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样?”季雨晴直勾勾盯着他眼,期盼问。

方净远心知季雨晴此为意图,蹙眉浅尝一口,撂下羹匙,讽道:“难以入口。”

季雨晴敛下眼睫,状若无事地招呼柳多颜用膳。

她愈想愈胸闷,还是忍不了,扭头斥责他:“吃干净,没人会碰你吃过的粥!”

柳多颜:“噗——”

尽管方净远并不情愿,反唇相讥季雨晴几句,最后方净远还是将那碗七宝粥吃净了。

柳多颜跟在季雨晴身后去了灶房,方净远独自静坐在桌前。

视线再次凝在设下隔声结界凑头私语的两人,不知她们二人还要琢磨出什么戏耍他的手段。

他心中惊骇难平,在季雨晴问出“味道怎么样”时,他竟已经回想不起他阿娘为他做的七宝粥味道。

尽管他时时同阿爹一样念想着他娘,他娘离去也足有十六年了。

若不是阿爹房中留有画像,他都该记不清他娘的模样。

方净远阖目静静压下心头那股沉甸的酸楚和思念,季雨晴与柳多颜收拾了碗筷,待从灶房里出来时,已不见方净远的身影。

“方净远他走了,我们也想办法离开这。”季雨晴果断道。

“等等。”柳多颜攥住她腕子:“等我去屋里拿个东西。”

季雨晴放出灵力探测四处,确保暗处没人窥伺他们行事:“琴公子快些。”

两人疾步往小山边界去,果然又触及那层困住他们的屏障,准确说,只困住季雨晴的屏障。

柳多颜穿过那层屏障,回身与她相望。

季雨晴讶然:“琴公子你怎么出去的?”

柳多颜摸出身上玉佩:“我从方伯伯送我的物件里,寻到的这枚玉佩,能助我离开这屏障。”

季雨晴:“那琴公子快将玉佩丢进来。”

柳多颜知季雨晴的意思,他没想到还能如此。

依季雨晴说的做了,季雨晴拿着玉佩如柳多颜一般穿过屏障,竟这么容易。

季雨晴欣喜:“方掌门就没想要困住琴公子,倒叫我钻了纰漏。”

柳多颜不想季雨晴去查太清宗饲养高等魔物的事,这不是他们小辈能做的,他劝道:“总归是出来了,不如我们就此逃离太清宗罢?”

季雨晴摇头:“不。”

她捏着手里玉佩,心觉这一路太过顺畅,恐会有乍。但为今之计就算有乍,她都已经出来了,没有什么都不做的道理。

丢下一句“跟我走”,季雨晴寻了一个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戒备汇去某处的太清宗弟子,两人施法躲藏。

“快,青冥宗的人又来了,这次来的还有万象宗两位掌门!”

“难道我们真要与他们开战吗?”

话罢,太清宗的弟子个个缄口不言,面容茫然又畏惧,有一领头的弟子喝道:“掌门渡劫修为,堪悟大道,所做所行皆是为了修行界。

我等求道者修为低微,什么都看不破不碍事,谨听掌门吩咐就是!”

看来这就是方卓对内太清宗弟子的交代了。

他将自己的言行粉饰为正道之举,是为全修行界,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试问世上可有第二个渡劫期修士?

没有。

那就没有法子论断方卓的言行是错,方卓所为就是大道所向。

季雨晴之前还嗤笑方卓饲养高等魔物,无辜擒捉青冥宗少主,该如何给太清宗交代,念想方卓此时处境内忧外患。

按照方卓称是大道所向,压下太清宗内的一切猜疑暴起,还可能会忽悠修行界旁的宗门与他站在一侧。

别的不说,落云宗这棵墙头草肯定是要倒戈的。

等远处太清宗弟子都离去,季雨晴不再多耽搁,握住柳多颜腕子,要拽柳多颜走。

柳多颜不依她:“雨晴要去哪,我熟悉太清宗,我给雨晴带路。”

“不用。”季雨晴心下焦急,语气不由急促:“琴公子跟着我走。”

柳多颜挣开她手:“雨晴为什么执着往这个方向去?越往里去,里面守卫愈多,我们会暴露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方向就是去往之前柳多颜求见方卓时,发现内有甬道的大殿。

季雨晴竭力冷静下来,缓和了言语:“是我思虑不周,琴公子你先回去罢。”

柳多颜慌去拽住她:“雨晴,我不能让你独自犯险!”

“为何呢,琴公子?”

季雨晴迟迟觉察柳多颜异样,在柳多颜摇头不语时,她思绪飞快,一针见血地切中要害:“琴公子之前寻方掌门时,是遇到了什么?”

柳多颜似有不忍:“我不能说。抱歉,雨晴。”

毫无防备,季雨晴软了手脚,身子往前栽了下去。

柳多颜伸手捞住她腰入怀,朝刚才太清宗弟子消失的方向去:“对不起雨晴,我不能看你去送死……”

季雨晴气急,又不敢太大声引来旁人:“琴公子!你停下!”

“不。”柳多颜铁了心地带季雨晴离开太清宗。

他自小寻来太清宗方净远玩,知道太清宗能错综小道,现下太清宗弟子汇去宗门前,都走的大道,他专门绕小道避开旁人眼目。

足足绕了一个时辰,柳多颜冷汗涔涔。

他听到宗门前他阿爹阿娘同方卓放狠话,灌注灵力扩散道:“若方掌门再不交出我万象宗少主,就莫怪我坏了两宗这些年的情谊!”

柳多颜留意一旁道上他走过的痕迹,此时不得不承认,他们逃出了那个屏障困住他们的小山,现又陷入鬼打墙里。

什么时候踏入的鬼打墙,为何他没有觉察呢?

柳多颜不敢深思,背着季雨晴换条道再次尝试离开。

“琴公子,别白费力气了,我们逃不掉的,你还没有明白吗?”季雨晴喊住他。

柳多颜不愿去想最坏的结果,安抚她道:“雨晴放心,我如何也会送你离开这的。”

前路陡然起了一阵浓雾,阻拦了他们的去路。

担心有毒,柳多颜顾不及自己,张袖替背上的季雨晴遮掩。

季雨晴软了手脚动弹不得,无力挥开柳多颜的手,只匆忙提醒:“快躲开!”

已是来不及了,浓雾里探出一只手,牢牢攥住柳多颜颈子,境界压迫下,柳多颜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方伯伯!”柳多颜急唤。

“好孩子。”方卓仍看待晚辈那般看他,笑呵呵地温言吐刀子:“多颜,你说方伯伯对你不好吗?”

柳多颜纤瘦的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