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黑风岭雪卷征尘,旅团凶锋犯塞垠。
狙影藏霜诛敌将,枪林喷火碎倭轮。
雷轰隘口尸成壑,火燎营盘血化皴。
更待冰溪埋杀机,岭头再斩虎狼身。
却说甘尼联队在野猪岭下全军覆没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鬼武五一的指挥部。这位素来骄横的旅团长,盯着电报上“无一活口”四个字,气得将镶金指挥刀狠狠劈在桌案上,实木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
“一群废物!”鬼武五一咆哮着,唾沫星子溅在作战地图上,“八千精锐,竟被一群土八路困在黑风岭!传我命令,全军开拔,三日之内,踏平野猪岭,把那些**军的头颅,挂在羚羊岭的树梢上!”
军令如山,日军独立混成第132旅团的八千兵马,当即放弃休整,顶着凛冽的寒风,朝着野猪岭扑来。雪地里,密密麻麻的军靴踩出咯吱作响的雪痕,钢盔上的积雪簌簌掉落,炮车轱辘碾压着冻土,发出沉闷的嘶吼,整个山岭都仿佛在这股汹汹兵锋下震颤。
然而,鬼武五一的大军刚踏入黑风岭的地界,就掉进了决死队布下的天罗地网。
李小燕带着狙击队,早已分散在沿途的密林险隘中。她们裹着白麻布伪装服,趴在没膝的雪窝里,枪膛里的**,正静静等着猎物上门。日军的尖兵小队刚转过一道山弯,走在最前头的伍长,脑袋就猛地炸开一团血雾。**从他的太阳穴穿入,带着滚烫的力道,又掀飞了身后一名士兵的半张脸。
“有狙击手!”尖兵小队的队长嘶吼着,慌忙举枪搜寻,可目光所及,只有茫茫白雪和光秃秃的树干。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声枪响,他手中的**应声断裂,滚烫的弹片嵌进他的掌心,疼得他惨叫连连。
就在日军乱作一团时,张二妹的**队又从另一侧的悬崖上发难。百丈高的崖壁上,队员们拽着藤蔓悬在半空,冰冷的**探出松枝,专挑日军的**手和掷弹筒兵下手。**此起彼伏,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日军应声倒地。**打穿钢盔的脆响、士兵中枪后的哀嚎,混着寒风的呼啸,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鬼武五一气得暴跳如雷,狠狠将军帽掼在雪地里,当即点齐三支号称“丛林之狼”的精锐小队,每队五十人,皆配着掷弹筒和轻**,杀气腾腾地进山追杀李小燕和张二妹的队伍。他狞声下令:“挖地三尺,也要把这群**女人的脑袋给我提回来!”
可这些在平原上横扫千军、所向披靡的日军精锐,一踏入黑风岭的密林,就彻底成了睁眼瞎。遮天蔽日的松柏枝桠将天光割得支离破碎,齐腰深的积雪下暗藏着冰窟和陷阱,脚下的枯枝败叶踩上去咯吱作响,却辨不清声音是来自自己还是暗处的敌人。决死队的战士们熟稔黑风岭的每一道山涧、每一块岩石,甚至能凭着松涛的声响判断风向,借着雪层的反光锁定日军的位置。
李小燕的狙击队化整为零,三人一组藏在密林深处的雪巢里,枪身裹着白麻布,只露出黑洞洞的枪口。第一支日军小队刚走到一片开阔的雪坳,队长正举着**呵斥士兵加快脚步,一枚**就从三十步外的松树顶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喉咙。队长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里汩汩涌出,连半句惨叫都没发出来,便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日军士兵慌作一团,刚想架起轻**还击,又有两名**手先后倒地,眉心各留着一个血洞。雪地里的血腥味引来了寒鸦的聒噪,日军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瞧见,只能缩着脖子在密林中乱转,每走几步,就会有一人被冷枪放倒,恐惧像藤蔓般缠上他们的心头。
张二妹的**队则玩起了“调虎离山”的把戏。几名队员故意在林间弄出响动,将第二支日军小队引向一处狭窄的山涧。日军以为终于咬住了对手,嗷嗷叫着追进涧中,却没发现两侧的崖壁上早已站满了决死队战士。“打!”张二妹一声令下,数十支**同时开火,**如暴雨般扫向涧底的日军。更狠的是,战士们将捆好的石头推下崖壁,巨石轰隆隆滚落,砸在日军身上,骨裂声、惨叫声混着石头的撞击声,让山涧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残存的日军想往回逃,却发现涧口早已被倒下的枯树堵死,张二妹提着**从阴影里走出,**砸碎了最后一名日军的脑壳,冷冷道:“这黑风岭,就是你们的坟墓。”
第三支日军小队学乖了,结成圆阵缓慢推进,还派出尖兵在前探路。可他们没料到,决死队竟会聚零为整,由李小燕和张二妹联手,带着三十名战士从三面合围。战士们借着密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手中的**裹着棉布,只等靠近到十步之内,李小燕才吹响哨子。冲锋**骤然炸响,密集的**扫向日军的圆阵,那些举着**的日军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打得血肉模糊。一名日军曹长想拉开掷弹筒的引信,张二妹眼疾手快,一枪打穿了他的手腕,掷弹筒落在雪地里炸响,反倒将周围的日军炸伤一片。决死队战士们趁势冲上前,刺刀捅进日军的胸膛,**砸向日军的脑袋,不过一刻钟,这支精锐小队就被彻底歼灭,雪地里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染血的钢盔。
不到半日,三支精锐小队就全军覆没。最后一名日军士兵,被张二妹一枪打穿了膝盖,瘫在雪地里哀嚎,没人救治,多半活不成了。
日军的先头部队,在接连的袭扰中损兵折将,好不容易才推进到野猪岭外围。可还没等他们喘口气,脚下的雪地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轰隆——!”
