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
千手幸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那卷熟悉的卷轴静静靠在枕旁,边角完好,并未被人翻动过的痕迹。他心头微松,却并未完全放下戒备,反倒将探究的目光落在真澄身上。
眼前的女童不过七八岁年纪,白净小脸上还带有婴儿肥,看起来就很软糯讨喜,是她和她的家人救了自己吗?那股力量的来源也是他们吗?
“这里是哪里?是你们救了我吗?”
千手幸树说着,努力牵起一抹憨厚温和的笑意,带着千手一族特有的正直坦荡,刻意放软了语气,想先拉近几分距离,再慢慢试探。
“是玉子在山上发现了你,她把你救了下来。”
真澄仰着小脸,语气自然地答道,轻轻隐去了自己也在场、甚至出手相助的部分。
在不清楚对方真实身份之前,多留几分警惕总不会有错,只盼着这人能尽快养好伤,尽早离开。
“玉子?”
千手幸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说曹操曹操就到,玉子端着一碗肉粥过来,看到千手幸树醒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脚步都放轻了些:“感觉怎么样?身上的伤还疼不疼?”
千手幸树敏锐地捕捉到她步伐轻缓却毫无劲力,一眼便判断出对方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性,连半点查克拉波动都没有。
可他体内那股被温和却霸道的力量修复过的触感还清晰残留着,绝不可能出自普通人之手。
念头一转,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回一旁天真懵懂的真澄身上。
莫非……是这个孩子?
“怎么了?”
女孩直直的看着他,一双眼珠黑得透亮,像浸在水里的黑珍珠,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
可就是这双纯粹的眼睛,却让千手幸树心头一跳,莫名联想到了宇智波。
“我在想,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下意识露出一抹微笑。
“真澄。你呢?”
“我的名字叫幸树。”
真澄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像株不起眼却挺拔的小树苗。
千手幸树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稚嫩脸庞,心里那点疑虑却压不下去。明明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眼神干净得不像话,可偏偏……总让他想起宇智波那些藏在平静之下的锐利与深不可测。
更让他在意的是自己身上的伤。那股修复之力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乱世的纯粹力量,绝非寻常医疗忍术所能比拟。玉子是普通人,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眼前这个叫真澄的女孩。
可她除了那双黝黑透亮的眼睛,浑身上下连一丝查克拉的气息都没有。
玉子把肉粥放在床边,笑着打圆场:“真澄这孩子平时话就少,你别介意。你刚醒,先喝点粥垫垫肚子吧。”
千手幸树收回目光,对着玉子温和颔首,指尖却悄悄试探着调动起体内的查克拉。伤势愈合得远超预期,不用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痊愈,而那股残留的暖意,分明还萦绕在四肢百骸。
他抬眼再次看向真澄,女孩依旧安安静静地站着,黑眸澄澈,看不出半分异样。
可越是这样,千手幸树越确定——
这个孩子,绝不简单。
接下来的几日,千手幸树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检测仪,时时刻刻都落在真澄身上。
他刻意装作迟钝的模样,一会儿问些山里的常识,一会儿又提起村子的见闻,甚至故意聊起千手一族的秘术,想从这个孩子的反应里捕捉到一丝破绽。
真澄在早晨例行的“送牛奶”训练过后,又“看到”那位幸树先生。
这位忍者先生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吗?
玉子跟她说起忍者的时候,真澄一双黑亮的眼睛都瞪圆了,听得格外认真。原来会飞檐走壁、吐火喷水、打起来各种特效乱飞的人,在这个霓虹古代背景的异世界里叫忍者。
那天她刚坠落到这个世界,远远瞥见的那些披甲持刃、厮杀不休的武士,就是这些人。
千手幸树以为自己藏得极好,气息压得极低,身形隐在树影里,连呼吸都放得轻细,一副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
可在真澄这里,他那点伪装跟没藏一样。
她不用看,不用听,只凭「气」就能清晰锁定他的位置。
真澄没作声,只装作寻常孩子一般,低头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慢悠悠地从他藏身的树旁经过。
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位忍者先生大概是在怀疑她,怀疑救了他的人,怀疑他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查克拉”。
只是他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隐藏术,在她这种不靠眼睛、不靠查克拉、用「气」感知的人面前,有多无力。
真澄走到屋角时,才状似无意地回头,黑亮的眼珠直直看向树影里,声音清清淡淡:
“幸树先生,你还要在那里站多久?”
树影猛地一静。
下一秒,千手幸树才略带尴尬地走出来,脸上还维持着那副温和憨厚的笑意,只是眼底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震动。
他明明已经收敛了所有查克拉,连一丝波动都没泄露……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发现他的?
难道她拥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血继限界?
“幸树先生这几天观察到了什么?”
真澄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的把话题摊开。说实在的,刚开始她还觉得有点新鲜,好奇这个世界的忍者到底有多不一样,可很快就看腻了,对方那点试探、打量、暗中锁定气息的小动作,在她眼里一清二楚,来回重复,实在无趣。
她往前站了半步,仰头看向千手幸树,那双原本干净透亮的眼睛里,第一次褪去了孩童的稚气,多了几分直白的锐利。
“你一直在怀疑我,对不对。怀疑是谁救了你,怀疑我身上有奇怪的力量。”
千手幸树骤然被点破心思,身形微顿,脸上温和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没想到这孩子会如此直接,连一点遮掩都懒得做。
“我没有恶意。”他沉声道,语气终于不再刻意憨厚,多了几分忍者的坦荡,“只是你的能力,太过不一般。”
“在我们那里,不一般的东西,都和危险绑在一起。”
真澄轻轻“哦”了一声,似乎完全不在意什么危险不危险。
她只是觉得烦。
“你要是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不用天天躲着看。”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能告诉你的,会说。不能告诉你的,你再怎么观察,也看不出来。”
千手幸树望着眼前这个身形矮小、气场却异常沉稳的女孩,心底又升起熟悉的忌惮。
他忽然意识到,这场试探,从一开始,他就落了下风。
真澄瞧他半天不说话,眉头还轻轻锁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只是嫌这人天天偷偷打量太烦,干脆把话挑明了,怎么反倒把他问愣住了。
女孩微微歪了歪头,乌黑透亮的眼睛里满是直白的疑惑,刚才那点直白锐利一下子散了,又变回了看上去软糯好懂的样子:
“幸树先生,你在想什么?”
千手幸树这才回过神,对上她那双干净无垢的眸子,心里那阵紧绷莫名松了些许。
他轻咳一声,收起周身不易察觉的戒备,重新露出温和的笑意,只是眼底多了几分认真: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
真澄听得简直满头黑线,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直说的话,你就一个劲想东想西,思维都不知道飘到哪个山头去了。
她哪里知道,在这片乱世里成功活下来的忍者,本就习惯了猜忌、试探、预判一切危险。哪怕眼前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千手幸树也没法彻底放下警惕。
真澄懒得再绕,干脆直白道:
“我就是觉得,你一直偷偷看我,很累。”
从来没被人这样紧盯过的前女大学生,这会儿是真真切切觉得困扰了。
在她原来的世界里,就算是熟人也懂分寸,哪有人像这样,几天来明里暗里盯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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