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

方母试探性询问的话再次响起,窝在沙发上的方舒禾如同背书那样将托词再说出来。

“就是看他不顺眼,就揍了,你放心,我明天就回学校了。”

“妈,不是催你的意思,妈只是……”方母张了张嘴,“觉得你现在和我的距离很远。”

方舒禾眼睛盯着电视,心思却不在上面,她站起来避而不答,“我要回房间了。”

“圆圆……”

忽然,门口响起敲门声,惹得两人齐齐看去,方舒禾率先说道:“我去开门。”

方母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止不住的担忧,怕她发觉赶紧离开不让她注意。

方舒禾打开门,发现是气冲冲的方织遥,回头看了一眼离开的方母,准备关上门却被挡住。

她索性将大门敞开,“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跟我聊吗?”

方织遥恶狠狠地盯着她几秒,最终将她拽到楼梯间。

“江柏安为什么会知道上辈子的事情?”

开门见山的直接质问,方舒禾神情没有变动像是意料之内,活动了一下手腕后道:“我怎么知道?”

“一定是你搞得鬼!”方织遥一把抓住她,“我现在连裴蕴初的面都见不着!”

语气中的怪罪,方舒禾听后只是轻笑一声,随后用力挣脱她的禁锢,轻轻吐出两个字,“活该。”

“方舒禾!”方织遥被挣脱后,双手再次死死抓住她的手臂,“你知道我为此付出多少吗!”

现在的她,就连林意浓也能才上几脚。

“不知道。”手臂被抓得隐隐作痛,这次方舒禾没再挣扎,眸中神色极为平淡,平淡到有种显而易见的疏离,“你不就是拿着上辈子的事情吊着他们每个人么?就是半真半假而已,不是么?”

“果然是你!”

“看戏看得还不够?”方舒禾目光投向她身后那道犹豫的身影,“把她拉走。”

方岁长一步步走上来,目光放在她们身上,嗫嚅道:“姐……”

方织遥听到声音转回头,面上的愤怒依旧没减,“还有你,你怎么这么自私,凭什么就这么放弃了那套房子和那些股份!那是他们应该给你的,是你爸的知不知道!我们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不是。”

方岁长的声音很小却异常坚定,他没了平日里的温和,只剩近乎倔强的沉默。

“方岁长!”

方织遥扬起巴掌就要朝他脸上扇去,但却被人抓住了手动弹不得。

方舒禾用力甩开她的手,“少在我面前演戏。”

方岁长趁机上前拉开方织遥,手上的力道逐步加深。

“你居然护着她?”

方织遥几次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随后干脆放弃转而紧盯着他,“方岁长,谁跟你是一边的?”

“当初推他下去的人是你,救他的人是我。”方舒禾唠家常似的旧事重提,“当初他已经很顾念亲情,指认我是凶手,让你的计谋得逞,长大了没有走歪,已经是万幸了。”

“是吧?岁长?”

方舒禾语气中是从来没有过的亲昵,她突然扭转视线,抓到了方岁长偷看的小动作,“拜托一定要看住她,不然我们都会玩完。”

“如果你想让自己比上辈子还惨,我现在就可以告诉裴蕴初你其实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骗她。”方舒禾一步步朝方织遥迈去,“你说她会怎么样对你?”

“你现在握着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她正焦头烂额急需一个人排解心情,你说你会成为这个人吗?”

闻言,方织遥面色骤变僵在原地,好似呼吸都都停滞了,因为她知道方舒禾说的是事实。

点到为止,方舒禾就不打算再多说什么,抬步就离开了。

第二天——

踏进教室,方舒禾就注意到一部分人在暗地里进行眼神交替,但讨论中心并不是自己。

岑汀意看向她摘下耳机,“你回来了?”

“嗯,他们在说你吗?”

“对。”

“受影响了吗?”

“有点。”岑汀意放下笔,瞄了眼她身后,“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回裴家?”

方舒禾明白她在看什么,把书包放好坐下,“到哪一步了?”

“问我要不要回裴家,挺多人不乐意的。”岑汀意莞尔一笑,眼神示意她后方空空的座位,“不过,他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一如既往的没变。”

“你们的归宿都是出国吗?”方舒禾说完忽地一顿,有些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说这句话,而后又问:“你想回吗?”

岑汀意没说话,只是盯着桌面上的那份卷子发呆,片刻后她才道:“回吧,但是我现在什么都干不了。”

方舒禾直接了当道:“你之前成长最快那几年是什么时候?”