震耳欲聋的**声接连响起,孙德顺和王若溪布下的**阵,在日军的队伍里炸开了花。连环雷、跳雷、绊发雷,一枚接着一枚爆响,冲天的火光裹着雪沫子,将日军士兵掀飞出去。断肢残臂混着破碎的**,漫天乱飞,落在雪地里,瞬间染红了大片白雪。
更狠的是王若溪埋下的“子母雷”,外层的**包炸开后,里面的小**被抛向半空,又在日军的人群里二次引爆。躲在后面的日军炮兵,刚想架起火炮还击,就被一枚从天而降的小**炸中了炮膛。整门火炮轰然炸裂,滚烫的弹片将周围的炮兵撕成了碎片。
鬼武五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伍被炸得人仰马翻,气得双目赤红。他咬着牙下令:“安营扎寨!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全力进攻野猪岭!”
可他的美梦,注定要被搅碎。
野猪岭的夜黑得像泼了墨,只有几颗寒星挂在墨色的天幕上,日军营地的篝火却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将帐篷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疲惫的日军士兵裹着大衣蜷缩在篝火旁,鼾声、抱怨声混着马嘶声,在雪夜里格外刺耳。
李溪月带着两百名突击队员,像一群蛰伏的黑豹,猫着腰穿梭在营地外围的雪影里。战士们的军靴裹着厚厚的兽皮,踩在雪地上只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手中的****都缠了三层棉布,连拉栓的声响都被压到了最低。李溪月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营地东侧的**库和西侧的粮草堆,队员们立刻心领神会,分成两队,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负责突袭帐篷的队员率先动手。他们贴着帐篷的帆布,听着里面日军的鼾声,数到三,猛地掀开帐篷门帘,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了进去。“打!”短促的口令落下,**的火舌瞬间撕破了夜的寂静,**如暴雨般扫过帐篷。睡梦中的日军士兵甚至没睁开眼,就被打成了筛子,鲜血溅在帐篷的帆布上,晕开一片片暗褐色的渍迹。
相邻的帐篷里,一名日军伍长被**惊醒,刚摸起枕边的**,帐篷顶就被一枚**炸穿。“轰隆”一声,弹片横飞,他整个人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雪地里,还没爬起来,就被一名突击队员的刺刀刺穿了胸膛。
营地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日军士兵从帐篷里连滚带爬地冲出来,有的只穿了单衣,冻得瑟瑟发抖,有的连枪都没拿稳,就被迎面而来的**撂倒。篝火旁的几名**手慌忙架起**,想对着黑影扫射,可他们刚扣动**,就被李小燕提前安排在营地外围的狙击手盯上了——三发**接连破空,三名**手的眉心同时绽开血花,**瞬间哑火。
就在这时,营地东侧突然升起冲天的火光。负责烧**库的队员将浸了煤油的柴草塞进库门,又扔进去几枚**,只听“噼里啪啦”的爆响,炮弹、**被火焰引燃,连环**震得地面都在颤抖。火球从**库的窗口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帐篷也点燃,滚滚浓烟裹着火星,直冲云霄。
西侧的粮草堆也没能幸免。王若溪留下的几名爆破手,将**包埋在粮草堆的底部,引信被点燃后,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堆粮草被炸上了天,麻袋、米面混着雪沫子漫天飞舞,落在火里,又烧起更旺的火焰。
“救火!快救火!”日军军官声嘶力竭地吼着,挥舞着**去砍那些四散奔逃的士兵,可混乱的人潮像决堤的洪水,直接将他撞翻在地,无数只军靴踩着他的手和腿碾过,疼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士兵们早已被火光和**吓破了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谁也分不清眼前晃动的黑影是战友还是决死队。一个扛着掷弹筒的士兵被身后的人猛推了一把,踉跄着撞在另一名士兵身上,两人滚在雪地里扭打起来。前者以为遇上了偷袭的敌人,抬手就将掷弹筒的炮弹砸向对方的脑袋,后者惨叫一声,脑浆溅了前者满脸。
不远处,几名日军慌不择路地朝着同一个帐篷钻去,狭窄的帐门口挤成一团。黑暗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兵来了”,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拔出刺刀,朝着身前的黑影狠狠捅去,只听“噗嗤”一声,温热的鲜血喷了他一脸;旁边的人见状也红了眼,举枪就扫,**穿透了战友的胸膛,又钉进了另一个人的小腹。
雪地里,到处都是扭打的身影。有人被绊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蜂拥而至的逃兵踩断了肋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很快就没了气息;有人慌慌张张地摸到一支枪,对着远处的火光盲目扫射,却不知**全打在了自家的帐篷上,引燃了更多的粮草,火舌窜得更高,将夜空照得一片惨白。
一名曹长举着**想要维持秩序,刚喊出一句“别打了,是自己人”,就被一颗流弹打中了肩膀。他惨叫着倒地,混乱中,又有几把刺刀同时**了他的身体。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在火光中扭曲成恶鬼的模样,最后一口血沫涌出喉咙,彻底没了声息。
李溪月拎着一把驳壳枪,带着队员在营地中横冲直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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