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11 章 家教：‘畸形秀’
彭格列家族参与此次拍卖会除开庄家的邀请，还有一个目的，是拍下传闻中的——‘美人鱼’。
根据里世界杂七杂八真假交织的情报整合，这条‘美人鱼’大概拥有长达两米左右泛着五彩斑斓的白色尾巴，美丽绝伦的容颜，以及足够卖出天价的一头丝绸质地的雪白秀发。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歌喉堪比世界顶尖幻术师能够轻而易举地迷惑敌人，如果有谁拿下这份杀伤力强悍的‘海中藏品’，那必然会极大程度影响自己家族或者组织在里世界的威望——
“竟然是真的……！？我还以为只是某个珍贵的物品被赞誉为‘美人鱼’！”
贵宾室内，身穿暗纹高档西装的沢田纲吉忍不住惊呼出声，一脸大脑重启中，变得比幼童还清澈空白的双目望着里包恩，控诉：“来之前你根本没有说清楚我们的目标是这种活体生命啊里包恩！”
“哈哈……美人鱼，听起来很有趣呢。”山本武弯腰，双臂随意压在沢田纲吉后的皮质昂贵沙发屏上，笑道，“这个帕格里斯的家族，将‘美人鱼’的存在于里世界中闹得沸沸扬扬，附上模糊得几乎可以假乱真的照片凭证。”
“一反往常特意给众多黑/手党家族递交邀请函，应该不止有关‘美人鱼’这一神奇罕见的拍卖品吧，小婴儿。”
里包恩很想踹一脚自家愚蠢的弟子，但考虑到他等会儿作为家族首领的形象问题，便忍住了，婴孩柔软的声线平波无澜甚至透着几分温和可爱，“收起你这副不值钱的模样，阿纲，不要给彭格列家族丢脸。”
而后，黑色的眼睛看向思维敏锐的山本武，“我有说过，帕格里斯家族其实原本只是个小家族，后来靠拐卖海运‘黑奴’至国外发家，这几年更是找到了另一条致富的道路，虽然本质上构不成很大的威胁，。”
狱寺隼人拧眉，忽然出声，“但这个家族……我记得是插手了人体器官贩卖对吧？里包恩先生。”
“没错哦，不仅限于此。”里包恩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你们的任务是代表彭格列家族，以低价回收这条‘美人鱼’。”
雾守之一的少女库洛姆握紧到三叉戟，“他们……会跟近期东京失踪人口有关吗？”
沢田纲吉嘀咕，“拍卖的，怎么低价呀，又不是谈判，更不是妈妈平时去的菜市场。”
“嗯？”里包恩看向他。
“……”沢田纲吉若无其事地扭头。
“总而言之！美人鱼肯定是我们的，对吧！”
晴之守护者笹川了平握紧拳头，笑容自信，“阿纲，极限加油啊！”他搂住沢田纲吉的纤瘦的肩膀使劲拍拍，沢田纲吉，“……我肩膀要散掉了！大哥！”
“这里好无聊！我们要走了没有，阿纲！”
等不住的蓝波扯扯沢田纲吉的裤脚，仰头发问。
沢田纲吉俯身将他抱起来，朝老师与守护者道，色泽温暖的橙棕色眼眸稍稍弯起，“那，我们现在去会场吧。”
“好耶好耶，美人鱼！蓝波大人要看美人鱼！”
宽大奢华的会场内灯光并不敞亮，大概是为了制造神秘的氛围感？拍卖台在左侧，上方内置大屏幕，中间以舞台形式展现，周边伫立着四盏未启动的调色灯，上方则是微光的普通照明器。
贵宾席位以台阶式台位组成以便所有人都方便看到展品，偶尔会有人招手，而服务员就必须及时过去添加餐品或茶水。
帕格里斯家族的老大站在台上象征性发言后，便笑眯眯地坐在旁边扶着拐杖，他很自信，他的拍卖品足以让他打通日本的扩张通道。
羽田南雀站在角落，望着台上一件件的展示品，是很正常的珍稀矿石、草木、瓷器等。
马甲多的好处就是互相配合，他指尖熟练调整耳麦的接收频率。
“你确定这个拍卖会目前在进行人体交易？”羽田南雀低声质疑，“别浪费我的时间，我还有其他系统给的破任务没完成呢。”
对面的鹤川理人翻了个白眼，“真的啊！——我记得你的任务是处理一个转移财产的家暴男、一个堕落的街头勒索以及发布一件三十年前旧案的真相吧，我过去总行了？！”
随后，羽田南雀的耳麦里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估计在穿衣服，还能听见他含糊地提醒，“……收集情报好了，港/黑肯定也有被邀请，别闹得收不了场，那个谁……彭格列不你邻居……你小心点就对了。”
台上营造的氛围在不断上升。
“接下来这个展品，虽然寻找得并不困难，但绝对完美复刻旧时代的街头魔术艺人精彩表演时刻！”
拍卖师笑容变得有一些诡异。
黑/手党大佬与其家族成员们不时交头接耳，无数低音叠加在空旷的场内宛如蜜蜂般嗡嗡作响，吵嚷却难以分辨每个人具体在说什么。
手环传来红灯细闪，这是有人在叫茶水的信号。
……
山本武坐在里包恩的左手边，他对展台上的拍卖品其实兴趣不大，托着下巴，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视过一众黑.手.党，甚至还有空分析与他们同一排，据说来自于港口/黑/手党特别行动部队‘黑蜥蜴’的人。
却一个晃眼，眼帘内进入了个明显不应该出现的标志性低马尾。
羽田同学。
山本武立时放下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自如地穿梭在人群中，即便戴着帽子，在山本武眼里依旧醒目。
见自己的目光被发现，山本武毫不心虚地展开与黑/手党完全没有关联的阳光开朗的笑容，无声地说‘嗨。’
羽田同学动作微顿，那双远远的，深紫色的瞳孔微垂，波澜不惊，食指抵在唇畔——嘘。
山本武的内心有些兴奋，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物，盯着往日低调从来都与普通同学无异的羽田南雀此刻恍若天生就是黑暗里的角色，穿着袖子被卷起来不太符合体型的服务员装，这大概不是自己的？这种宴会也不可能随意招聘外人来当服务员，而且他看向舞台的眼神，可不像是普普通通凑热闹的外来者。
是秘密呢！黑短碎立发的少年感兴趣地想，原来羽田同学也在玩‘黑/手党间谍游戏’吗？
被彭格列家族成员认出来的羽田南雀心态稳定得可怕，关注点仍在舞台，只见拍卖师用隐约压抑诡异的口吻说出来的展品从升降台缓缓上升。
‘旧时代魔术表演’。
这可不是畸形秀，在场的各位，哪怕是部分见惯血腥的黑/手党看到一颗人头被生生缝在蛇身上，狰狞皱眉眨动眼睛，嘴巴缝成笑脸的形状时，也会忍不住反胃酸想吐。
“怎么会……！”沢田纲吉面色惨白，侧首看向里包恩，“这是假的对吧？里包恩！”
里包恩不置可否，“冷静点，阿纲，今晚的目标还没有出现。”
沢田纲吉嗓音沙哑，“我怎么冷静……”
狱寺隼人紧紧攥拳，“该死……！”他在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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