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的手！”
耳月的双手看着很吓人，右手烫伤，左手裂痕。她脸色也不好，本就很累，施术半成导致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
还是女孩子好啊。
耳月笑了一下，“小事，不必在意。”
她说着，视线看向小萌侧后方，“好久不见。”
年瑶迷茫的眨眼，“额……”
小萌压低声音，“瑶瑶不记得的，这里的瑶瑶没有记忆。”
耳月重新看向她，“假的？”
小萌目光坚定，“不，瑶瑶是真实的。”
“为什么这么说？”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开了，年瑶在这时上前，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交流。她亲密挽住小萌的胳膊，问，“还看电影吗，要开场了。”
另一边，印煦向何队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两人并其他队员也走了过来。
印煦进入状态奇快，“什么电影？”
他扫一眼小萌，又看年瑶，“这位妹妹，还记得我吗？”
年瑶很迷惑，“你是……”
“哈哈哈不用在意我们。”何队哥俩好式揽住印煦的肩膀，被印煦笑着抖开。
年瑶更迷惑了。
小萌看了一眼众人，问耳月，“他们……”
耳月：“不熟。”
几乎是同时，印煦：“哥们。”
小萌：……
她也开始迷惑。
耳月略过话题，主动推进剧情，“要看电影吗，还是做别的？”
小萌：“要看的，每次回到过去……不是，我是说……这里是曾经发生过的过去，每次进入这里，必须完成对应记忆里的事件才能继续，不然会一直卡在这里。”
“卡在这里就是……”小萌皱着眉头，思考“……我和瑶瑶会去看电影，如果现在不去看，会一直困在这个情节点。”
耳月点点头，“明白了。”
“什么电影，要买票吗？”
几人说话的时候何队一直在观察眼前的两个学生。年轻，鲜活，正常人。他看出了小萌是谁，刚刚还躺在病床上生死一线的患者，如今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异常的幻境里，这本身就不正常。
实验高中的异常波动自被观测到开始至今已经有一周时间，昨夜是第七次。每次异常波动持续十分钟，起始时间是午夜零点，终止在零点十分，分秒不差。由于没有造成什么太大影响，加上特调局人手有限，在此之前只是观测。
检票员在此时适时开口，“电影就要开场了，你们要进去吗？”
小萌迟疑看耳月。
耳月点头。
众人进入观影厅。
门口的海报上是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影，看图像是爱情故事，但电影名却是实打实的恐怖片。
偌大的放映厅里没几个人。
年瑶和小萌带着众人走过过道，入座。耳月坐在小萌身边，印煦坐在耳月旁边，老何顺势坐到印煦边上。几名队员见剩下的位置不太够，坐到了后排。
电影很快开始播放，但在座除了看起来兴致勃勃的年瑶以外，都对电影内容没什么兴趣。
何队借着电影音效的遮掩，“怎么回事，你说是幻境，我看这里不像。”
太真了。
“听她们刚才的说法，要说是记忆，也不对。”
为什么不对呢？
人在观察周围事物的时候，是会有详略的。如果这里是某个人的记忆，那么电影细节，放映厅细节，座椅触感，这些，不会这么真实，更不会这么细致，细致到与真实无异。
“还有……”何队不动声色，扫一眼耳月他们的方向，“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姑娘，我好像在哪见过。”
印煦瞥他一眼，“不是幻境，又能是什么？”
何队摇摇头，“不好说，没见过。”
他肘一下印煦，对着耳月的方向抬下巴，“她知道么？”
印煦笑，“不清楚，要不你问问？”
何队还真就问了。
印煦也知道何队会问，他与何队接触不多，但此人脾性实在直白。
何队已经伸长胳膊，拍了一下耳月的肩膀，见人转过来看他，立刻说出自己的疑问，“同参，知道这里什么章法吗？”
耳月眨了下眼。
她看一眼何队，又看一眼印煦。
“这样吧，还记得之前的游戏吗？”
电影的背景音弱了下来，耳月的声音传到了两人耳朵里，“一人一问，一人一答，不限是否是真话。”
“这样吧，你们人多，我先问。”
何队理解了一下，点头，“可以。”
耳月看一眼笑眯眯乐见其成的印煦，“为什么，特调局的收容装置会出现在普通人手里？”
何队：……
一上来就很劲爆，吓到了。
印煦看何队，“是啊，为什么呢？”
何队沉默一会儿，开口，“你说的是307寝室里那个吧……地下世界流通有一种收容仿制品，我们也一直在追查。”
一直在追查的意思是，没有后续。
他说的很真诚。
但耳月：“哦。”
地下世界。
行。
印煦跟团：“哦。”
何队看印煦：“你跟这儿凑什么热闹？”
印煦：“好奇。”
印煦从进入这里以后就在刻意将何队推到耳月面前，他做的很自然。何队大约是管理者做习惯了，并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很丝滑的接过了特调局众人的主控权。
耳月倒是注意到了这件事，但她不在意。
有自己的盘算又怎么样？
主角总得有点隐藏身份，国际惯例了。
她只是对何队开口，“该你了。”
何队被拉回注意力，“我的问题就是之前的，这里到底什么章法，我眼拙，看不明白，还请同参提个醒。”
耳月答的很快，“这里是记忆的还原。”
何队反驳更快，“不可能！”
耳月对他笑笑，“该我了。”
何队一愣，何队反应过来，何队瞪眼。
耳月无视瞪眼，“我搜过一个关键词，这个关键词是……”她仔细观察眼前两人的表情，不放过一分一毫，“异常泄露事故。”
何队在听到‘异常泄露事故’这几个字以后立刻收回了瞪眼，而印煦，笑面虎还是那个笑面虎。
耳月继续，“但很可惜，没有直接关联的信息，于是我换了个方向。”
“换成了，特大事故。”
何队沉默，印煦看耳月，夸赞，“真聪明。”
“客气，”耳月收下夸赞，“我被其中一个新闻吸引了注意力。”
“三年前，Q市安县，化工厂发生爆炸，引发山火。”
“整县无人生还。”
电影的背景音在此时应景的响了起来，恐怖片特有的jump式突发BGM，重重的敲在了何队心上。
“我的问题是，”耳月忽然转头，看向身边另一侧的两个女孩子，“异常泄露事故，与特调局有关吗？”
何队沉默。
后排的队员们全都是这两年加入的特调局，不了解情况，印煦加入的更晚，满打满算不足十个月，在场只有何队有相关事件查阅权限。
而他的确知道这件事，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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