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有侍卫冲了进来,朝他们逼近。

而郁砚之却是眼都不眨一下。

“你能行吗?”商淼突然朝他开口。

郁砚之没说话,反手扣住商淼的手腕。

冲进来的侍卫见他不过是个小厮,又孤身一人,顿时气焰嚣张,手持棍棒朝他砸来。

郁砚之骤然出手,径直迎上最先砸来的木棍。

就在所有人都在以为他要硬抗,就连商淼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棍子下去,那手怕是要残了。

可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结实的木棍,被他单手握住,硬生生拧断!

木屑飞溅,侍卫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反应,郁砚之手腕轻翻,剩下木棍顺势向前一送,敲在他肩颈穴位上。

侍卫闷哼,胳膊瞬间失力,软垂下去,人也踉跄着倒地。

其余侍卫又惊又怒,齐齐围上来,甚至还有一名侍卫拔出剑对着他,封死他的退路。

迎面两根木棍夹击而来,郁砚之举起刚刚那半截木棍挡住。

他身体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对付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

他丝毫不退避,下手狠厉,三两下间便有不少侍卫倒地。

恩人没发话,他也没真要他们的性命。

商淼一颗心惊得七上八下,好几次乱棍都朝着她横扫而来,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便听到侍卫倒地的惊呼声。

她心刚松下来,马上又有剑尖朝着她来。

商淼浑身僵住,内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商骞疯了不成,她不过是刺激他几下,罪不至死吧?!

好在郁砚之反应够快,一把将商淼拽到自己身前。

商淼脸颊撞在他的胸膛上,慌乱间抬头,看到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她才发现,这两次见他,除了先前露出的那个歪嘴龙王笑容,剩下时候都是面无表情。

他就不信了,府内没一个人能制住他们。

商骞气得脸色扭曲。

刚刚提剑那名侍卫,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却紧紧握住剑,目光阴晴不定。

商骞也注意到了他。

他只觉得这侍卫有些眼生,而且侍卫中只有他提剑,想不注意都难。

若是在往常,商骞定会多想一想,可今天他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只当这侍卫是看不敌,这才拔剑的。

他看着倒了一地的侍卫,心中又是一阵怒火:“一群废物!还不赶紧起来拿下他们!”

周遭的侍卫捡起地上的木棍又冲着他二人来。

郁砚之不耐地叹了一声,低头看向商淼,语气有些气闷:“可以杀了他们吗?”

商淼摇摇头,她要做出一副二房欺负孤女的模样,自然不能将人杀了。

郁砚之低低哦了一声,重新对上扑过来的侍卫。

趁他被别的侍卫缠住的瞬间,那提剑的侍卫找到机会,拎着剑就朝商淼袭来。

他先前一直在跟郁砚之缠斗,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而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商家这位小姐。

剑尖只逼商淼心口,她瞪大眼睛,一股寒意席满全身,惊恐地后退几步。

下一刻,她感到手上的桎梏松开,下意识地望向郁砚之,只见他徒手握住剑刃,殷红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很快便形成一小滩血迹。

“啊——”沈云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惊呼出声。

商骞瞪了瞪她。

一个小厮罢了,就算死了也无妨,只要商淼别死在他府上就行。

况且那小厮手伤了,他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那侍卫见没得手,神色阴沉,咬牙将剑抽了回去,锋利的剑刃在郁砚之掌心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商淼大脑一片空白,颤着手去捧他的手,哆嗦着开口:“疼不疼?对、对不起。”

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个不停,她连忙抽出腰间的帕子,颤着手覆在他手上的伤口上想以此来止血。

她胆子并不大,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被各种理由推着走。

她自认为适应这里的生活已经够快了。

可看到这副场面,还是被吓到了。

若是没有郁砚之挡着,她刚刚真的会死。

她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是不怕死的,可就在刚刚,她浑身都在颤抖,连躲都忘记了。

郁砚之握住剑的时候,她心底竟然不是震惊,反而是庆幸,庆幸剑没扎到自己身上,庆幸自己没死。

商淼因为这些自私的念头,有些无地自容,只能利用苍白的道歉减轻心理上的负担。

郁砚之听到她的道歉,有些费解,他的命都是她救的,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还有她一直在颤抖,难道是伤到哪里了?

但他当时反应很快,他敢肯定别人绝对没有近身的机会。

既不是伤到了,那就是看到他的伤口吓到了。

郁砚之抽回手,受伤的手掌微蜷,遮住掌心地伤口。

那侍卫见他受了伤,目光一凝,正准备动手时,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众人回首,看到一名头戴官帽,穿着暗绿色官袍的年轻男子带人走进来。

商骞一见此人,脸色便难看起来。

此人乃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江月旬,为人高傲,性格更是不可一世。

那些高官落到他手里,都讨不到好,更别说他了。

果不其然,江月旬一挥手,身后的侍卫团团将这院子包围住。

商骞连忙上前来,朝他拱手见礼,硬着头皮问道:“江大人这是何意?”

江月旬目光在他跟商淼身上停留一瞬,开口道:“有人状告商大人你霸占兄长家产,欺负兄长遗孤。”

“大人,您不能听信那个贱婢说的话,这都是个误会。”商骞立马开口辩解。

江月旬目光落在商淼红肿的脸上:“是不是误会,去大理寺走一遭就知道了。”

他看过来时,商淼便垂下头,他的目光让她有些不适,郁砚之察觉她的动作,微微侧身,替她挡住大部分视线。

江月旬本来没注意郁砚之的,他这一动作,倒勾起了江月旬的视线。

江月旬看清他的脸时,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

“大人,这就是我的一点家事,实在不好劳烦大人。”

商骞心底暗骂此人多管闲事,面上又不得不赔着笑。

商淼忙活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此事,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她上前一步,掀起裙摆,朝着江月旬跪下,

“我父亲刚下葬,二叔便着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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