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鹅蛋脸说:“我听我爹说的,他前些天骑马,不知何故骑的马突然发狂,把他从马上甩了下来,然后……”

“然后怎么了?”双丫髻急切地想知道后续,“你别卖关子了,快说!”

鹅蛋脸面皮薄红,绘声绘色道:“他摔下来躲闪不及,被马蹄踩中了那里和腿,人活生生疼晕了过去,找了好些大夫去看,据说那儿踩碎了,腿也废了。”

“啊?这……他不是刚成亲没多久吗?那这以后可怎么办?”双丫髻也听得面色发红。

这可真是稀奇事,第一次听说被马踩废了的。

“怎么没听传出消息?”既然是前些天发生的事情,理应传开了才是,这样的大八卦,谁会不喜欢听?

鹅蛋脸道:“王家封锁了消息,是我家的仆人有和王家的认识,这才传到了我爹耳朵里,你可别往外说啊。”

“放心,我肯定不说,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嘴最严实了。”

两个姑娘说说笑笑,选好东西付了账离开。

几步外,沈池鱼看了沈明叙一眼,率先掀帘进了后院,沈明叙招手,让人去楼上取了件披风下来。

一帘之隔的后院里,是与前面截然不同的安静,院中布置得清雅别致,几株海棠含苞待放,院中摆着石桌石凳。

沈池鱼先去花圃那里看了眼,拨动一下花苞,约莫过个几天就该开花了。

“王瑞是什么情况?你动的手?”沈明叙跟在后面走过来,手上拿着浅色披风给她披上。

沈池鱼出门时天色还算好,半天时间,天就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她系好披风,回道:“不是我,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怎么回事?”

“春蒐时,卫峥上官芷他们骑的马,在狩猎时骤然发狂,险些闹出人命。”

要不是马出了问题,几人也不会躲不开裴明月设下的埋伏,要不是她事先安排人去救,后果不堪设想。

“事后,阿凝查出来,是那几匹马被人动了手脚。”

在进林场前,所有人的马都要先放在统一的马厩喂草料,卫凝查到是喂马的马夫给那些马下了药。

那马夫熬不住刑,供出来是受了王瑞的钱和指使,顺着王瑞,很容易查到他背后的裴家。

卫凝哪儿能咽下这口气,当下就报复了回去。

“听说王少卿吓得魂都没了,连着几日去镇北王府请罪,”沈池鱼丢掉一片花瓣碾了一手花汁,“陛下也得知此事,已将人抓进大理寺。”

大理寺办案迅速,加上王瑞贪生怕死,稍一恐吓还没用刑,就把什么都招了。

他原是打算连沈池鱼一起算计,不曾想她那天根本没打算骑马。

“王瑞太蠢,这种事也敢沾手,没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回估摸着,不死也得脱层皮,前程彻底毁了,人也完全废了。

沈明叙又摸出帕子让她擦手,沈池鱼接过无奈笑道:“二哥,我不是小孩,你不用这么照顾。”

沈明叙不认同:“多大也是妹妹。”

擦干净手,沈池鱼转到石桌边,桌上铺着素娟,上面摆放着几盒新到的胭脂膏子。

她拿起细长的银挑子,挑起一点嫣红的膏体在掌心晕开,仔细嗅闻,观察其成色与细腻程度。

沈明叙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这个月的账本,有些心不在焉。

沈池鱼抬眸看了眼,只当没看到,直到沈明叙忍不住,放下账册问:“你是不是早知他要害你?”

“是。”沈池鱼没隐瞒。

“他给马下药你也知道,你是将计就计?”

他想起沈池鱼那夜的种种安排,总觉得她似乎对许多事都先知先觉。

沈池鱼说:“没错,马匹检查是重中之重,出了这等纰漏,负责此事的官员难辞其咎,王瑞是咎由自取。”

想害她,那别怪她下手狠。

皇帝正在整顿朝纲,王家自己撞在刀口上,自然要严惩以儆效尤。

“王少卿应该要被贬职或革职,你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