岑汀意想了想,答道:“在国外的时候吧,相当于被流放,什么都是靠自己,我还排过队等他们发吃的。”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还带上几分调侃。

“那就去。”方舒禾眼帘半低说,“逼自己一把,也赌一把,不过,得让裴家愧疚地送你去。”

岑汀意好奇道:“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你没有吗?”

说到这,两人视线相接,接着默契一笑。

方舒禾回头看了一眼,“他和单斯锦都来警告过你?”

“那就——”说着,她从书包里翻出样东西,是先前梁知言拿走的照片,“陆朝鸣拍的。”

岑汀意没问这张照片的出处,而是久久凝视着那张照片,眼底情绪复杂。

“想要改变主意了?”方舒禾表示理解,毕竟两个人过过一辈子,就算是仇人也会有仇人的感情。

“没有。”岑汀意不自然地别开视线,“你想怎么做?”

“我去吧,你等着就好。”方舒禾重新把照片放好,“另外,你可能受点伤。”

期末考试即将到临,舆论渐渐被压了下去,但陆朝鸣再也没出现过。

方舒禾用手指轻轻地,有规律地逐一敲打桌面,她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时,不小心和回座位的梁知言打了个照面。

两人的对视很短,好似方舒禾的目光会灼烧到他一样,不过两秒,他就飞快挪走视线。

余光里再也没有他的影子,感觉到身后人落座与自己距离拉远,方舒禾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像平常那样回头,自然也是没有看到某人的望眼欲穿。

梁知言看着方舒禾的后脑勺,眼巴巴地想和她说几句话,但几次张嘴发不出声音,反倒因为向前凑近让剧本在他脑海里拉响警铃,他只好又默默后退一些。

其实那天两人争吵后,梁知言上楼放完东西后就下楼想要找她聊聊,无意间撞见他们的交谈,之后就被剧本勒令禁止靠近方舒禾,最大限度是坐在她后面上课。

简单的警告倒也没什么,但剧本说,他越靠近她就越容易没命。

梁知言没法,只好乖乖听话,可他心里总不放心,所以上下学的时候会远远跟在她身后。

人总是会有不见的时候,比如现在,他刚还听见方舒禾跟岑汀意说要上厕所,让她等自己一下马上就回,等了快十几分钟,人影都不见一个。

梁知言等得心里有些不安,起身走到岑汀意面前,问道:“她去哪儿?”

岑汀意不急不慢地摘下只耳机,答道:“厕所啊。”

“怎么这么久了,人也不见一个?”

“我哪知道?”岑汀意无语地皱眉,“去厕所你也要跟?你们不是吵架了吗?”

“你肯定知道。”梁知言有些着急,“她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岑汀意睫毛一颤,又想起方舒禾的叮嘱,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梁知言,同时她为了万无一失连自己都没说,她是真的不知道。

“这是在学校。”她双手一摊,“再说了我真不知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

方舒禾“偶遇”了裴蕴初,随后被带到了小花园。

奇怪的是,今天只有她一个。

“原来你长这样?”裴蕴初双手环抱于胸前,头微微扬起眼神睥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随后,她又装作若无其事道:“照片在哪里?”

前天有人将纸条放在自己的抽屉里,上面写着陆鸣朝为岑汀意拍的照片,她起初是不信的,毕竟陆鸣朝和自己保证过,但一想到这段时间他的种种表现,她还是来了。

现在这个关口,她靠着和陆鸣朝的一纸婚约,以及裴母的偏爱在裴家待下,如果她失去陆鸣朝这个助力,时间久了,难免不保证她裴蕴初就会被踢出局。

她裴蕴初绝对不可能沦落到这个下场。

方舒禾掏出照片,虚晃几下随后又把它放了回去,“看到了,那我走了。”

“你耍我?”裴蕴初面色渐渐阴沉,突然,她喊道:“单斯锦,帮我。”

她可不能让自己唯二的救命稻草动摇了。

紧接着单斯锦在方舒禾身后的草丛里走出,只不过他没有抬头。

方舒禾看着他,眼底的那丝惊讶飞速划过后浮现出满意。

“单斯锦,你想一辈子都这样吗?”

她的话轻轻的,却好似给他重重一拳,让单斯锦猛然抬起头。

方舒禾唇边绽开抹淡淡的笑,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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