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阁楼格外寂静。宋霆对着电脑处理一些经销商的邮件和厂里发来的审批单。

二楼洗澡间的水流淋淋漓漓地响了半个小时。

门开了,带着暖意的香气沿着楼梯飘向阁楼。宋霆敲击键盘的手顿了下,他侧过头,脚步声沿着楼梯向下。

他思绪中断,手从键盘上移开,拿起手边的茶。

二十分钟后,木质楼梯再次传来细微的响声。

宋霆靠在床头跟刘厂长通电话,吱呀”的轻踩声从二楼拐了上来,他掀起眼帘,看向敞开的屋门。

南久穿着棉料柔软的睡裙出现在门前,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匀称白润的腿线走进他的视线里。见宋霆在打电话,她的身影停留在门边,慵懒地靠在门框上,腰肢微斜,面料垂顺地贴着她的曲线。

“包装规格先按上次的来,新的材料样品已经安排发过去了,估计明天能到。”宋霆对着电话那头说,视线却描摹着她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南久的目光在屋内流转一圈,落回宋霆脸上。四目相对,她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电话挂断的瞬间,阁楼陷入暧昧不明的寂静中。

“站门口干吗?进来。”宋霆的声音比平时沉几分。

南久趿着拖鞋缓步走进屋内,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祛疤膏,我托人去皮研所开的,你先用用看。”她将药膏放在桌子上。

宋霆伸出手臂,那道伤疤从二头肌蜿蜒至小臂,好似攀附在麦色肌肤上的藤蔓,又莫名与他结实的手臂线条相得益彰,平添几分不羁的力量感。

“不帮我涂?”

南久在床边坐下,拧开药膏。她靠近,身子散发着温湿的香气。

“你要是忙,就去忙你的。”

她将薄膜撕开,挤出药膏。

“过两天我要去趟茶山,你跟我去吗?”

“下次吧,我跟冯皓约好这周去他们公司看房源。”

宋霆盯着她沐浴后愈发娇艳的眉眼,突然问道:“你为什么总睡在床沿?不怕掉下去?”

“练过。”她的指尖沿着疤痕游走,“小时候见小龙女能睡在绳子上,我觉得我也行。”

“......”

这轻巧的谎言下,藏着无数个被迫缩在床边的日子。那时南久还跟着爸爸住在胜化,南振东白天要上班,廖虹一个人带小凯忙不过来。她做饭的时候,只有把小凯哄睡着,放在南久床上,让她看

着弟弟。

有次南久也睡着了翻身的时候压到小凯的手指。南振东和廖虹因为这件事情在家里吵了一晚。

南久抱着膝盖蜷缩在房间里她恨透了那个家恨透了带弟弟恨透了跟后妈独处时的窒息。而让她回到那个家的元凶正是宋霆!

她发誓再见到他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从此她养成了贴着床沿睡觉的习惯。

高二那年再次见到宋霆之后南久没少对他夹枪带棒、话里藏针。想到这里她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我高二回来的时候你是不是特看不惯我?”

“何止看不惯你应该庆幸你是个女孩。”

南久眯起眼:“怎么

“揍你都算轻的。”他哼笑一声“高低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险恶。”

南久忍不住笑出声指尖在疤痕边缘打着转:“那我大二回来那次呢?我腰伤让你帮我涂药为什么涂到一半就停了?”

她凑近了些卷翘的睫毛轻轻一颤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他脸颊:“你当时......是不是有反应了?”

宋霆眼神骤然转暗。那晚她忽然掀起衣摆一截白嫩的窄腰毫无征兆地撞进他视线里。他掌心贴上去触到一片光滑的肌理。她还不安分地在他掌间扭动细腻的皮肤蹭着他掌心的纹路。那一刻他头一次惊觉蜷在他手下的不再是记忆中的小姑娘而是个能让他呼吸发紧的女人。

宋霆沉默良久才抬起墨黑的眸子凝视她:“你大半夜跑我房间露个腰在我眼前晃你真当我是吃素的?”

