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83]有关无限月读的危险思潮

"原来你也会担心这个问题。“小樱说，“我还以为只有……”

“只有谁？”佐助转过头来问，“你在战场上，就——和十尾作战的时候，确实也在想，如果有无限月读的话会更好吗？”

“我……？我当时其实没有认真想过……”小樱说，“打仗的时候，我已经累到没心思想事情了。而且你也对我很凶，我……没心思想别的。后来嘛，反正多亏了你，我也没有真正进到无限月读里去过……”

“真的是多亏了吗？”佐助微微地笑出来，“我还以为你会说，因为我的原因，你错过了一段有趣的经历呢……”

小樱突然涨红了脸，半天没说出话来。佐助见状，倒是觉得奇怪。

“怎么了吗？”

“其实，村子里的人，尤其在医院的时候，私下谈起这个的情况，还不少……”小樱说，“我也听了一些。”

当然，有关这里面多少是黄色废料，甚至还成为了《漩涡佐助》的重要创作素材，这可是万万不能告诉佐助的。

“因为他们中间的不少人，私下里很怀念自己梦见的东西；尤其是……重伤员，还有失去亲人的人。”小樱把话题强行扭开，“我其实很担心……但是，宣扬无限月读是非常忌讳的事情，卡卡西最近又在木叶村里到处整顿思想，我不想给他添麻烦……”

“但找我就没有那么忌讳了。”佐助说，“毕竟我是个危险分子。”

“不，不是这样的……”小樱说，"我想要知道你是怎么从这种情绪里走出来的……因为我需要经常和他们对话沟通……我，比较担心自己。“

佐助心想，让春野樱去干心理治疗，实在是只有木叶村才会出的馊主意。这么一个十三岁的时候当着他的面说出”羡慕鸣人没有父母”，又在现在问“你是怎么克服无限月读的诱惑”的姑娘，对深陷战后PTSD的人来说，真的不是更大的打击吗？

但是看着小樱那真诚的表情，佐助长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就是没有无限月读的世界里必须要面对的事情，和木叶医院里的饭难吃一样不可避免。

“其实我也不知道。”佐助说，“我现在每每想起来，都只会觉得我当时完全不想要进入无限月读，只是因为我当时脑子有问题。”

小樱突然有点害怕。她不会不小心引出了一个“正在后悔的宇智波佐助”吧？

“你……是后悔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那倒没有。”佐助说，“我现在脑子还有问题着呢，猫婆婆说得一点都不错，她说我和我哥最大的相似之处就是，都一门心思地给木叶打白工。”

小樱想，也许的确如此。虽然战后的木叶已经把佐助称为英雄，但每一个火影楼的人都知道鸣人和佐助的区别。鸣人是未来要成为火影的英雄，而佐助就是，英雄而已——同时，佐助的家族曾经受过的委屈，最后也的确就，只能被那样处理——如果佐助因此而有一点不开心，那是——是完全正当的事情。

何况前段时间，鸣人对佐助做的事情，她也隐隐约约打听到了。她想，用假装要逼死佐助的方式，问出佐助的情报，实在也是太……而佐助居然为了大局起见，竟然什么都没有说，之后也一直和鸣人在外面做事……

那他私下有点委屈，也……也正常。

“鸣人……”小樱说，“鸣人确实老欺负你，让你……”

“那倒不是。”佐助说，“他也是一门心思给木叶打白工——脑子也有问题。但是他一直脑子有问题，我到底是什么时候……”

“其实我当时也很惊讶。”小樱说，“所有人都很惊讶。特别是你说你要当火影的时候……”

“是有点离谱对吧。”佐助皱着眉头说。

“不过，你不是见到了鼬吗？是他劝了你什么话吧？”小樱说，“我，我想……也许能用来做心理治疗用……”

佐助一边心想，小樱与其去开心理治疗室，不如去开情报拷问班——一边又想，小樱这个木叶医院的心理治疗班，好像……本来就是为了拷问情报才设立的。

真是老奸巨猾。知人善任的卡卡西啊。

“其实好像没有。”佐助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好像我哥那话的意思……是随便我怎么办来着。他连让我回木叶的话都没说……“

“这样吗？”小樱的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我们都还以为……”

“怪不得啊……”佐助突然说，“怪不得他会这么说啊……小樱，你不说无限月读的事情，我还想不起来……怪不得我对他说，我一定要毁灭掉木叶，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他对你要毁掉木叶一点反应都没有？”小樱捂住了嘴。

“其实很好理解的。”佐助说，“只要你愿意相信无限月读的价值，就可以理解了。”

小樱隐隐约约懂了一点，但她不敢想下去了。佐助似乎在讨论一些非常危险的话题。天色已经全黑了，黄昏时残留的风就这么穿过墓碑，留下一点呜咽的声音。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如果我没有去正面战场支援你们，那么，没有我，没有大蛇丸，没有重吾和香燐，你们一定会输给宇智波斑，甚至连回到村子的机会都不会有。”

“对。”小樱说。

“所以我甚至来得及杀掉村子里的剩下的人，然后……我不需要为这件事付出任何代价——因为无限月读就要降临了。那时候，没有得到轮回眼的我无法对抗，也会陷入到那个终极的幻术里。”

佐助用危险的口吻接着讲了下去——小樱意识到，佐助很少，很少表现出这个样子。大概今天他的确被那样惨烈的画面给刺激到了。

“然后我就会回到七岁的时候，回到还很繁华的族地里，每天傍晚回家，和我爸爸妈妈一起吃饭，然后每天缠着哥哥，让他陪我练手里剑。”

小樱的眼泪落了下来。在她听过的，所有战争幸存者所有对自己的“梦”的描绘里，只有佐助的最为平常。

“然后我不会记得我在现实里做过多么可怕的坏事。我不会记得我怎么杀掉了木叶人，也不会记得木叶人是怎么杀了我的爸爸妈妈——我会一直是那个干干净净，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而我的哥哥会在梦里，完完整整地，永远地爱着我。”

“所以他才会不在乎我在这个世界里，变成什么样了。”佐助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说，“所以他才会永远爱着我。因为秽土转生之后，他才终于知道了无限月读的存在。”

本来，那天夜里，他还想，他的哥哥在说完“永远爱着你”之后两秒钟就回净土去了，是相当不负责任的事呢。这也太容易了！

但如果……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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