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滴血验亲
越王说:“纳齐玉瑶,本王有什么好处?”
齐会看着越王不变的面色,心里又赞赏了几分,越王比太子小了五岁多,虽然气势不如太子,但是沉稳远胜于太子(井上濡)。
“奴才有个极好的办法,殿下只要允诺,奴才就能让殿下尽快掌权。”
“哦,你说说看。”
齐会低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越王没说可与不可,只道:“大总管去宣平侯府走一趟,告诉侯爷,父皇说了,母后也是二皇兄害死的。”
齐会眼睛眨巴一下,说道:“殿下说的是真的?”
栽赃吧?
“是真的!”越王神色庄重,痛心地说,“江无恙调查先太子的死因,查出是当今太子勾结东陵密桩,杀害先太子。父皇明明知道所有,却因为心疼燕王,嫁祸北炎。”
齐会自然知道,先太子是顾砚辞的亲外甥,死于现任太子之手。
越王刚满十四岁,查出真相,却一直隐忍蛰伏至今,可见他是真的心机深沉。
这一点倒是比太子更适合那个位子。
齐会与他商议一番,两人分开,迅速行动。
次日一大早,越王的长随迟鹤进宫,在宫门口把一封信递上来,请求呈交光宗帝。
光宗帝接到信的时候还在寝宫磨蹭。
最近,锦华城地方官员送进来十多名江南女子,个个柔情似水,光宗帝虽然有了十多个孩子,但儿子只有五个。
大皇子晋王是酒囊饭袋,二皇子现在身份存疑,三皇子即先太子已经**,五皇子也被人杀了。
他必须趁着还能生,宠幸几个新人,多生几个皇子,多一些选择……
接了齐会递上来的信,光宗帝眉头皱着。
信很简单,是越王递来的信:“儿臣恳求父皇,把儿臣下狱,儿臣在王府怕被人害了。”
“混账,永炎不可能残害手足……”光宗帝一边穿衣服一边对齐会说,“你宣高仿进来。”
不久,街上百姓便听见“哒哒哒”,一阵马蹄声。
皇宫御街跑出十几匹快马,是殿前司的人,急匆匆往越王府而去。
“这是抓越王?”
“要是请人,需要这么大阵仗?”
“哎呀,陛下不会是怀疑
那些传单是越王殿下散发的吧?
“太子真可能不是陛下的亲子。
“嘘,越王都要倒霉了,你有几个脑袋?
……
很快,越王被“请进皇宫。
整个金銮殿内外的百官以及内侍都听见光宗帝的咆哮声:“逆子,还说不是你干的?来人,把越王投入大牢,派人严加看管,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入!
除了齐会,谁都不知道陛下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越王沉默着,被投入大牢。这一间是死牢,门口是殿前司专门守卫,谁也别想进去。
就在此时,宫门禁军来报,太子进宫了。
光宗帝高兴了,挥手驱逐朝堂众臣,大声喊:“快请进来。哎,你们,散朝散朝,都走吧!
光宗帝站起来又坐下,起伏几次,好像很兴奋。
齐会微微弯腰,低声说道:“陛下,不要着急,都准备好了。
太子一行人进来,众人看见他今日并不是往常那样,而是戴着帷帽,身边还有十几个侍卫。
在金銮殿门口,太子站住,带着哭腔道:“父皇……
光宗帝激动地说:“永炎,你受委屈了,快进来。
禁军看看戴帷帽、把自己遮得严实的太子,又看看他的侍卫全副武装,抬刀拦住:“太子殿下,他们不能进,你也要把帷帽摘下。
太子站住,哭着说:“父皇,自从那告示出来,许多人**太子府,儿臣不敢独自出门,实在冤枉。
“乌云遮不住日光,在父皇面前你怕什么?
禁军依旧拦住那些侍卫,太子似乎是妥协了,但不肯摘帷帽。
高仿拿剑指着太子:“请殿下把帷帽摘下来。
光宗帝说道:“算了,不想摘就不摘。你快进来,有何事给父皇说说?
高仿说道:“陛下,这不合规矩。
“无妨,太子不是外人。
高仿:我叉你母后……
太子进了大殿,到龙案前站定,一言不发。
“御驾前,你戴着个帷帽做什么?
“儿臣眼睛肿了,也怕被不明真相的百姓打死……
话还没说,光宗帝摆了摆手,殿前司一群侍卫从两边侧殿迅速冲进
来,一部分拿兵器对着太子,一部分在门外与太子的侍卫对峙。
光宗帝的暗卫全部出来,呈扇形护在光宗帝身前。
“父皇想做什么?太子的声音不太对,似乎是哭过,有些颤抖,有些沙哑。
“永炎,那告示你看了吧?你是朕养大的没错,可朕虽然窝囊,也不想天下人戳朕的脊梁骨……朕心疼你,但真相未明之前,我们先查明身份。你若是朕的儿子,朕自当还你清白,并昭告天下。
“父皇杀了儿臣吧。外人怀疑儿臣,父皇也怀疑儿臣,儿臣愿意以死明志。
……
大臣们从金銮殿出来不久,殿前司把他们处理公文的地方——政事堂、吏房都包围起来。
各部官员都十分紧张,这是怎么啦?
外头围着的人说为了保护他们。
不多久,政事堂、吏房官员都被召进金銮殿,只见光宗帝满面欣慰,激动地宣布:“朕与太子已滴血验亲,太子的确是朕的骨肉。谁再散布谣言,以谋逆论处。
他当堂下令,全国搜查、捉拿污蔑太子的逆贼。
诏书下发,太子在护卫的保护下出了皇宫。在离开金銮殿的一瞬间,太子的帷帽没有掀开,但是朝齐会的方向望了一瞬。
齐会张口结舌,血液倒流。
太子这是记恨上他了?
那血怎么就相融了呢?
验亲后,他把那碗验亲的血水藏在秘密处,待众人都散了,他偷偷端给太医院的心腹。
“你再看看,这碗水有没有古怪?
那太医再三望闻尝,水和碗的确没任何问题。
太子,竟然真是光宗帝的亲生儿子!!
齐会脸色难看至极,他其实都叮嘱过取水的小太监,在碗底擦了血不相融的清油,他不明白为什么血还会相融。
他正沮丧,便看见宣平侯与世子顾砚辞进了宫。
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先太子李正贤的追随者,大理寺卿孟韶。
光宗帝脸色有些难看,不耐烦地说:“你们不在家里守丧,进宫做什么?是不是看了那个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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