南久抿着唇笑岔开话题:“其实我从前不知道阁楼原来这么大我印象中这上面没多少空间。

“我小时候阁楼里面堆得全是东西我爷爷几十年前的宝贝都是藏在这拿蛇皮口袋裁的布罩着。我跟堂姐她们捉迷藏就钻到那个布下面他们每次都找不到我......”

她絮絮地讲着童年旧事轻柔的语调和着回忆带着某种魔力驱散了阁楼里常年积下的清冷。他早已习惯了这里的夜与寥落此刻却被她的话语烘得周身暖融融的。她绵绵的声音让这孤寂的地方漫起了人间该有的温度与气息。

南久抬头瞧了眼天窗:“不过这扇窗户你后来是不是扩大了?我上次来就发现了好像比原来大多了。”

宋霆的目

光落在她光洁的脖颈间,紧致的皮肤下隐约看见跳动的青筋,无声地诱惑着他。

她上一次来这里,像一团奋不顾身的火焰,将他这间阁楼一把火焚烧殆尽。她走后,留下一地灰烬。从此他夜里时常莫名其妙惊醒,那种空荡的感觉爬满心脏。午夜梦回,他总会想起那晚她在他身下的模样,想起她细白的腰肢如何在他掌中弯出诱人的弧度,想起她压抑的喘息如何点燃他每一寸神经,想起两人交缠时滚烫的肌肤相贴,那些疯狂的画面至今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似乎也想起了那次的疯狂,收回视线时与他的目光缠在一起。她低下头轻轻吹了吹药膏,发丝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手腕。

他眼底卷起暗火,抬手抚上她光洁的膝盖,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轻轻一颤。他的手指沿着她光滑的腿侧缓缓滑进睡衣裙摆,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战栗。

南久瞄了眼她睡裙下撑起的轮廓,眯起眼笑道:“叔。”

宋霆眼皮略压,她一叫他“叔”,通常后面都不会跟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她接着道:“刚确定关系就想睡我,有点渣啊。”

“你不渣?没确定关系就想睡我。”

“那时候是玩玩嘛。”她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现在不玩了?”

她原本含笑的眉眼在听到这句话时,轻轻眨了下眼,方才那些游刃有余、漫不经心的神色,全然褪去,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真诚。

“不玩了。”

空气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昏暗的灯光在他们之间投下暧昧的阴影,阁楼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香气,混合着药膏的清凉气息,将两人牢牢笼罩。气氛变得湿热而粘稠,每一次呼吸都挑动着无声燎原的悸动。

他将她的身影牢牢锁在视线里,声音被欲望浸得低哑不堪:“过来。”

她俯下身凑到他眼前,呼吸近在咫尺。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温热的指腹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将她压向自己。南久下意识地垂敛眼睫,预想中的吻克制地落在她的额前。这个吻不带丝毫掠夺,更像一种确认,带着郑重与珍视,将她漂泊的心,安放进他的领地。

她抬起眼睫,眸光轻轻晃动。这感觉太过陌生,让她一时忘了该如何反应。她熟悉的是欲望赤裸的交缠,是各取所需的放纵,这样珍重的克制在她心脏上轻轻捏了下,比直接的亲

吻更深地撞进了她的心底。

他松开她,喉结滚动:“睡觉去。

他用这个吻告诉她,他想要的,远不止片刻欢愉。

南久愣了下,冲他嫣然一笑:“晚安。

回到房后,南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指尖的温度还停留在她的腿根,挥之不去。她“啧了声,将头埋进枕头底下。

......

早上南久起来的时候,宋霆已经出门办事去了。临近中午,南久去买鸭头。今天是周末,排队买卤菜的人多。

排在南久前面的是李崇光的爸爸老李头。南久跟老李头打了声招呼后,低头拿出手机刷了起来。

排了十多分钟,她抬起头,正好瞧见宋霆从巷子口走了回来。

等他走近,南久忽然伸手,轻轻攥住了他的手腕。

“帮我排一下,

排队的**多是周围的街坊四邻,基本上都认识宋霆。南久没有丝毫顾虑,指尖自然地贴上他,将他拉到自己的位置,然后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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