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千山寺举行大型法会,许多人家都携带香火前来听经祈福。
林夫人和冯夫人到达的时候便见寺外车马云集,寺内香烟缭绕,善男信女们络绎不绝。
姐妹俩被引领着去提前定好的禅院内,收拾妥当后便随着人群前往大雄宝殿参会听经。
待三日法会结束后,两人才回到林府。
刚从马车上下来,管家便上前恭敬地行礼,“老爷请两位夫人去瑞和堂。”
林夫人步子不由停住了,刚想问些什么,就见自己的妹妹冯夫人开口了,“姐夫请我们去景晏的院子做什么?”
管家依旧半低着头,回道:“小人也不知为何,只是老爷吩咐了,让两位夫人回府后立刻去一趟。”
林夫人听得这话,身子一晃,“莫不是晏儿出了什么事?”说着便急急忙忙朝瑞和堂的方向而去。
等到两人到达会客厅的时候,却见林正则坐在主位一言不发地饮着茶,林景晏和冯聿坐在两侧神色不明,楚玄正站在林景晏身后给他披上斗篷。
而地上正跪着冯夫人的贴身丫鬟萱草,她低着脑袋,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若说冯夫人看到自己儿子正襟危坐时还觉得困惑,此刻见到萱草则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林正则见两人入座后,便轻轻放下了茶盏,“既是人都到齐了,那便开始吧!”转头对外喊了一声:“林忠!”
林正则的侍卫林忠快步走来,后面跟着的林广林远也走上前来,将手里的一包衣物扔在地上。
示意林忠等人退下后,林正则看向地上的萱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萱草,你来说说这包衣物是谁的。”
冯夫人看到包裹的第一眼便脸色骤变,双手不自觉绞在一处,指节泛白,后背都沁出一层冷汗。
此刻见林正则义正言辞地审问自己的贴身丫鬟,她立马强作镇定地快步上前,“萱草,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得姐夫这般生气,还不快回答问题?”
萱草听得她的声音,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眶还含着泪要掉不掉。
林景晏抬眼看了一眼冯聿,冯聿立马会意,走上前扶着自己的母亲回到椅子处做好,温声安抚道:“娘,您稍安勿躁,且看姨父安排。”
冯夫人眼眶发红地点点头,又抬眼看向主位上的林正则恳切道:“姐夫,这丫头自小便跟着我,要是做错了事你和我说道便是,我自会私下惩处于他,没得这么大张旗鼓惹人笑话。”
林正则恍若未闻,只仍旧盯着萱草,声音显然带了几分不耐烦,“快说!”
萱草被吓得一哆嗦,嘴唇嗫嚅着,声音因为身子颤抖而断断续续,“奴婢……奴婢……”,话未说完,忍不住小声哭泣起来。
林景晏冷哼了一声,说出的话却像是一道催命符,“既是不会说话那便以后也别说话了,楚玄你给她一副哑药便是。”
事不关己的楚玄皱眉看了她一眼,这个家伙,吓唬人还要拉她一起。
萱草清秀的脸庞顿时一白,眼见楚玄朝着她走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挣扎,几不可查地看了冯夫人一眼,终于缓缓开口:“回老爷,这是我家夫人的......”
冯夫人似是非常惊讶,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指着那对男人衣物怒斥道:“我本想念你伺候我一场给你留些颜面,不想你竟然诬陷于我?”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被萱草的话给伤到了,呵斥之后便无声地落泪,“我原还想着等聿儿以后高中了,便将你父母接来帮衬聿儿打理杂事......”
萱草听到这话脸色白了白,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说的话也闭口不言了,沉默半晌后她猛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这是奴婢用夫人赏赐的布料为爹爹做的衣裳......”
林景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笑道:“这衣服的料子可不该是你一个奴婢该有的。”说着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摸着眼泪的冯夫人,“姨母竟然如此大方。”
冯夫人用帕子拭了拭眼角,悲切道:“许是我赏的吧,如今也记不清了。”说着一脸痛心地看了眼萱草,对林正则道:“姐夫,这丫头不过是被吓到了一时糊涂,如今既然说出了事实,我便带她回去了......”
林正则仍旧一言不发地看着地上地上痛哭流涕的萱草,半晌后才严肃开口:“萱草,你刚刚说的话错漏百出,但凡不是个蠢人都不会相信。现下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被骂作蠢人的冯夫人身子一晃,像是受了莫大的羞辱般扑倒林夫人怀里嘤嘤哭泣起来,“姐姐,我心里苦啊,若是林府实在容不下我们孤儿寡母,我们走便是,也省的受这般侮辱。”
林夫人抚着冯夫人的手连忙安抚道:“你姐夫并没有容不下你,他这人就这样,说话不留情面,但萱草这丫头的确可疑,说话颠三倒四,是该好好审审。”
林正则对冯夫人的哭泣充耳不闻,见萱草视死如归的样子也不强求,转头对着林夫人道:“这两日千山寺的法会如何?”
林夫人正在哄着妹妹,听见这话不由抬起头来,其他人也都不解地看向林正则,似乎无声地询问着:还未审问出个子丑寅卯,怎得又开始关注法会了?
林景晏却了然地看向满脸泪痕的冯夫人,嘴角还噙着淡淡笑意,“姨母这趟必是得偿所愿吧!”
还不等所有人有所反应,林正则默契地接下话头,“佛门重地,瓜田李下!”说着眼神如炬,直直射向冯夫人,“你这两天在千山寺后山与一男子私会良久,所为何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冯夫人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了半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林夫人也怔住了,她看了看林正则,又看了看冯夫人,想要辩驳两句,却发现不知从何问起。
而冯聿则是猛地站起身子,下颌绷得紧紧的,气愤地看向林正则,“姨父怎能如此污蔑我母亲?”
冯夫人也缓过神来,神情悲愤,眼泪不止,“既然姐夫不相信我,那我便一死以证清白。”说着就一头朝着支撑柱撞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变故,眼见额头就要撞上,却见楚玄身手敏捷地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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