了，合作基本上不可能。蝙蝠侠之所以能和GCPD达成合作依赖的是戈登，戈登是一个好人，而我可不是什么世俗意义上的好人。”奥利维亚摇头拒绝了杰森的提议。
“也是，这件事还是太危险了。”杰森想起了奥利维亚的所作所为，表示理解。
虽然奥利维亚并没有在杰森面前杀过人，但杰森还是可以从她和玛丽的谈话中隐约了解到一些，奥利维亚曾经杀过人且不止一个。
利爪，猫头鹰法庭的高层，无药可救的混混等等，这些都是奥利维亚手下的亡魂。
杀人不是奥利维亚的主要手段，她也很少真正剥夺一个人的性命，因为她知道漫无目的的杀戮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不过实在是无药可救之人。奥利维亚也不吝啬出手。
察觉到气氛莫名的开始变得沉重，奥利维亚转变了话题：“准备好了吗？我们得走了。”
“当然，我们快走。”讨论起夜巡杰森又再一次变得兴奋。
杰森的第一次夜巡很顺利，他跟着奥利维亚解决了好几起抢劫案，人们对新出现的小英雄接受良好，有些人甚至过于热情。
在夜巡的途中，奥利维亚和杰森甚至还遇见了蝙蝠侠和罗宾。
当时奥利维亚和杰森正在大教堂的滴水兽上面歇脚，他们刚刚解决了一起伤人事件，杰森正在兴奋的描述他刚才完美的飞踢，奥利维亚则安静地听着。
这是蝙蝠侠带着罗宾同样来到了这里，他们手里提着快餐的袋子，奥利维亚推测他们是背着阿尔弗雷德在偷吃夜宵。
蝙蝠侠落在奥利维亚一旁的滴水兽上，带上面具的布鲁斯依旧是沉默寡言的样子，奥利维亚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率先对着两人打招呼：“晚上好，蝙蝠，还有罗宾。”
看见来人的杰森止住了话头，跟着奥利维亚一起打起了招呼。
蝙蝠侠符合他人设的点头，罗宾这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晚上好，枭鸟女士，还有这位，我该叫你什么？”
“利爪。”杰森的话语简短，现在的他对于迪克的冷落依旧有些生气。
“你好利爪，很高兴认识你，你也是枭鸟的助手吗？”
“当然，这显而易见。”
对于杰森的冷淡，罗宾也不放在心上，他依旧维持着他的热情继续和杰森搭话，两人之间的谈话奥利维亚并没有过多在意，她在和蝙蝠侠交谈。
“说真的，你不打算让罗宾换一条长点的裤子吗？冬天的哥谭可没有那么温暖，他或许会感冒。”
说起这个蝙蝠侠的语气中带着些无奈：“没用，他喜欢这个。”
两位大家长为自家孩子这过于糟糕的审美而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后蝙蝠侠转变了话题：“你带他加入夜巡的时间比我想的要早。”
“没办法，再耽误下去，他得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好多遍。” 奥利维亚其实是有用制服制造进度拖延时间的打算，可杰森并不如她的愿，这孩子看出了奥利维亚的拖延，每天都在他的耳边不停的念叨。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东西，等回过神的时候，杰森和迪克已经开始分起了快餐。
在各自享用了高热量的食物之后，4人也就分道扬镳，各自向着规划好的路线走去。
今晚的哥谭出奇的平静，没有□□之间的火拼，没有杀人魔肆意的宣泄，连呼救的声音都很少流出，似乎哥谭在为刚出道的英雄保驾护航。
奥利维亚在带着杰森巡视最后的路线时，她的余光中闪过一道黑色的身影，当她仔细看去时那道身影又消失不见，但奥利维亚知道哥谭正在注视着他们。
坐在回庄园的车上，杰森似乎有说不尽的话语，他叽叽喳喳的谈论起了今夜发生的一切，最后他由衷的发出感叹：“奥，这是我最棒的一天。”
对此奥利维亚却不甚赞同：“杰伊，你这样说我就有些伤心了，我对你很差劲吗，难道在庄园的日子并没有让你感到高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觉得我很失败的。”
“当然没有，在庄园的每一天都很高兴。”杰森连忙解释，并开始细数起他高兴的点，“一起喝下午茶很高兴，一起做甜品很高兴，一起讨论名著很高兴，一起出去玩很高兴……”
奥利维亚安静的听着杰森开始细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在杰森说完之后她抽出手摸了摸杰森的头，然后柔和的开口：“你看，这一切都让你很高兴，那为什么还要说这是你最棒的一天呢。之后的时间会更好，之前的时光也令人回味，所以别为生活定义，好吗？”
柔和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改变像是悠扬的鸟鸣，在晚风的吹拂下慢慢地飘远，莫名的让人安心。
之后奥利维亚和杰森又谈论了很多，不过在他回到基地后大部分他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在下车之前奥利维亚对他说的那一句：“杰伊，你要知道我和玛丽都爱你，所以不要过度留恋今天，因为明天会更好。”
听到这句话的杰森面具底下的脸变得通红，下车的动作也变得僵硬，走路的姿势开始同手同脚。
奥利维亚看着杰森的样子轻笑，拉过杰森的手向着前方走去，玛丽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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